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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他臉一黑,心裡罵自己真背

2026-10-12 02:16:04 作者: 裝修老大哥

  叢林外的葉楊和程南站在大巴旁,等著從叢林裡出來的士兵。

  那些撐不住的士兵稀稀疏疏走出來,回頭望了眼身後的叢林,都搖著頭嘆氣,顯然沒熬過訓練。

  葉楊繃著臉,揚聲開口:「能平安出來就好。」

  葉楊對著垂頭喪氣的士兵喊,別蔫頭耷腦的,這次訓練不會開除軍籍,也不影響你們的職業生涯。

  雖然士兵們還繃著心,可聽見這話,緊繃的神經總算是鬆了點,麻溜兒應了聲,接下來跟著安排坐大巴去車站,部隊會有人接。

  待最後一個退出的士兵從林子裡出來,載著他們的大巴緩緩啟動,葉楊和程南就站在大巴旁盯著。

  車子往訓練地的反方向開,越走越遠,最後徹底沒了影兒。

  程南皺著眉嘆了口氣,葉楊拍了拍他的肩,隨口道,各有造化。

  程南這才鬆了眉頭,點了點頭,倆人晃悠著往監控室走,心裡還在琢磨,不知道接下來還會不會有人熬不住退出。

  這事兒,說不準。

  張凱帶著五個人順著小溪往上走,可走了半天,愣是沒見著小溪的盡頭。

  張超叉著腰站那兒喘得直不起腰,嚷嚷道,這法子到底頂用不?走這麼久連個邊都沒摸著!

  池也也跟著附和,是啊張凱,這麼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萬一走到天黑還沒個頭兒,那可就涼了。

  張凱沒直接答,轉頭問周天,你咋看?

  周天點頭,我贊同他倆的看法,順著小溪走多半到不了頭,得換個思路。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現在在叢林的平坦地帶,這地方的樹一般高,可再往深處走,樹高肯定會變,要是碰到樹高不一樣的地方,那突出的位置說不定就有坡或者洞。

  張超聽得眼睛一亮,喊,哇!你太牛了吧!

  周天平時挺冷靜,被他這麼一夸,臉唰地就紅了。

  池也看見他臉紅,當場就笑彎了腰,指著他說,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笑死我了!

  

  周天臉一沉,抬手就給了池也肩膀一拳。

  池也被捶得一嗆,咳嗽了幾聲。

  張凱拍了拍池也的肩,說,行了別鬧了,幹活!

  五個人跟著周天往叢林深處走,周天一路上都在仔細觀察周圍的動靜,其他人也繃著個臉,不敢鬆懈。

  從清晨太陽剛冒頭,到日頭當空曬得林子發蔫,五個人走了好幾個小時,一口吃的都沒碰,口乾得厲害。

  張超杵著根樹枝子,彎腰大口喘粗氣,臉白得像紙,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眼瞅著都要暈過去。

  張凱看著他,皺著眉對其他人說,你們先在這兒歇著,我體力還行,去前面探探,有情況立馬喊你們。

  周天立刻站起來,看向張凱,我跟你一塊兒去。

  張凱點頭,行,那我和周天去探路,江海、池也,你們倆盯著張超,有事兒喊我們。

  江海和池也點頭應了,張凱和周天拿著木棍朝前走,沒一會兒就有了發現。

  他們順著坡往上走,按照周天說的法子,居然找到了一個洞穴。

  張凱伸手攔住要往前湊的周天,說,等等!

  瞅著跟前這洞,張凱繃著臉色壓低聲音,「我先摸上去探探,你在這等著。」

  雖說洞口敞亮,可裡邊啥樣誰也說不清,他也不敢大意。

  說完就貓腰從地上撿了根木棍,踮著腳蹭到跟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蹭到洞口,他把眼睛貼上去往裡瞅,生怕漏了啥隱患。

