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我沒有焦慮。
楚靳城薄唇微抿著,他只是心裡害怕,總會往不好的地方想。
他讓人調查過,醫院每年接收孕婦流產出事的案例很多。
真的太危險了。
是,你沒有焦慮,但你心裡的緊張擔憂始終沒有放下過。
慕顏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湊上前去輕輕地親吻著他的薄唇,聲音很溫柔。
我身懷古武,又會醫術,跟那些尋常人的情況不一樣。
她拿起男人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小腹上,微笑:楚先生,你的崽在極惡之地那麼危險的地方都沒事,生命力頑強的很。
至於你的夫人就更厲害了,什麼危險都經歷過。
所以啊,請小寶貝的楚爸爸放心些,我們都會平平安安的
楚靳城頓了下,目光幽幽,顏顏,你從來都沒有喊過我寶貝。
還沒有出生的崽,就已經有這個待遇了。
不公平。
慕顏:
她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怎麼突然就吃起醋來了呢?
那我再喊你一聲?
楚靳城:這個稱呼你已經喊過崽了。換一個。
畢竟,他也不是那麼愛爭寵的人。
可以喊別的,但
慕顏美眸忽然眯起,似笑非笑,楚先生,現在不是應該你來哄我嗎?
差點被他給帶偏了。
楚靳城:那就先互相抵消,留著以後一起鬨?
我覺得不太好。
慕顏戳了下某個妖孽的胸膛,霧眉輕輕上挑起,不管怎麼哄,都是你占了便宜。
胡說。
楚靳城心裡的焦慮消了些,微俯下身,輕咬了一口女子的耳垂,低笑一聲,顏顏,夫妻間的快樂是相互的
顫慄酥麻感襲來。
慕顏往後退了幾分,見他的狀態緩解了一些,這才從他身上下來,勾唇,下樓吃早餐。
我想吃你煮的麵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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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下樓時,眾人都在。
看著某個大佬往廚房的方向走,牧塵笑著說道:楚總,你系圍裙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商圈多少人求著想跟他合作。
要是讓那些人看見,估計心裡萬分震驚。
楚靳城:只要她想吃,沒什麼難的。
做一輩子,求之不得。
慕臨天目光凜然的掃過桌邊的幾人,身為男人,就得這樣寵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洛嶼沒出聲。
仔細想想,他是被牧塵寵著的那個。
楚黎川覺得自己每天都在被虐,但對於慕老爹的教育,不敢開小差,我先學習著,等我以後有喜歡的人了就去實踐。
晨曦附議:我先看著,回頭說給面癱聽,讓他多學學。
楚黎川很鄙視她,想說你自己沒台詞嗎?幹嘛借鑑我的話。
但礙於慕老爹在場,還是改了口,我覺得,你喊他來現場學會更好。
那不行,他閒下來約會的時間都不夠用的。再分心還怎麼膩歪?
慕臨天看向晨曦,問:雷家那個小子還沒有行動?
晨曦知道他指的是結婚,回道:慕叔叔,不著急的,等顏姐他們的婚禮完再談。
慕臨天:女孩子不能吃虧。
我知道的,他要是敢不負責我就打斷他三條腿,讓他比死還痛苦。
眾人:
楚黎川覺得這個女人又黃又暴力,其實仔細想想,你家木頭性子悶,喜歡你不是沒道理的。
晨曦笑,除了美貌和人格魅力,你指的其他的姐姐都拒不接受。
自戀。
今天的天氣不錯。
吃過飯後,楚靳城陪慕顏在花園裡曬太陽,孟加拉跟非洲獅一左一右的趴在地上,似一對凶獸守護神。
畫面唯美又溫馨。
如果,沒有人來打擾的話。
爺,外面有兩個人
落笙走上前來,湊在楚靳城的耳邊低聲稟報著。
楚靳城面無表情,不用管,讓人趕出去。
吊椅上,慕顏緩緩睜開了那雙略有些惺忪的眸子,慵懶的問道:誰來了?
落笙沒敢隱瞞,少夫人,是葉家夫婦。
葉家?
慕顏思考了一下,才想起他說的是跟晨曦有血緣關係的狠心父母。
帶他們進來吧。
楚靳城冷峻的眉頭微蹙起,很不喜歡有人來打擾他們的時間,但還是吩咐落笙去辦。
楚總,楚夫人
葉家夫婦兩個有些拘謹的站在花園裡,狀態疲憊顯老,早已沒了半年前盛氣凌人的模樣。
慕顏坐靠在吊椅上,抬眸,你們來找晨曦?
是。
葉父點頭,對慕顏的態度很尊敬。
那場盛世晚宴不僅是帝都,世界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認識了慕顏的身份。
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楚夫人,我們今天來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有件事想跟晨曦說。
要是早知道慕顏的身份那麼尊貴,當初他就不該對晨曦的態度那麼狠,以至於害的葉家傾家蕩產。
還將眼前的兩個大佬都給得罪了。
逼得自己沒了退路。
哦。
慕顏冷淡的應了聲,瞥向旁邊的落笙,人在嗎?
落笙:少夫人,晨曦小姐沒在別墅,雷少剛才來接她,應該是出去約會了。
葉父捕捉到雷少這兩個字。
他們從葉雲歡的口中聽過一些,據說晨曦談的男朋友,是帝都軍區雷老將軍的孫子。
雷家的獨苗。
葉父早就悔的腸子都青了,既然她不在,那我們就先不打擾您跟楚總了。
聽他這樣說,身邊的葉母用手肘碰了下他,這一動作被慕顏看在眼裡,勾唇冷笑。
找晨曦談什麼事?
葉父沒說話,但他身邊的葉母憋不住了,開口說道:雲歡出事了,人還躺在醫院的ICU里,她們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妹,想讓她去看一看。
說著說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父母的錯不該怪在子女的頭上,雲歡從來沒有對不起她什麼
說了一大堆,為的還是他們自己人。
不用假惺惺的在這哭,看著煩。
慕顏神色冷淡,見一面只是幌子,找她幫忙才是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