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睡得太沉了?」森川尋有些疑惑地看向二樓,畢竟昨天晚上最後見到水野優奈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
她記得那個時間水野還要下樓找吃的來著。
這麼說來,她回到自己房間睡覺時肯定已經很晚了。
加上昨天的鬧鬼事件,睡得沉一些也是合理的。
「怎麼可能?沒道理這麼大的聲音還不起來吧?」桐生繪禮有些生氣。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想等我們幾個做好早飯出來吃現成的吧?」說著她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放在案板上。
三步兩步地跑上二樓。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鎖好了門故意的吧?」
「桐生,你不要這個樣子啦,怎麼說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狀態不太好也是應該的吧?」佐久間浩在一旁勸道。
「你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和水野那個傢伙有一腿吧?」桐生繪禮瞥了他一眼,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要不然的話怎麼會怎麼幫著他說話?」
「怎麼可能!」佐久間浩後退了兩步嘛,只是這一句話就讓他額頭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隨即連連擺手否認。
看著他的樣子,桐生繪禮皺了皺眉,眼睛眯在一起,有些狐疑:「該不會是真的讓我說中了吧?」
「你們兩個昨天在一起了?」
「怎麼可能!」佐久間浩的嗓音頓時加大了幾分。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昨天看起來還文質彬彬的樣子,怎麼一個晚上又變成了以前的那副模樣了。
昨天該不會是裝的吧?
佐久間頓時回憶起來,大學時期被桐生繪禮支配過的恐懼。
那個時候大家都不怕宮澤,可桐生在的話……
那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沒有就給我讓開!」桐生繪禮對著他大吼了一聲,隨後冷著臉再次將視線放在了門上。
水野這個傢伙的心態應該不會這麼差吧?
一邊想著,桐生繪禮一邊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房間門的把手上。
手指輕輕用力下壓。
房門的鎖扣滋啦啦的響了起來。
「卡!」隨著門鎖彈開的聲音響起,水野優奈房間的門慢慢拉開了一個縫隙。
「這不是沒有鎖門嗎?一直婆婆媽媽的在門口敲門像什麼樣子?」桐生繪禮將房門慢慢推開,對著一旁的佐久間浩吼了一句。
佐久間無奈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怎麼可能隨意地去開女孩子的大門,那可是很沒禮貌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他便有些後悔了,他已經預料到桐生繪禮會以更加嚴厲的口吻訓斥回來。
不過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桐生繪禮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或者訓斥他。
直到水野優奈房間的大門完全打開,桐生繪禮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好像僵住了一樣。
「桐生?」佐久間試著問道。
「該不會是水野在做什麼事情被你撞破了吧?」佐久間浩看著桐生繪禮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能無奈地給自己做一些找補。
「該不會真的被我說對了吧?」
「水野在做什麼?我可以看看嗎?」
佐久間繼續問道,不過出於男女有別的禮貌他還是忍住將自己的頭湊過去看的衝動。
雖然他很想看,不過這裡畢竟還有那麼多的人呢。
他回頭看向樓下的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不過一個個的都將視線放了過來。
「她~」桐生繪禮的嗓子裡好不容易地說出了一個字。
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手指顫抖得不聽使喚。
她指著水野優奈的房間:「她~」
「她怎麼了?」佐久間浩看著桐生繪禮的樣子十分著急。
該死的,你這個傢伙怎麼現在卡住了,我現在將頭探過去該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事情吧!
算了!不管了!
看著桐生繪禮這副樣子,佐久間浩再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隨後將自己的腦袋探了過去。
就在這他將頭探過去的同時,如同卡住的桐生繪里終於將卡在嗓子裡的話說了出來。
「她~自殺了!」
佐久間浩看到如同殭屍一樣的晴天娃娃。
「啊!」的一聲。
連連後退了幾步,卻忘記了水野優奈的房間左側一點就是下樓的樓梯。
一腳踩空,只是瞬間便從樓梯上滑落了下來。
幾個翻滾之後,佐久間的額頭流出鮮血,坐在地上指著水野優奈的房間吼道。
「快,快去,水野她上吊自殺了。」
「什麼?」淺野真緒面色驚恐,兩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讓自己尖叫出來。
立花修還是一樣,即使聽到了同伴自殺的消息也只是沉穩地坐在一旁。
唯一值得說道的也就是在他看到佐久間浩額角流出血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
看來是打心底里有一些嫌棄。
森川尋在看到佐久間浩從樓梯上滾落下來的時候,第一時間便走到其身旁查看他的傷勢。
不過在聽到佐久間說二樓房間裡的水野自殺了,她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跑到了二樓。
桐原裕尋則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剛剛還在想昨晚休息還不錯,希望能再來一次,沒成想只是一會的功夫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看來自己的度假要結束了……
他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錶,上午八點十八分。
「現在打報警電話的話,警視廳大概會在兩個半小時到達現場。」
「所以,現在看來要和我們的假期說抱歉了。」
桐原裕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隨後慢慢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不過淺野真緒顯然沒有要去撥打報警電話的想法,在看到桐原裕尋動向的時候,第一時間便跟在了桐原裕尋身後。
「你沒事吧?」桐原裕尋走到桐生繪禮身前,看了一眼已經癱倒,跪坐在地上的桐生繪禮問道。
「我沒事……」
此時桐生繪禮的臉頰十分慘白,甚至可以說是毫無血色。
顯然水野優奈的死亡給了她極大的衝擊。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
沒錯,上吊確實是十分恐怖的場景。
桐原裕尋可是有著數千具屍體的病理記憶,上吊絕對是最恐怖的一種死法。
雖然水野優奈的屍體已經被森川尋抱了下來。
不過看著屋裡敞開的窗戶,以及水野優奈身上的一襲白色睡裙。
桐原裕尋想像的出來,她掛在屋裡旋轉遊蕩的樣子。
「既然沒有事情的話,就去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