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走廊里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誰かそこにいる?」
糟了,剛才的打鬥聲驚動了小日子。
林准想要提醒這個瘋女人。
哪知道這女人根本不領情,擺出繼續戰鬥的架勢,還把自己當成小日子。
拜託你有點腦子,要是敵人這個時候早就呼朋喚友了,用得著同樣的克制聲音?
林准心中再吐槽,可也不能不管這個女人。
他欺身上前,架開打開的拳頭,身體貼向她,不給其繼續攻擊的距離。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林准都能感受到對方傲人的彈性。
女人心中暗罵登徒子,剛要反抗。
林准把臉貼到跟前,女人借著微弱的月光才看清他的相貌。
「林准?」
女人愣神,身體才不再抗爭。
兩人此時的姿勢極其曖昧,胳膊相互架開,身體貼在一起,臉也幾乎到了呼吸可聞的距離。
女人臉一紅,想要後退,可她的屁股已經貼在窗台上。
女人瞪了林准一眼,隱約間能看出風情無限。
林准這才後知後覺的退後一步,二人拉開距離。
這時候走廊里已經傳來走近的腳步聲。
林准立即輕聲說道:「先離開這!」
二人從窗戶魚貫而出,身手敏捷的從來路無聲而下,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個時候,走近的一名小日子清瘦男子才走近,他對著二人消失的窗戶微眯雙眼。
低頭又看見蒙面女人遺留下來的匕首!
他蹲下身撿起來,看著這把鋒利的匕首若有所思。
這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
「悠人君,這麼晚了折騰什麼?打擾到山本君休息了!」
高橋悠人立即回身鞠躬:「私密馬賽,剛剛是兩隻夜貓闖進來,已經被我趕走了。」
說話間,高橋悠人將剛剛撿到的匕首藏在了身後。
……
林准二人返回了他的車。
熊巍看見他返回,才舒了口氣,急切的說:
「怎麼現在才回來!急死我了,我剛才差點……
臥槽!」
熊巍看見了跟著林准返回的一身緊身衣的女人!
大明星姜檸!
熊巍大腦當場宕機,這又不是在拍電影,姜檸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准聳聳肩,他也沒想明白。
這大明星,公眾人物,吸金女王,為什麼會一身黑色緊身衣出現在小日子駐地?
姜檸卻淡定無比,她甚至有心情問林准:
「身手不錯啊!」
林准單刀直入:「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姜檸:「你們是來保護小日子的?」
林准和姜檸這驢唇不對馬嘴的提問,頗有些互不相讓的意思。
林准感受到,這個女人能捨棄名譽和身份拿著匕首跑到這,就是個偏執的瘋子。
他只好先回答道:「我們是來監督小日子行動,阻止他們的圖謀。
要不是剛才就不是偷偷和你交手了。」
姜檸點頭,直到此刻,她才身體微微放鬆,警戒心收起。
她有些無所謂的說:
「我是來殺小日子的!」
這魅惑眾生的臉龐是怎麼輕描淡寫的說出這話的?
姜檸看著窗外的黑夜,眼神有些憂鬱的講述了原因。
去年,姜檸參與拍攝了電影《南京備忘錄》,在片中飾演一名在南京城中抵抗侵略的女戰士,親眼目睹了那段慘絕人寰的歷史。
為了真正走進角色,她埋首於泛黃的史料與倖存者證言,一字一句地觸摸真相。
「有些歷史,你知道它的存在,與你真正走進它,是兩種完全不同性質的撞擊。」
她眉頭緊鎖,聲音低沉,
「當你不再是旁觀者,而是試圖成為歷史的見證者。
哪怕只是片刻,那種心靈的震顫,足以重塑一個人對生命的認知。」
她想起了純如先生,在深切體會到那段歷史的沉重後,姜檸對純如先生既有敬意也有痛楚。
尤其是在親自參演電影的過程中,全身心的陷入那場人類浩劫,姜檸一度深深陷入其中,無法走出人物角色。
她輕聲說道:「我深深敬佩純如先生,她以非凡的勇氣直面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
我反覆讀她的《南京暴行》,不只為了角色,更像是在完成一場精神的接力。
每每都能感受到那份刺骨的寒意與不屈的良知。
她用文字為三十萬亡魂築起記憶的碑石。」
她的指尖輕輕划過玻璃,對著那黑夜說出了一句晴天霹靂:
「所以我去燒了靖國神廁!」
說完,她輕笑:「那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那個晚上是我這一年多睡的最安穩的一次。」
姜檸聳聳肩,「小日子來東海市來查我,我就要宰了他們。」
林准和熊巍沉默了。
林准甚至有些佩服這個敢愛敢恨的奇女子了。
熊巍對林准說:「我去跟陸局匯報一下。」
說完他下車,走到一旁的路邊,掏出手機給陸虎撥了過去。
電話嘟嘟的剛響了兩聲,立刻被接起來。
聽到一陣起床聲,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發生什麼事?」
熊巍把姜檸出現的情況和陸虎詳細匯報了。
對面沉默了一會,出聲問道:
「姜檸女士在華夏境內有沒有觸犯法律?」
熊巍回想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沒有?」
陸虎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熊巍愣了愣,看了一眼已經掛斷的電話。
陸局這是啥意思?
熊巍返回停車點,看到空蕩蕩的馬路,再次懵圈。
車呢?
林准驅車載著姜檸早已行駛在快速路上。
姜檸看著林准帥氣的側臉,她對這個小男人更加好奇了。
其實她早已經做好了被警方緝捕的心理準備。
到時候媒體蜂擁而至,自己星途暗淡,她其實都無所謂了。
可哪知道剛才林准在熊巍打電話的時候,直接開車走了。
姜檸好奇的問:「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林准無所謂的說:「我們領導可是說過,要『保護英雄』的。
你這個英雄,我不得把你照顧好了啊。」
說這話的時候,林准抻了抻後背,
姜檸的那一記手刀,真是毫不留情。
林准感覺現在還隱隱作痛。
姜檸注意到林準的動作,毫不避諱的揉了揉被林准搗中的酥胸,
嫵媚的說:「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