  往裡一瞅,洞不算深,一眼見底,空蕩蕩的沒啥嚇人的玩意兒,洞壁還挺光溜,沒碎石子。

  確認沒啥危險後,他朝著身後的周天比了個手勢,「妥了!」

  周天在洞外一直攥著心呢,一聽這話立馬鬆了口氣,也比了個手勢回他,「收到!」

  探完洞,倆人就往回走接人,沒走多遠就跟江海他們仨撞上了。

  他倆走後,江海他們仨也沒待多久,歇了會兒,等張超緩過來點勁兒,就順著腳印往這邊趕,走幾步歇一步,總算跟上了。

  五人湊齊了,就順著之前的路往洞那走。到洞跟前,張超仨人早累得喘成狗,一進洞就癱了。


  張超屁股往地上一坐,一隻手撐著身子,另一隻手使勁扇風,扯著嗓子喊,「可算找著地兒歇了!老天爺開眼啊,我快累死球了!」

  剩下那四個也都汗流浹背,喘得跟拉風箱似的,大太陽底下往高處爬,沒吃沒喝的五個人這會兒都軟得跟麵條似的,連說話的勁兒都快沒了。

  想起剛才又餓又渴差點暈過去的樣子,五人心裡百感交集。

  坐在洞裡頭的陰涼地兒緩過來,總算鬆了口氣,住宿問題先解決了,可還有休息、找吃的,最要緊的是生火,這幾件事兒都得辦。

  五人按之前商量好的分工干,張超和周天留在洞裡生火,張凱、江海、池也仨出去找吃的和水。

  說定了就起身動身,出了洞,張凱他們仨就分開了,各找各的。

  吃的好找,可水找著了怎麼帶回來,這是個難題,張凱琢磨著就往洞上頭走。

  瞅著周圍的大樹,他嘀咕,「得找個能裝水的玩意兒才行啊。」

  抓耳撓腮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啥能裝水的,他也不糾結這事兒了,先找吃的要緊。

  皺著眉頭把周圍掃了個遍,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就怕漏了啥吃的。

  可找了半天,連個能吃的影兒都沒見著,他臉一黑,心裡罵自己真背。

  直起身子,找了這麼久啥都沒有,有點失落,隨便掃了一眼周圍打算換個地方接著找。

  這時候,突然瞅見個稀罕玩意兒,本來就是隨便掃了一眼,就看見左手邊不遠處長著一小片竹子!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再定睛一看,還真是竹子!張凱立馬喜上眉梢!

  之前還為水犯愁呢,看見竹子可算鬆了口氣,有竹子裝水的東西就有了,可新問題又來了,光有竹子沒工具怎麼弄破啊?

  剛開心起來,張凱又愁上了,這事兒還沒解決那事兒又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坑連坑。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在周圍翻找了一圈,找到塊石頭。

  攥著那塊尖石頭走到竹子跟前,對著竹子的根莖,「哐當」就是一下砸下去。

  這一砸沒咋地,竹子皮上就留了點印子,張凱見這情況氣不打一處來,舉著石頭對著竹子根莖哐哐哐一頓猛砸。

  說真的,這砸竹子還挺解壓,就是費手,張凱哐哐砸個不停,那竹子再結實也扛不住啊。

  「咔嚓」一聲,那挺拔的竹子終於撐不住倒了。

  看著竹子斷了,張凱長出了一口氣,「可算斷了!再砸下去我手都要廢了!」

  砸了半天,握著石頭的手酸得厲害,他把石頭一扔,手都麻了。

  剛砸完竹子的手還麻著,緩不過勁兒來。他癱在松垮的地上,閉著眼調息。

  另一邊,和張凱分道揚鑣的江海,正往昨天找到的小潭挪。可這鬼地方啥都缺,要是連點葷腥都撈不著,搞不好身子要垮。

  他沿途扒拉著找昨天刺魚的小潭,左瞅右晃半天,總算摸到了昨天下過手的那片水窪。

  今天的魚沒昨天個頭大,可比老滑頭還機靈,連刺幾回都空杆,幾次下來他都有點毛躁。

  可他也知道急沒用,越慌越穩不住,索性直起腰深吸兩口冷氣順順氣,把那股子躁勁兒壓了下去。他再俯下身沒急著出刺,就盯著水裡竄來竄去的傢伙等時機。

  瞅准那魚晃到淺處,他猛地攥著木刺紮下去,動作快得像陣風,一下就把那魚釘住了。把還在撲騰的魚甩上岸,他又蹲回去重複刺出收回的動作,這回回都能撈著魚,沒多會兒就收了工。

  這時候天已經擦黑,太陽也落了山。他直起腰往岸上走,把魚拎到水邊沖乾淨,開膛破肚掏淨內臟,用木刺串成一串,拎著魚哼著不著調的歌往回趕。

  另一邊,同樣出去找吃的池也,運氣也沒差到哪兒去。他跟張凱分開後,就朝著洞穴右邊的方向摸過去。

  那邊的土松松垮垮,還潮乎乎涼絲絲的,池也篤定這兒准有野菜或者蘑菇,腳步也跟著快了起來。

  沒走多遠,他就瞅見枯木上長著一片木耳,眼睛瞬間亮成了燈泡,急吼吼往枯木那兒沖。

  可他光顧著盯木耳,沒注意腳底下鋪著的枯葉,一踩上去就滑了個趔趄,屁股結結實實砸在地上。

  池也捂著屁股,嘶嘶吸著涼氣喊:「哎呀!」他慢慢爬起來,摸著摔得發麻的屁股嘟囔:「這一下給我摔得屁股都要開花了。」

  他瞅瞅地上的木耳,又瞅瞅自己那慘兮兮的屁股,哭笑不得。捂著還在疼的地方,一瘸一拐挪到枯木旁邊,脫了外套麻溜把木耳全摘下來。

  他用外套包好木耳,一顛一顛往回走。本來還想多找點吃的,這下也沒那心思了,只好包著木耳小心翼翼往洞穴挪。

  洞穴里留守的周天和張超,等張凱三個人出去後就開始忙活。他們要找些乾燥的枯木和枯草留著生火用,這地方遍地都是枯木,找起來壓根不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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