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維嘉神情一滯
不是,哥們……你說S級是勾八玩意兒?你我不都是S級嗎?
馬輝轉頭繼續對著陸冥道,
「陸哥!我們校長親自發話了!」
「只要這次去櫻花國,能殺一殺他們的銳氣!」
「回來之後,可以特許在咱們清北大學的珍寶庫里,任意挑選一件頂級道具或者絕世孤本技能書!」
「什麼?!」
此話一出。
站在陸冥身後的慕沛靈和丁悅心,兩女的眸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清北大學的珍寶庫雖然比不上國家軍方的最高戰略寶庫。
但那裡頭存放的,可全都是這百年來、無數頂尖玩家從各種變態高危密鑰里九死一生帶出來的絕版寶貝啊!
隨便拿出一件,都能在黑市上賣出天價,甚至引發血雨腥風!
別說是外人了,就是清北大學自己的導師和精英學生,這輩子都不見得能進去看一眼!
這次為了對付早稻田,校長竟然捨得下這麼大的血本?!
慕沛靈湊到陸冥耳邊,呼吸急促地低聲說道:
「會長!那裡面據說不僅有能起死回生的七彩神藥,還有失傳的頂級道法殘篇,甚至還有能永久提升基礎資質的逆天改命之物啊!」
陸冥毫不猶豫地拍板:
「這趟活兒我接了。」
馬輝聞言,大喜過望,心中的大石總算落地。
「太好了!明天咱們就出發!」
一旁的維嘉看著這一幕,在心裡暗自冷哼了一聲。
「哼,聽見有獎勵才肯答應。」
「覺悟這麼低,看來實力也就是個水貨罷了。」
維嘉對陸冥的印象分直接降到了冰點,心中充滿鄙視。
這時,丁悅心像只樹袋熊一樣貼了上來,胸前那一抹柔軟在陸冥的手臂上肆意地蹭啊蹭。
「會長哥哥~~人家也要跟你一起去櫻花國嘛!!」
陸冥沒好氣地把手抽了出來,瞪了她一眼:
「你跟慕沛靈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公會裡看家!」
「老子是去砸場子干架的,又不是去旅遊的!」
丁悅心委屈地撅起小嘴,
陸冥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等我拿到獎勵回來,帶你們倆出去好好團建,行了吧?」
「耶!會長最好了!」
打發了丁悅心,陸冥轉頭看嚮慕沛靈:
「沛靈,明天聯繫一下我父母。」
「告訴他們我明天隨清北的交流隊去一趟櫻花國!」
「是!會長!」
..........
次日。
萬米高空之上,一架塗裝深灰色的專機正在雲層中平穩飛行。
機艙內部空間極其寬敞,各種高科技設備一應俱全。
然而,此刻機艙內的氣氛卻顯得有些詭異。
帶隊的韋深此刻正滿臉堆笑,像個服務生一樣圍在寬大的真皮航空座椅旁。
「陸少爺,這咖啡的溫度還行嗎?要不要再加點糖?」
「這趟飛東京還要兩個小時,我幫您把座椅調平,您先眯一會兒?」
陸冥接過眼罩,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隨意地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別擱這兒晃悠了,讓我安靜睡會兒。到了叫我。」
「好嘞好嘞,您休息。」韋深導師連連點頭,沒有絲毫不不滿,輕手輕腳地退到了一邊。
這一幕,讓坐在後排的維嘉看得眼皮狂跳,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維嘉頂著「S級遊戲天賦」的光環,從小到大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
原本以為進了清北,能在這場跨國交流中大放異彩。
結果自從上了飛機,那兩位導師甚至都沒正眼看過他一次!
所有的注意力全撲在那個叫陸冥的傢伙身上了!
更讓維嘉感到無法忍受的是,
這個陸冥,根本就不是什么正規大學的精英,只是個社會上不入流的遊戲公會玩家!
「憑什麼?!」
「就因為他爹媽是最強王者,就能在清北導師面前擺這麼大的譜?」
維嘉也不是傻子,簡單的查詢了下陸冥的履歷。
只知道陸冥的爹媽是最強王者。
而他那些戰技,維嘉是不信的。
怎麼可能有人精通全部類似的密鑰。
開掛都沒這麼強吧!
肯定是家裡人給他營造人設搞得宣傳!
維嘉心裡對陸冥的鄙視和不服達到了極點。
「陸冥同學。」
維嘉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
「既然你是代表我們夏國出戰的主力,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提前溝通一下戰術。」
他將幾張印滿複雜數據和圖表的資料拍在桌子上:
「這是櫻花國最近新出土的高危密鑰資料。根據我的推演,裡面的怪物攻擊幀數極快,且擁有多段霸體機制。」
「我們在開荒時,必須嚴格計算體力槽的消耗,利用地形進行拉扯,並且……」
「呼……Zzz……」
維嘉正口若懸河地賣弄著自己的「高端遊戲理解」,卻突然聽到了一陣極其規律的輕微鼾聲。
維嘉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低頭一看,陸冥戴著眼罩,嘴巴微張,竟然已經睡著了!
「你!!」
維嘉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拍了一把桌子:「陸冥!我在跟你講戰術!」
陸冥被吵醒,不耐煩地掀開眼罩,像看白痴一樣瞥了維嘉一眼:
「講什麼戰術?有病吧你?」
「打不過就開掛,秒了不就行了?分析個屁的幀數和機制啊!」
說完,陸冥重新拉下眼罩,翻了個身繼續睡。
「……」
維嘉整個人都驚呆了。
「馬哥!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嗎?!帶著這種毫無遊戲理解、只知道吹牛的莽夫去櫻花國,咱們夏國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馬輝像看智障一樣看著維嘉,憐憫地搖了搖頭。
「維嘉啊,你對力量……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