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陳他們休息好,已經到了下午三點,眾人回到區民政局後,江凡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工作,也到下班時間。
思慮再三,江凡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許大隊長,詢問一下,16年前發生在殯儀館的那起搶劫殺人案。
這次狗系統倒是沒有發布希麼任務,純靠江凡自覺。
沒辦法啊,他太想將每天的生活費提高到20元了,到時候就可以擺脫青菜拌麵的苦惱了。
還可以大手一揮,來個鴨腿!
電話一接通,許硯舟就先開口,「小凡,你咋知道我要找你的,這樣,你現在有空沒?」
「有空的話過來分局政工辦一趟,我剛好在這。」
江凡愣了愣,「啥事啊?該不會追究我蹭的那幾頓飯,要把我給拘了吧?」
「不是,小凡,這件事情我也不想,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告訴局領導的......」
當許硯舟認真解釋的時候,江凡噗嗤一聲笑了,「行了,逗你玩的,我現在就過去,剛好找你也有點事情。」
許硯舟:......
媽的,我一個搞刑偵出身的,竟然被人戲耍了?
20分鐘後,穗都區公安分局門口,許大隊接到了江凡。
而江凡此時則是感慨著,區民政局雖然沒有食堂,但地理位置確實是好啊。
不管是去區委區政府,還是公安分局,亦或者是刑警大隊,距離都不遠。
完全可以靠自己的「11」路公交車走過去,不然的話,自己的生活費估計剛好用來坐公交了,別說營養不良,到時候鐵定是餓死了。
「許大隊長,笑得這麼開心?升職了?」江凡看著許硯舟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停過,不禁好奇問道。
「升職倒沒,不過搞了個二等功,這裡面有你一半的功勞呢!」
原來穗都區公安分局將前段時間的滅門案還有富豪被害案,整理成了一份公安內部的技戰法,報給珠江市公安局。
市局又報給了省公安廳,其中針對滅門案的現場推理分析以及DNA的二次轉移的發覺,讓省廳狠狠表揚了一番市局和分局。
加上本來就是兩起重大刑事案件,在許硯舟帶隊下成功破獲掉,獎勵他個二等功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哇,恭喜恭喜,對了,二等功有多少獎勵?」江凡真誠祝福完後,好奇問道。
沒辦法,現在他整個人都可以說是掉在「錢眼裡面」了,這幾天除了破案,他還想著如何賺大錢。
能早點還清債務就早點啊!
「嘿嘿,不多,就5000塊,今晚請你吃大餐!」許硯舟攬著江樂的肩膀。
錢對於許大隊長來說,倒是不重要,畢竟也不多,要不是怕影響不好,五千塊錢都給江凡也沒有所謂。
畢竟,這就是一個小福星!
「行,不過不對呀,你獲得二等功,叫我過來幹嘛?」江凡還是沒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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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頒發獎勵啊,見義勇為獎,獎金可是四個二等功的錢呢!」
江凡一聽,頓時拉著許硯舟的胳膊,「走走走,走快一點。」
半小時後,在分局一個小型會議室內,由分局黨委委員、政工辦主任親自為江凡頒發一個證書以及兩沓毛爺爺。
台下還有兩名身著警服的工作人員,不斷地尋找角度拍照。
他們是分局內部的公共關係辦,要把這件事寫成簡報,宣發出去,讓社會上湧起一片見義勇為的熱潮。
頒獎結束後,許硯舟準備帶江凡吃頓好的,剛走出分局門口,就看到他一副便秘的表情,不禁好奇問道。
「怎麼?獎勵了兩萬塊錢還這副表情,嫌少啊?」
江凡搖了搖頭,「那啥,許大,跟您商量一件事情唄?」
「你說。」
「就是這兩萬塊錢我能不能退回公安局......」
見到許硯舟一臉驚訝的模樣,江凡連忙解釋,「不是我不要,是我想把這筆錢用到下來我在公安局吃飯的費用。」
「也就是充飯卡的意思。」江凡也沒辦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許硯舟皺著眉頭,點燃一根香菸,「我就實在想不通了,四警大樓食堂還有分局食堂,味道真有那麼好嗎?值得讓你念念不忘嗎?」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面前這個臭小子究竟咋了?
江凡煩躁地說:「哎呀,你就別問那麼多,究竟行不行?」
許硯舟深深吸了一口煙,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估計夠嗆,這壓根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身份問題。」
「畢竟你確實不是我們公安局的人,等下像昨天一樣,被有心人知道,或者傳出去,分局這邊的話,會很被動的。」
江凡聽了煩躁的嘬了嘬牙花,雖然他知道許硯舟說的在理,但就是覺得很煩。
這個警察的身份對於自己來說,仿佛變得越來越重要了。
「許大,剛才那位是你們局領導,分管人事的是吧?」江凡忽然問道。
許硯舟點了點頭,「沒錯。」
江凡頓時拉著他的胳膊,轉頭又往分局門口走去,「走走走,咱再去找他,讓他幫個忙,把我調到公安局來。」
許硯舟聽聞,忍不住笑著掙脫了手,「別鬧,他只負責我們分局的人事調動晉升這一塊,外單位調過來的話,歸區委組織部管。」
看著垂頭喪氣的江凡,許硯舟安慰說道:「你手上都有兩萬塊錢了,以後想吃啥沒得吃?為啥一定要在我們飯堂吃呢,對吧?」
「走吧,帶你吃頓好的。」
十分鐘後,公安分局附近一家熱鬧的酒樓內,許硯舟要了一個小包間。
等待上菜的時候,江凡才忽然回想起,自己找許大隊長也是有事情的,連忙開口問了起來。
聽完江凡的話,許硯舟嘆了口氣,「不瞞你說,當時我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也是我從警生涯,發生的第一起命案。」
江凡一聽,連忙催促著他說下去。
當年的許硯舟還是個剛加入警隊的新兵蛋子,他趕到現場剛進門多少時候,就看見死者躺在地上。
頭部受了致命傷,顱骨都給砸折了,後來經過鑑定,兇器是明棍棒之類的鈍器。
由此可見,兇手下手那叫一個狠辣,出手就直奔人命去。
在兩人邊吃邊談的過程中,江凡對於這起發生在自己7歲時的案件,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