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了王德發的身體上。
「我最恨別人騙我了!」
何月怒聲說道。
王德發慘然一笑,「修士之間,誰不會騙?」
「我不是沒騙過你。」
「我只是,實力不如你罷了!」
何月美目一凝,並過兩指,不遠處的飛劍旋轉而來直接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屍首分離!
王德髮帶著不甘,終於死在了荒原之中!
何滿這才奔了過來。
「何師姐,太謝謝你了,若沒有你,這次我可就死定了!」
何月收回劍,手間捏了一道法訣,飛劍之上的血漬盡數消除。
「幫你是應該的嘛!」
她輕巧一笑,先前的怒意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看著根本不像才殺了一個人。
輕描淡寫。
「對了,」如今王德發已除,何滿更在乎的,是何月怎麼尋到這裡來了,「何師姐,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何月取出了羅盤,指著上面的光點,道,「你看,這就是你呀!」
「我?」
何滿臉色一變。
顯然,這是藥姑給她的玉牌,上面有藥姑的印記!
看來,藥姑並沒有真正的「放過」我!
「那何師姐,」何滿收起心緒,道,「那你是來帶我回去的麼?」
「不是呀,我是來幫師尊尋一味荒原精葉的靈藥,師尊說你在這邊,讓你幫我一起找找看。」
「荒原精葉?」
何滿一愣,不是來抓我回去的?
「對,」何月收起羅盤,道,「方才這王什麼來著,跟我說在青森城,正好我也找到你了,不如你跟我一塊兒去青森城?」
何滿哪敢跟她同行,可直接拒絕也沒有合適的理由。
他眼珠一轉,便有了計較,「何師姐,這王德發的話你也信?他方才都騙你了!」
何月眨了眨眼,「對哦,他肯定騙我遠去,然後好對付你!那何師弟,你知道哪裡圾荒原精葉嗎?」
何滿呵呵一笑,指著劍冢說道,「何師姐,既然這靈藥帶了『荒原』兩字,說不定就在荒原之中!你看,這裡有一處秘境,我們探查一番,如何?」
「這是秘境?」
何月順著何滿手指的方向看去,她一直在藥谷之中,哪曾有過這般經歷。
只是偶爾會聽到其他內門的同門提及到歷煉之事。
不過,她對此也毫無興趣,因為藥姑跟她說,留在藥谷好好修煉就行,沒必要前去犯險。
而且何月從不缺什麼,對於探險尋寶全無興趣。
「那就下去看看。」
何月想了下,還是相信了何滿。
何滿道,「那何師姐,我們趕緊下去吧,黃師姐獨自一人在裡面呢!」
「嗯,」何月立刻答應了下來,道,「不過,尋不到荒原精葉的話,你們兩個幫我一起尋好不?」
「當然可以了!」
何滿拍著胸口保證道。
事情定了下來,何滿這才摸了王德發的屍體,找到了兩個儲物袋。
一個裝著靈石丹藥,另一個則是裝了幾件符寶。
何滿也不認識,帶著何月鑽入了劍冢地道之中。
有了地圖,也有了三人,正好符合尋找靈劍的要求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靈劍……
給誰?
他是肯定不要的。
那黃秋璃和何月呢,該怎麼分?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何師姐若想要,那就給何師姐,想來黃秋璃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何師姐不要的話,那就更好。」
何滿什麼都不擔心,就怕三人還會起衝突。
原本三人同行,是王德發做中間的紐帶。
現在自己成了這領頭人了,倒不是什麼麻煩事,只要兩個人不要起衝突就好了。
劍冢之內暫時沒有危險,兩人的速度極快,不多時便已到了石門之處。
「咦,這裡有兩柄劍!」
何月突然停了下來,抬頭望著兩柄劍燈說道。
何滿下意識的抬頭說道。
火光依舊在搖曳著,他卻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這是劍,是以劍氣為火!」
何月極是肯定道,「應該是師尊口中說過的大能前輩,在此打造的一方天地吧!」
說天地有些誇張了點,但元嬰期確實是他們仰望的存在。
「那這劍能用?」
何滿好奇道。
「能用,」何月點了點頭,道,「關鍵是誰用,用的人是否具有火靈根!」
「火靈根?」
何滿神色古怪,他就有火靈根啊,而且現在學習的法術,修煉的功法,都是火系的。
但是,他對修劍,還有定的抗拒之意。
「何師弟,師姐取下來給你!」
何月見其默然不語,便是笑著縱身一躍,雙手同時握住了劍燈的下沿,竟然生生的從石牆之上取了下來。
就跟摘果子般簡單!
沒等何滿反應過來,兩柄劍燈就分居他的雙手之中。
「何師弟,你不懂劍訣,先當成火把也行,你看裡面這麼暗!」
何月朝著門縫裡頭看了眼,又從何滿的手中取回了一柄。
「走吧,還要找你的黃師姐呢。」
何月不懼黑暗,也可能沒經歷過真正的危險,便是這般輕巧的穿過了石門。
何滿趕緊跟上。
「何師姐,我帶路,黃師姐就在正前方邊上的一個石室里!」
「好!」
火光給了何滿莫名的安全感,而且對比起他的赤火球,照射範圍更廣一些。
倒是之前王德發激發的符寶黑牆,卻依舊立於此處,甚是奇怪。
何滿繞了過去,等在了石室之外,「何師姐,黃師姐就在裡面。」
裡面沒有傳來聲音,何滿覺得黃秋璃應該在煉化藥力,所以說話聲很小,生怕影響到了黃秋璃。
「她怎麼不出來打個招呼?」
何月眨著美目,竟然有些許不滿之意。
她是築基期,也是內門弟子!
於情於理,黃秋璃都該主動見禮!
何滿趕緊道,「何師姐,黃師姐她受了重傷,劍煉了本命舟劍在療傷呢!」
「啊,那王德發這麼厲害麼?我看他毫髮無傷啊!你們兩個都打不過?」
何月可不懂什麼叫做戳人心窩子,何滿對此也甚是無奈,好在讓這誤會解開了。
何月這性子,說好聽點是天真單純。
說難聽點……
那就是難以開化了!
「藥姑啊藥姑,你是真的要將何月當成爐鼎麼?」
何滿心中低語一句,隨即踏入其中,劍燈之上的火光,照亮了整座石室。
唯獨不見黃秋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