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喬茜那原本高高揚起的嘴角瞬間耷拉了下來，氣得差點當場暴走。

  「你，你...在諷刺我！這不算，重新夸。」

  「你又沒規定誇獎的詞彙。」夏洛克瞬間恢復了冷酷臉，冷冷地拋出殺手鐧，「趕緊說。再磨磨唧唧…今天一根香也別想吸。」

  抓住命脈的喬茜氣得指著夏洛克的鼻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不講武德。」

  「喬茜，快說吧，我眼睛真的睜不開了…」華生在一旁弱弱地哀求。

  「行吧行吧！看在華生的份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喬茜瞪了夏洛克一眼，趕忙表態，「不過待會兒必須給我多點兩根香。為了這破案子，我可是足足挨餓了兩頓！」

  喬茜隨後飄到桌邊，挺了挺胸膛說道：「昨天我不是打算是跟華一起去蘇格蘭場的嘛。結果剛下樓，就看見對面街邊有個戴墨鏡的女人舉著相機對著華生的方向拍照。我當時以為她是個尋常遊客，在拍攝風景。」

  「只看到拍照，我當時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想試試看靈魂能不能被相機拍到，於是主動湊到鏡頭前面。等拍完，我飄過去一看，相機的取景框裡只有華生一個人。」

  喬茜越說越來勁，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我當時就覺得這女人有點不對勁，又想不明白，於是就乾脆掉頭一路跟著她。」

  「之後我才發現，那個女人竟然一直在尾隨你們兩個人，相機裡面存滿了你和夏洛克的照片，你們去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華生在軌道旁邊發現的那面密碼牆，也是她的手下，那個代號蜘蛛的男人，用黑漆全部遮蓋銷毀的。」

  喬茜越說越委屈，癟著嘴說道：「你都不知道，我當時餓著個肚子跟蹤，跟完這個，跟那個，來回奔波有多辛苦嗎？！」

  

  「快快快，先給我放飯，說的我又餓了！」

  夏洛克聞言，伸手從壁爐上取出一根線香點燃，插進壁爐，動作乾脆利落。

  喬茜立馬撲過去，美滋滋地猛吸了幾口香氣，繼續補充道：「直到你們折騰完準備回221B，那個女人才撤離。我一路跟著她，直接摸到了她的老巢！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說。」夏洛克語氣簡潔，眼底已然覆上認真。

  「那個戴墨鏡的女人，竟然是一個跨國古董走私犯罪組織的大姐大！他們的幫派叫黑蓮幫！」

  喬茜繼續揭曉道：「他們這次是以巡迴雜技表演團的名義，申請了演出簽證入境英國的。對外是正經雜技團，背地裡整支劇團幾乎全幫派成員。借著演出的身份作掩護，在倫敦走私古董和...追殺叛徒。」

  「殺掉范孔和盧奇的，就是那個女人的手下！那個傢伙是個身材瘦小的雜技演員，擅長飛檐走壁。你們當時是沒看到啊，那傢伙...那手法...甩起飛鏢來，刷刷的！」喬茜邊說著，還做了幾個丟飛鏢的手勢。

  「而他們追殺范孔和盧奇的目的呢，其實...就是為了找回一件價值九百萬英鎊的種花家古董玉簪！」

  夏洛克眼神一凝，立刻追問："雜技團在哪裡演出，演出時間是什麼時候？」

  「在倫敦市中心一座老式馬戲劇場，三天後正式首演。」喬茜想了想回答道。

  夏洛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這條信息記在心裡。

  華生長舒了一口氣，再次打了個鋪天蓋地的哈欠：「這下線索全齊了…應該不用現在就急著出門了吧？我去睡覺了。」

  「誒...等等。華生你先別走，我還沒說完呢！我在他們老巢餓著肚子貓了那麼久，怎麼可能只聽到這點皮毛。」喬茜連忙說道。

  華生停下腳步，一臉睏倦地轉過頭看向喬茜。

  「你們知道，這麼龐大的一個境外走私黑幫，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觸手伸進倫敦，還能順暢打通入境渠道的嗎？」喬茜賣了個關子。

  華生揉著眼睛：「還能怎麼進？無非就是簽證，不然偷渡的哪敢這麼明目張胆公開演出。」

  「賓果！答對了！」喬茜收起嬉皮笑臉，語氣變得有些肅然，「我在他們內部聽到的，是一個代號叫M的人，在英國境內為他們打通了所有的地下走私渠道和入境手續。」

  聽到這個字母，華生和夏洛克的眼神瞬間凝重。

  喬茜轉頭看向夏洛克：「夏洛克，這個M代表誰，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客廳里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片刻。

  夏洛克微微眯起灰藍色的雙眼，薄唇微啟，吐出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莫里亞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