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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吳君招供了

2026-10-10 14:28:46 作者: 肆肆叄肆

  「941057!」

  「到!」

  在第三監舍其他犯人的面面相覷里,值班獄警帶走了那個孤僻的年輕人。

  「周日不是看守所不開門麼?怎麼還會有提審?」

  「說明警察找到他殺人的證據了,這小子犯的事絕對很大。」

  那監舍老大沒說錯,全山二中隊確實已經掌握了吳君犯罪的完整證據。

  走著走著,吳君也發現了不對勁,獄警並沒有帶他去看守所的審訊室。

  而是直接把他帶到門口,交給了全山二中隊的王新星和楊浩。

  不到半小時,吳君已經被固定在了全山刑警隊的審訊椅上。

  朱愚將一沓厚厚的資料放到審訊桌上,笑著問道,「吳君,想通了沒有?」

  旁邊的宋茜打開筆錄本,準備開始記錄。

  吳君依舊是之前那副老實人的模樣,「朱警官,我想不通你們為什麼要關我?你們憑什麼關我?我老婆被人殺害了,你們不去找兇手,反而天天盯著我這個被害人家屬幹什麼......」

  

  「別演戲了。」朱愚非常厭惡他這副嘴臉,直接打斷他道,「認不認得這枚郵票?」

  吳君盯著證物袋裡的楊子榮郵票看了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我不認識。」

  朱愚,「這是你老婆張麗麗收藏的,一直在你們房間的抽屜里放著,你真沒見過?」

  「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我不太愛管麗麗的隱私。」

  吳君依舊為自己辯解著,然後他突然發現,那兩位警察竟然同時笑出了聲。

  「吳君,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這枚郵票上有你的指紋?」

  吳君徹底愣住了,看著朱愚和宋茜的冷笑,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審訊室一下子變得異常安靜,針落可聞。

  朱愚和宋茜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吳君那狠厲的眼神,沒有主動開口訊問。

  這是一場無言的對峙,比誰的心裡更穩得住。

  兩人根本不著急,因為最終勝利的肯定會是他們,畢竟他們沒犯罪。

  「你們是不是在詐我?」吳君終於憋不住了,「還是因為找不到證據就偽造了一個我的指紋?」

  「你覺得呢?」朱愚懶得解釋指紋被發現的全過程,「如果要偽造證據,我們可以偽造更直接的。」

  「我明明記得擦過信封啊。」吳君的聲音很輕,似乎在自言自語。

  「確實擦了,所以我們只找到了半枚指紋。」

  「百密一疏啊。」吳君臉上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別自作聰明了,你哪是百密一疏,你是到處都有漏洞。」

  朱愚一口氣把汽車後備箱的血跡、兩封信的寫成時間、零線火線被反接等證據全都說了出來。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實則處處都是漏洞,你不過是占了案發時間久遠的便宜,才讓我們多費了些功夫。

  還有,張麗麗的死因是除草劑中毒,我沒說錯吧?」

  聽到除草劑中毒幾個字後,吳君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開始交代自己的作案經過。

  「張麗麗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其實我在做全山實業那幾個商鋪裝修的時候就發現了她和那個叫楊士海的有一腿。

  但那時候我窮,離了婚基本就無家可歸了,所以只能先忍著。

  92年底的時候我進到了保險行業,在工作中發現了人身意外險這個險種,於是我開始計劃殺了張麗麗,並且準備嫁禍給楊士海。

  這樣我既能得到一大筆錢,又能出一口被綠的惡氣。

  我跟蹤過很多次張麗麗,知道這兩人每次幽會都是楊士海提前開好房間,再用BP機通知張麗麗。

  於是在8月18日那天,我假借楊士海的名義呼了張麗麗的BP機,這個賤女人果然上當,屁顛屁顛就去了酒店。

  我掀開了酒店房間的門,等那賤女人到的時候,我就躲進廁所假裝是楊士海在洗澡。

  同時,我提前涼好了一杯白開水,我知道她很怕渴,看到水肯定會喝。

  結果也跟我預料的一樣,等我打開廁所門的時候,那個賤女人已經口吐白沫了。


  你們這表情,是不是覺得我一口一個賤女人很不應該?

  那我告訴你們我開門第一眼見到了啥,那賤女人自己已經把全身衣服都脫了,脫的只剩下一條內褲!

  你們說我罵她賤女人罵錯了嗎?

  好了好了,我繼續往下講吧。

  弄死賤女人之後,我按照原計劃把她帶到那個商鋪埋了。

  可當時我還是有點氣不過,就在寄給楊士海老婆的信里加上了賤女人穿的那條內褲。

  我想啊,正常女人見到這樣一封信,不得跟姓楊的往死里鬧啊。

  然後我又把另一封信放進了家裡的信箱,老東西每天都會開信箱,我想的是他們看到這封信會去楊家鬧。

  只要他們去楊家鬧了,警察就會對張麗麗的失蹤展開調查,那兩封信就會成為調查的突破口。

  我也會把警察的調查方向往那間商鋪上引,我重新澆那間商鋪地坪的時候,特地故意把新澆的部分搞得坑坑窪窪,只要警察去查那間鋪子,就會發現張麗麗的屍體。

  或者那間商鋪被租出去了,也會發現張麗麗的屍體。

  可誰知道,事態的發展完全跟我預想的不一樣。

  楊士海那個老婆壓根就沒和他鬧,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還有家裡那兩個老東西,非但不去找楊士海鬧,還對我瞞得死死的。

  有一次我早下班回家,聽到張愛軍那殘疾玩意兒正在勸兩個老東西把我給趕出門。

  我那叫一個氣啊,老子給他們當牛做馬,他們壓根就從來沒把我當一家人。

  既然如此,那他們就全都給我去死!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接反了零星和火線,又拆掉了電飯鍋的內置變壓器。

  張愛軍那殘疾玩意兒,就這麼被電死了,哈哈哈哈哈。

  我不怕告訴你們,張有根那個老東西心臟惡化也是我乾的,他平時吃的藥都是我去醫院給他拿的,我順手給換了。

  我原想著先耗死張有根,再給那崔桂花留幾年,畢竟老太婆沒腦子,我可以慢慢把張愛軍和張有根的賠償金全都騙過來再動手弄死她。

  誰知道張有根那老東西有天突然自己跑去醫院拿藥,然後那醫生也是個負責的,非要拉著他檢查,就這麼被那老東西逃過了一劫......」

  吳君的口供很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但也大致把全部案情交代清楚了,除了那隻斷手。

  「所以你為什麼要切下張麗麗的右手掌?那手掌又被你丟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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