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可是好東西。」齊飛翔摸摸顯示器，「沈同志需要的資料還得有一會兒傳過來，等列印出來，你送我送？」
「我送！」周強拍拍齊飛翔的肩膀，「好兄弟，以後有機會，換哥哥照顧你。」
周強知道，齊飛翔這麼問是特意把這個送資料的機會留給自己，周強當然欣然接受。
「周哥？」第二天，看到來送資料的人是周強，沈夢晴都有點小驚喜的感覺。
「小沈，你要的資料。」資料送到後，周強沒急著走，坐下來跟沈夢晴聊了幾句，「最近在忙什麼案子呢？」
「還不算案子……」沈夢晴稍稍跟周強聊了聊孔寶芸和徐立志的事兒，「你們重案組那邊呢？怎麼樣？」
「還那樣。」聽的可能是別人的案子，周強覺得挺有意思，「你懷疑這個徐立志？懷疑他什麼？」
「這不正查著嗎……」查的殺妻案，徐立志這都殺了兩個了，有極大的可能，孔寶芸會成為第三個。
徐立志總不能在殺了兩個之後，遇到孔寶芸，覺得是真愛，願意放下屠刀，棄暗投明，做個好人吧？
徐立志要有這份心，幹嘛還PUA孔寶芸，差點把孔寶芸整成個精神病，又把持了孔寶芸所有的個人資產？
這個徐立志，只怕是狗改不了吃屎，沒想放過孔寶芸。
可惜這番論點，沈夢晴沒辦法跟任何人說，徐立志在她這兒是背了兩條人命的罪犯，在其他人的眼裡，徐立志還是那個行為過失的失職、不良丈夫。
「也就你了……」周強發出感嘆，這種疑似案子的情況，報案人還是個8歲的孩子，除了沈夢晴，周強想不到還有什麼人可能會受理，查得還挺歡脫和積極。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別不好好意思，記得找我們。老錢和於華都變了，他們現在什麼情況，你都懂的。」重案組個個都服沈夢晴。
分開之後，大家反而和沈夢晴處出了不錯的同事情分。
所以，只要是沈夢晴開口，他們這些人就沒有不幫忙的道理。
「嘿嘿嘿，我懂，我能跟你們客氣？你們都沒跟我客氣。」
周強「哈哈」大笑了兩聲之後，隨便又跟沈夢晴聊了兩句，這才離開。
送走了周強，沈夢晴才專心致志地研究起徐立志的原戶籍資料，越看，徐立志這人越有點「東西」。
翻到最後，沈夢晴就面色凝重地把資料往譚所的辦公室送了，「譚所，你看看。」
譚所看完所有的資料，臉色比沈夢晴更加糟糕，「死了一個女朋友、一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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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譚所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記得，昨天來我們派出所的那位孔同志被徐立志洗腦到自我認定是精神病人了吧？」
「是。」
「呵……」譚所冷笑了一聲，他們這個職業的人本來就不相信這世上有那麼多的巧合，看完了徐立志原戶籍留的檔案，譚所更加不相信，徐立志遇到這的些事情，可以用「巧合」來解釋。
「這天底下的『瘋子』都被徐立志一個人遇到，不是成了他的女朋友，就是跟他結婚，成了他的老婆？他徐立志就不想找個正常點的對象？」
又或者說，這些女同志剛跟徐立志接觸、談朋友的時候，其實都是正常人。
但跟徐立志在一起久了，才從正常變成不正常的。
這算什麼巧合？
「這兩起案子，我們能重新開檔案，重新查嗎？」之前沒有實證，徐立志死了一個女朋友還有一個老婆的情況被翻出來，總不能還說沒有證據，不方便查徐立志了吧？
「把孔家的人叫過來。」讓孔家的人報案，指控徐立志，即使是「胡攪蠻纏」都沒有關係，至少得先有個正當的名頭拌住徐立志，讓他們警察有立場調查徐立志。
這個調查，是為了證明徐立志有罪還是為了證明徐立志清白，全看徐立志的手到底干不乾淨了。
「成！」沈夢晴的眼底閃現精光，譚所這麼說，就是同意重點排查徐立志了。
譚所能給他們這個機會，她就一定能查出徐立志犯過的那些罪行，替被徐立志害死的兩個女同志，討回公道。
「噢？行，那你們過來一趟吧。正好我這邊也有一點新消息，你們可以聽聽，都是跟徐立志有關係的。」
沈夢晴的電話一打，孔家的人同樣急著找她商量事兒。
孔家人過來的時候，臉色比昨天的還難看。
「出什麼事兒了？」孔寶芸被留在孔家，徐立志想對孔寶芸做什麼肯定做不了，怎麼孔家人的臉色還這麼差？
「徐立志出車禍了。」
「哈？」真嘟假嘟？
徐立志這是終於遭報應了，老天奶先出手把徐立志給收拾了。
孔爸：「都不一定是真的！」
昨天，孔家的人從派出所回去之後，就跟徐立志攤牌，要求徐立志把孔寶芸的存摺還回來，都不願意讓徐立志拿著存摺過個夜。
結果，昨天，徐立志不但沒有把存摺送回孔家，作為徐立志的家屬，還是孔寶芸先接到了醫院打過來的電話，說是徐立志出了車禍。
幸好只是輕微傷，但需要孔寶芸把徐立志從醫院裡領出來，醫藥費什麼的，孔寶芸還得跟醫院結清一下。
感情不可能消除得那麼快，那麼乾淨。
接到醫院的電話，又聽到徐立志出了車禍，孔寶芸第一反應就是特別嚴重的情況，擔心徐立志擔心得臉都白了。
直到護士說，徐立志不嚴重，最多就是今天晚上在醫院裡觀察一下，明天必能出院，孔寶芸這才鬆了一口氣。
「爸？」孔寶芸手足無措，「我、我現在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徐立志，再問徐立志把存摺拿回來？」
「我們一塊兒去。」
於是，孔家的人，除了孔晉華這個孩子，其他三個都跑去醫院「看」徐立志了。
穿著病號服的徐立志看著有那麼一點狼狽和憔悴，護士幫忙解釋，「他這個樣子，都是車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