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還不下樓,水野的屍體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啊。」蹲坐在樓下的佐久間浩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口,他抬頭看向二樓。
房間裡的桐原裕尋一直都沒有出來,並且好像還和站在門口的立花夫婦發生了爭吵。
一時間讓他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
水野這個傢伙該不會沒死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踉蹌著再次爬到了二樓。
「餵。你們幾個為什麼不下樓啊。」他聲音顫抖著問道,水野屍體給他帶來的衝擊過於強烈,此時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桐原先生在玩關於偵探的遊戲呢。」立花修歪頭,抬起拇指指向水野的房間。
「偵探遊戲?」
「沒錯,他剛剛和我說,水野會告訴他是誰殺死了她。」
「可是水野不是自殺的嗎?」佐久間浩有些疑惑地問道。
想著他強撐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顫抖不那麼大。
他將站在門口的兩個推開,看向房間裡的桐原裕尋問道。
「水野那個傢伙該不會真是他殺的吧。」
「是這樣的沒錯了。」桐原裕尋有些煩躁,不過這一次好歹是換了一個人,他也是強壓著心中的不耐煩和佐久間解釋了一句。
不過只是這一句話,就讓站在門口的佐久間浩頓時流出了冷汗。
竟然真的不是自殺嗎!
難道是哪個幾個傢伙……他心裡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不,應該不是,按照時間上來說,那幾個傢伙應該在今晚才會到的,不可能會是他們。
隨著幾滴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流了下來,在他不斷的自我安慰下,總算是沒那麼害怕了。
不過那樣的話,豈不是說,那個兇手就在我們之間!
想到這裡,佐久間浩心裡更是怕的不行。
他可是記得,昨天的水野可是說過,見到了宮澤的鬼魂啊!
難道,是宮澤殺了……水野!
「想什麼呢!」思緒飄到不知什麼地方的佐久間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搭了上來。
一個踉蹌便癱倒在了地上。
等回過身,將頭轉過去才發現,站在他身後的赫然是桐生繪禮。
「你這個傢伙怎麼這個樣子,不應該害怕成這樣吧?」
「你這傢伙走路怎麼無聲無息的。」佐久間浩坐在地上捶了捶自己的小腿,隨後緩慢地站起身。
「不是去報警了嗎?警察有說什麼時候能到嗎?」他拍了拍他的上衣,將殘留在上面的幾片灰塵擦拭乾淨。
「電話打不通。」桐生繪禮有些無奈地攤開了雙手。
「不過應該不是警視廳的問題,我試了其他地方的電話。」她說著,看向房間內的桐原裕尋。
「是電話線路斷了嗎?」桐原裕尋歪頭問道。
現在的電話,太過於依靠線路了,昨天晚上的雨雖然不大,不過這裡身處深山,電話線這種東西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斷掉。
不排除雨水的原因,但也有可能是什么小型的野生動物做的。
不過顯然在場的幾人沒有人會修那種東西。
「所以,我現在要下山了,去報警,你們有要一起去的嗎?」桐生繪禮問道,說話的時候還將視線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
「我不去。」立花修首先便拒絕了,沒有別的原因,就和他剛剛說的一樣,他還沒有拍出合適的照片。
就算下去了,還是需要上來,無緣無故的折騰只會消耗他自己的體力。
有了立花修開口,淺野真緒也是搖了搖頭。
她要跟著她自己的丈夫呢。
「那你呢?」桐生繪禮看向佐久間浩問道。
佐久間浩想也沒想地搖了搖頭:「算了吧……」
「我知道,你現在抖得不行。」說著,桐生繪禮笑著拍了拍佐久間浩的肩膀。
讓他不禁再次低了幾個度。
「路上小心。」森川尋只是對著她點了點頭。
「好吧,看來只能我自己去了。」說完桐生繪禮頭也不回地下了樓,看起來總是帶著幾分僥倖的樣子。
看著桐生繪禮的離開的背影,森川尋再次將視線放在了桐原裕尋身上。
「桐生姐出去可以嗎?」雖然她是不太相信桐生繪禮會殺人,不過在現有階段沒有完全掌握證據的情況下。
理論上來說,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有殺人的嫌疑。
桐原裕尋搖了搖頭,無所謂地說道:「沒關係的,我沒有在這個房間裡發現其他女人的腳印。」
確實如此,水野優奈顯然不是一個有著潔癖的人,此時她房間的地板上,確實有著幾個不大不小的腳印。
雖然是女人的,不過卻十分一致,想來是水野優奈自己的腳印。
不過看起來,水野優奈的腳汗確實分泌得比較多……
「不是說要找到兇手嗎?」站在門口的立花修此時正皺著眉頭。
同剛剛桐原裕尋說完話,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到現在為止,桐原裕尋還沒有一點反應。
「你該不會是胡扯的吧?」說到這裡的時候,立花修無奈地笑了出來。
真是的怎麼會相信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會對推理這種事情感興趣啊。
他搖了搖頭,想要看桐原裕尋笑話的時候,卻見房間裡的桐原裕尋開口了。
「勒死一個四十五公斤的女性,至少需要四十公斤的瞬間爆發力,才不會讓受害者發出聲音。」
「相較於水野一百斤的體重,這個數字還要繼續往上加,而成年女性的平均握力只有不到三十公斤,哪怕是職業運動員也很難超過這個數值。」
說這話的時候,桐原裕尋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森川尋。
心裡腹誹了一句。
當然,森川尋這個傢伙應該排除在外,這個女人的力氣完全不是正常人類可以比擬的。
想著他又想到了那個在試衣間殺死同事的店長……
這個世界的女性是不是有過加強,算了這幾個人應該不太會知道我說的數據,而且應該也不是什麼人都有那樣的力量。
總不會一個小小的同學會,同時出現森川尋和其他大力女性吧。
「也就是說,殺死水野的只能是一個男人!」
「在場的人里,只有我,佐久間和立花有這個嫌疑。」
「你放屁!」
不等立花修說話,佐久間浩怒聲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