並不能。
楚靳城回了慕顏一句,那雙迷人的眼眸深邃極了。
禁慾十個月,現在只是剛開始。
有道理
慕顏沒有再繼續調笑,擔心一會把火燒在自己身上來了,轉移了話題。
爸他們剛才打電話過來,今晚留在雷家老宅了。
楚靳城應了聲。
這別墅里的電燈泡一大堆,他現在都習慣了。
飯後,眾人在客廳里休息。
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洛嶼跟牧塵一前一後的走了下來。
晨曦笑著說道:一下午不見人影,我以為你們至少明天早上才會下樓。
看來是她想錯了。
牧塵目光清貴優雅,道,看看他侄子。總得露面不是。
這都過去三四個小時了好嗎?
舅舅。
以墨很喜歡洛嶼,邁著小腿走了過去,將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他。
那是一個新型的藍牙耳機。
打遊戲時用得上。
洛嶼接過,直接揣在了口袋裡,問:保鏢送你過來的?
以墨點頭,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不需要事事麻煩自己的父母。
五歲。洛嶼提醒著他。
雖然思想比同齡人稍微成熟些,但畢竟也還是個孩子。
以墨沒反駁,忽然問出聲來:舅舅,牧塵叔叔他欺負你了嗎?
嗯?
洛嶼被他問懵了。
以墨伸出手指指著他脖子上泛紅的痕跡,這個。
洛嶼:不是。
這哪裡是欺負。
但小傢伙那雙清澈的瞳孔微有些茫然,媽媽有時候脖子上也會有,我還聽見她好像哭了,就是爸爸欺負的。
舅舅這個難道不是嗎?
眾人:
晨曦剛喝進口中的果汁差點噴了出來,不由勾起紅唇笑著說道:小以墨,這個不能算是欺負。
那是什麼?小傢伙聲音軟乎乎的天真無邪。
這個啊,是專屬成年人的快樂
以墨的思維轉的飛快,這個我知道,就是你們常說的少兒不宜的畫面。
這似乎聽著沒什麼毛病。
洛嶼輕拍了下他的腦袋,說道:別聽你晨曦阿姨的,帶壞小孩子。
過分了啊。晨曦笑著反駁,我這只是口頭上說幾句,什麼都沒透露的。
要說帶壞啊,我還是建議某些人下次鎖好門。
牧塵優雅的眯起眼眸,人是你喊上來的?
小傢伙剛來,哪裡知道他們在樓上休息。
晨曦搖頭,她表示很無辜,我話還沒說完他就跑上去了。
洛嶼冷哼一聲,你也沒攔。就是故意的。
啪!
楚靳城合上手中的雜誌,隨手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妙,晨曦立即安靜了下來。
楚靳城交疊著雙腿,目光漫不經心的掃了幾人一眼,所過之處皆帶著一股壓迫感。
他語調薄涼,討論的很快樂?
晨曦:慘了。
姐夫,我現在就是一個單身狗,一點都不快樂。她家面癱少說也得半個月才出的來。
楚靳城沒理,眼眸睨向對面的小傢伙。
過來。
以墨馬上跑了過去,想往慕顏懷裡撲去,但還未靠近就被楚靳城一隻手給拎了回來。
男女有別,忘了?
楚爸爸,我記著的。
只是行動比大腦反應的快,所以一時沒收住。
楚靳城拍了下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腦袋裡多裝點有用的知識,少八卦。
那些話題過於早熟,不適合聽。
好的。
以墨乖巧聽話,楚爸爸,我們幼兒園放假了,我現在可以跟著媽媽學武了。
她沒時間。
楚靳城目光掃過廳內的人,淡聲道:自己去這裡面挑一個。
都是從小經過嚴格訓練的,能教。
以墨也沒問為什麼,那我選牧塵叔叔,可以嗎?
聽舅舅說,他的武功也很厲害。
見狀,牧塵優雅的笑了,行啊,這兩個月我來教你。
正好等慕顏婚禮,暫時也不回總部了。
晨曦:以墨,你管洛嶼喊舅舅,叫牧塵叔叔,這不合適吧?
那我喊什麼?小傢伙一臉茫然。
牧塵看向晨曦,無視她的惡趣味,就喊叔叔,挺好的。
只是一個稱呼,他們都不介意這些。
以墨知道他們是一對,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聲音軟糯糯的可愛極了。仟仟尛哾
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要永遠在一起的。
楚靳城抬眸,錯了,只有你以後的老婆才會跟你永遠在一起。
其餘人都不會。
小傢伙似懂非懂的點著腦袋,我記著了,楚爸爸。
第二日,上午。
一家高奢婚紗品牌店。
女神,我不相信蘇漾的眼光,你們幫我看看哪套婚紗好看些?
曲星晚站在鏡子前拿不定主意。
慕顏認真的打量了一圈,指著櫥窗里的另外一套,試試?
好。
晨曦調笑:星晚小姐姐,你家蘇漾是娛樂圈的頂流巨星,眼光差不到哪裡去的。
蘇漾站在旁邊,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含著笑意,讓她參考一下你們的意見,挺好的。
從策劃到婚禮進展的都很快。
穿婚紗只有一次,他想給心愛的人最好的。
以墨仰起頭來,好奇地問道:媽媽,為什麼蘇漾叔叔突然要結婚了?很快。
他記得他們還要給楚爸爸當伴郎伴娘的。
你曲阿姨懷了寶寶。
慕顏淡淡微笑。
以墨:那這樣的話,身邊單身的人只剩下許叔叔一個了
童言無忌。
但這話慕顏卻是聽了進去。
今早上出門急,醫療室的檢測結果出來了,等回去後就能知道究竟如何。
晨曦:以墨,哪裡只有一個,你晨曦阿姨這種情況跟單身也沒什麼兩樣了。
看看,自從她家面癱出事以後,她也是一樣的禁慾。
說起來也是很慘的。
蘇漾笑著說道:晨曦,你是撿到寶了,阿野那樣的鐵塊性子認準了就是一輩子。
晨曦笑的風情萬種,不,蘇漾,你應該感謝我收了那個鐵塊。
我要是沒出現,他估計得單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