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夢晴和單紅軍,根本就沒有看到第三個人的身影。
他老婆呢?
他那麼大一個老婆呢?
不是說,新區派出所叫沈夢晴的女警特別厲害嗎?
別說是活人了,哪怕是死人,她照樣能找得出來。
麥家裡的那一個是死的,沈夢晴都給找出來了,憑什麼齊家園是活的,沈夢晴卻找不到?
區別對待嗎?
因為他不是新區派出所轄區的人?
馬鑫用這個理由指責沈夢晴的時候,沈夢晴乾脆點頭,「你不是我們轄區的居民,我們本來就不太好跨界管的。更何況,齊家園又沒事兒。她只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身為人民警察,我們需要確定的是她的安全。都知道她沒事兒了,自己離開的這個地方,我們警察沒有義務,也沒有那個權力把齊家園喊回來。你的老婆是自己走的,不是被人限制人身自由丟的。我們警察能做的,就只能到這裡了。」
幸好,幸好齊家園還是活的。
否則,聽到「婚姻」兩個字,她只想送上「呵呵」一聲笑。
馬鑫:「不是……你們怎麼能這樣呢……這不對啊!你們、你們怎麼沒責任幫我把老婆找回來了?人民遇到困難,找警察幫忙,不應該嗎?你們根本就沒有幫到我啊!」
馬鑫跳腳,不接受樣的結果,「我不管,我都報了案了,你們得管到底,必須把我老婆還我。沒辦法把齊家園還給我,那、那你們……你們就得負責還我一個老婆!」
說這話的時候,馬鑫還臭不要臉地看了沈夢晴一眼。
對沈夢晴的臉,馬鑫是真的滿意。
和齊家園比起來,沈夢晴不止沒有拖後腿的娘家,自己還擁有一份警察這麼高大上的工作,指不定工資高的能讓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沒了一個齊家園,多了一個當警察的老婆,以後他出門,臉上都得格外有光。
這麼一想,馬鑫覺得自己好像賺大發了。
沈夢晴:「……」警察不可以打人,警察不可以打人,打人了……就要挨批評的。
早知道……昨天晚上多好的機會啊,她不該只是簡單地擰了馬鑫的胳膊,讓馬鑫疼上一個月。
都看出馬鑫是個會對小姑娘耍流氓的敗類了,她就該抬腳,往馬鑫的下三路踹,直接讓馬鑫斷子絕孫得了。
「呵。」單紅軍「呵」了馬鑫一臉,見過想得美的,但沒有見過像馬鑫想得這麼美的。
口口聲聲要讓警察還他一個老婆?
馬鑫可真會想,真敢想,還盯上了小沈?
馬鑫這小子怕不是想死!
單紅軍一踩油門,哪兒搭理馬鑫那「賠老婆」的話題,馬鑫瘋了才能開這個口,他又沒瘋,沒有回答的必要。
「唉?唉唉唉……」他老婆呢?他老婆的事兒,這些警察還沒跟他說清楚,到底是把齊家園給他找出來,還是另外再賠他一個新的老婆。
事先申明,這第二個老婆,他沒有彩禮,想要彩禮,得問齊家拿才行。
馬鑫的嘴兒哪兒趕得上四個輪子的速度,只「唉唉」了兩聲,表達意思的機會都沒有,就吃了一嘴的灰,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警車,離自己越來越遠。
「噝……」什麼破警察,找人找了一半兒,竟然撒手跑了,這種人,有什麼資格當警察,這不是坑他們老百姓嗎?
換他去做警察的話,他肯定當得比這倆貨好多了。
等等,他老婆呢?!
這麼一拖,等馬鑫踩著自行車,好不容易騎到齊家大門口,沖齊家的人要人,齊家園早被李亮帶著離開去辦身份證了。
想到齊家園離開沒一會兒,馬鑫就找過來了,齊家三人是既鬧心又慶幸,慶幸馬鑫沒跟齊家園擠上。
老實頭的齊父咬了咬牙,「你還來幹什麼?你娶了我們家園兒,不肯跟她好好過日子,還老打她,打得她掉了2個孩子啊……馬鑫,早知道你是這麼一個畜生玩意兒,當年,我們肯定不會把女兒嫁給你的。以後都別來我家了,園兒都被你打跑了。以後我們倆家就沒有關係,你再上我們家的門,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嘿。」馬鑫瞪了瞪眼珠子,這個老傢伙,上次來,他都不敢用這種態度來對待自己,「想跟我們馬家撇清關係?別說我馬鑫沒給你們齊家這個機會。你們把20000多的彩禮還我,只要把錢還我,齊家園以後就跟我沒關係了。」
「還有,你們齊家可真夠忘恩負義的。齊家國怎麼能活到今天的,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就算你們把20000多的彩禮退回來,我馬鑫,照樣是救了齊家國,你們齊家的大恩人!」
還想跟他劃清界線?
拿回彩禮,齊家園照樣還是他的女人,得給他當牛做馬生孩子。
就因為,齊家國今天還能活著,靠的是他們馬家給的錢。
一條人命呢,齊家拿什麼還,還得清嗎?
齊家國:「……」
齊家的人被馬鑫拿捏得死死的,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馬鑫特別會給自己找功勞,又會說一些表面上聽著挺有道理的歪理,把齊家人的嘴堵得死死的。
換作以前,這會兒齊家三口子已經被馬鑫這番話堵得吭不出氣了。
好在今天不一樣了,有了沈夢晴的普法,齊家人知道,事情並不是馬鑫說的那樣,他們不用聽馬鑫在那邊放屁。
齊家國吸了一口氣,他不能被馬鑫的話帶到溝里去,總順著馬鑫的思路思考問題,那些只對馬鑫有利,能對他們齊家有利嗎?
「馬鑫,你別擱這跟我們叫。今天,我們齊家的態度也該擺明白了。彩禮,我們的確拿了。可是我姐也嫁給你,跟你過了2、3年的日子,還、還給你懷了2個孩子!是你不珍惜我姐,老打我姐。我姐要是不跑的話,在你們馬家還能活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