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轟轟烈烈的能力盤點結束後...
喬茜給自己封了一連串的新頭銜:貝克街221B首席夜班安保員、零耗能移動中央空調、隱蔽式高空全景攝像頭兼..智能氛圍燈。四職合一,全年無休,零薪水,包香火。
哎,這工作,狗見了都得搖頭。
但...來都來了.
這段時間,喬茜很快就把自己這些新開發的技能,在日常生活中玩出了新花樣。
頭一個遭殃的,自然是那個「罪魁禍首」——夏洛克·福爾摩斯。
這陣子倫敦的犯罪圈像是集體休了假。沒案子可查的夏洛克又閒得發慌,作息越發的顛倒。白天像具屍體一樣裹著被子睡大覺,一到晚上就精神得像只嗑了藥的貓頭鷹。
他霸占著客廳的大書桌,無聊的噼里啪啦狂敲鍵盤,郵件里全是些雞毛蒜皮的委託,找貓的、查婚外情的、懷疑鄰居偷報紙的,他一邊敲一邊說著,字裡行間都在問候委託人的智商。
問候累了就站起來踱步,從壁爐走到窗邊,再從窗邊走回書桌,來回能走幾十趟。
這些喬茜都忍了。最讓她忍無可忍的是,這傢伙一旦陷入思考,就極其霸道地,關閉自己追劇用的那台筆記本電腦,哪怕那台電腦不是他的。
節奏穩得像大本鐘的報時鐘,明滅之間,還透著股「你再不收手我就炸給你看」的倔強,活像個催命的警報器。
「喬茜。」夏洛克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十二點了…」喬茜幽怨的聲音從天花板上慢悠悠飄下來,故意壓著嗓子帶出點空靈的回音,像個極其盡職的定點報時女鬼。
「現在是鬼魂時間....法定的!!請你立刻停止占用我的電腦。就因為你天天晚上霸占電腦,我這周追的劇已經落後網友整整三集了,再這麼等下去,充的包月去GGVIP會員就要過期了!」
夏洛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語:「我給你續費。」
「那絕對不行!」喬茜毫不猶豫,一口回絕。
「會員的精髓在於最大化利用,不是靠續費延續!我必須趁著它還沒過期,把之前浪費的時間全都補回來,多看幾部新劇才能回本。夏洛克,我們要懂得節約。你是個聰明人,懂不懂什麼叫沉沒成本!」
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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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茜向來有兩副面孔的,對著夏洛克是花樣百出的「報復」,可對著華生,喬茜的能力全用在了悄咪咪的貼心操作上。
華生要是下班晚了點或者約會回來得晚,只要樓下門鎖傳來鑰匙轉動的響聲,玄關那盞瓦數不高的壁燈總會準時亮起來。
起初華生還詫異過兩次,站在玄關抬頭看燈,以為是線路接觸不良。後來次數多了,他就懂了。
華生泡茶總愛用剛燒開的水沖伯爵紅茶,他捧著杯子吹半天,抿一口還是燙得皺眉。
喬茜瞅見了就悄咪咪飄過去,指尖搭在瓷杯的杯沿上,涼絲絲的氣順著杯壁轉一圈,不過幾分鐘,茶水的溫度就會降下好幾度,剛好落入口感最好的區間。
等華生再端起杯子喝一口,溫度剛剛好。然後喬茜就會得到一個來自華生暖心的道謝。
往往這個時候,沙發那邊就會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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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睡覺的幽靈是永遠不知道疲倦的...晚上不會讓人消停,白天只會變本加厲。
一到早上八點整,喬茜就會極其準時地飄到夏洛克的床邊。她像個不散的陰魂,對著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後頸,毫不客氣地吹著冷風。
那股涼絲絲的冷氣像長了眼睛似的,一股一股地往夏洛克脖子鑽。夏洛克被凍得「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猛地縮起脖子,把整顆毛茸茸的腦袋死死蒙進被子裡。
「為了感謝金主爸爸的饋贈,現為你提供貝克街專屬晨間醒腦服務,純天然靈體低溫,無氟無污染,絕對環保。最主要的是....免費!」喬茜囂張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了進去。
「我不需要這項服務。」夏洛克在被窩裡悶聲悶氣地抗議。
「那可不行。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的能力不能浪費。」喬茜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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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夏洛克·福爾摩斯確實是個實用主義者。他不僅沒有浪費,反而把喬茜的製冷功能利用到極致。
只要他要進入深度思考的瓶頸狀態時,就會自然地朝半空中的喬茜勾勾手指,然後雙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
又是一天....
喬茜便熟門熟路地飄過去,把那冰涼涼的手,絲滑的插在那個高速運轉的毛捲髮大腦上。甚至還無師自通的,能根據夏洛克的狀態,選擇插一隻手,還是一雙手。
「夏洛克,今天的腦子使用情況明顯超標了啊,小心CPU過載燒機。」
「不會。」
「你今天的免費額度已用完。記著啊,一刻鐘一根香,概不賒帳。」
「記帳上。」夏洛克閉著眼睛,帶著點心不在焉的敷衍。
喬茜眼珠子一轉:「這樣吧,你幫我查出那個亂改結局,把女主寫死的無良編劇的住址,這個禮拜的全帳免了,怎麼樣?」
「成交。」夏洛克連眼睛都沒睜,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這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