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不太熟練地吐著煙霧，看著江凡一臉好奇的模樣，特意賣了一個關子。
「市局給了一定的權限給我，讓我和你談談，你可以開個價。」
隨後他臉上出現戲謔的笑容，「但是我只給你一次開價的機會，如果價格太高的話，我會代表市局，取消對你這個軟體的購買。」
江凡一聽，心裡頓時一個臥槽。
顧叔你可是真狗啊，跟系統都有的一比了！
嘶......
那麼自己應該開個什麼價呢？
這筆交易完全是意外之財，不管如何，自己肯定要落袋為安的，畢竟自己還有千萬的債務。
此時參加慶功宴的三桌人都被這一幕吸引了，紛紛看著那個在場最年輕的男人，看他如何開價。
那個案件的視頻排查工作，讓他們記憶深刻。
原以為最起碼會過上一個月的苦逼+眼瞎的生活，沒想到不用了！
這一切都得感謝那個神乎其技的軟體啊！
所以他們內心為市局這個決定，感到非常英明。
而老江則是有點懵逼，「肘擊」了一下陳循川，「老陳，剛才老顧說的那個軟體是啥？很值錢的樣子嗎？」
陳循川老神在在抽著煙，「我也沒聽說過，不過看老顧這個架勢，珠江市公安局都要專門出錢購買使用權的話，絕對是個好東西跑不了了！」
江觀濤砸吧了下嘴巴，看著自家兒子，心裡暗自打氣，「乖兒砸，在合理區間一定要開高一點啊，到時候借老爸點錢！」
珠江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隊長周亦安則是雙手抱胸，嘴角微微翹起，看著面露思索之色的江凡。
市局黨委這個決定，雖然他沒有資格開會參加，但是也聽常務副老謝提過這麼一嘴。
為此，他還專門登錄警務綜合系統，查看了下那個案件。
看完之後，他整個人都呆了。
這他麼得節省多少時間啊？
這他麼得節省多少人力物力啊？
這他麼給偵查帶來多大的便利啊？！
再加上，市局近期有打算組建一支視頻偵查大隊，而且剛好放在刑偵支隊下面。
於是乎，周亦安覺得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這個軟體一定要拿到手！
對於市局黨委對於價格的區間決定，他倒是知道最高價多少，但他也不會出聲提醒江凡。
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屢次給他帶來驚喜的年輕人，對於金錢的價值觀是如何的！
身為一名警察，除了面對犯罪分子的危險外，還有很多是來自糖衣炮彈的攻擊！
如果很容易就敗在金錢面前，那麼等待他的，將是鋃鐺入獄！
好吧，雖然江凡還不是一名警察，對於這點周支隊長視而不見。
那又咋了？他不也是一名公職人員嗎？！
和老江一樣懵逼的還有張謙，他湊近周亦安的耳邊，詢問起這是啥情況？
周支隊長則是一五一十的講給他聽了之後，他頓時目瞪口呆看著江凡。
不是，你在模擬畫像這領域有如此天賦就算了，你在計算機方面也那麼牛逼？
他撓了撓不多的頭髮，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那我這十幾二十年來，專耕模擬畫像這領域算什麼回事？
算我專一嗎？
可是就算我專一，結果好像還比不上你？
周亦安生怕張謙的道心還沒破碎，及時的補了一嘴。
「哦，對了，民政部前段時間推行的全國婚姻信息聯網系統的，也是這小子搞出來的。」
『咔嚓』一聲，周亦安目的成功達成。
網監大隊長羅浩然側著頭看著江凡，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人才啊，什麼時候才能加入到網監啊？！
都怪許硯舟那個混蛋！
與此同時，江凡大腦急速運轉，這個軟體的編程對於他來說，並不複雜。
加上是珠江市公安局第一次說購買使用權，也算是第一次合作。
再說了，自己可是有高級計算機偵查技能的，以後有機會隨便再搞幾個出來，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所以，江凡決定了，這次的價格可以開低一點，主要是為了促成合作。
那就以一個案子的中等價格來開好了，五萬，應該差不多了吧？
畢竟這也是剛才想的最低價格了。
他看著顧承澤的眼睛，剛想開口的時候，忽然又閉上了嘴巴。
五萬會不會還是太高了？
臥槽，究竟開多少啊？！
江凡都急的冒汗了。
最後，他伸出4根手指，「顧局，我的價格是這個數。」
江凡內心想著，四萬已經很便宜了，連一個案子的平均價格都沒達到。
如果實在不行，他們還嫌貴的話，到時候自己再減一萬，三萬塊錢，這絕對是良心價格了！
江凡伸出手後，全場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家局長身上，內心無不瘋狂吶喊，「快答應啊！」
只見顧承澤皺著眉頭，「雖然你的價格在區間內，但還是有點貴啊。」
市局說最高價格可以在五十萬，而江凡現在開價四十萬，雖然是在區間內。
但他此時不是作為江凡的叔叔，而是作為穗都區公安分局的局長！
能夠為市局節省多一點經費，這是他的工作。
儘管他也知道，這個軟體的重要性，很難用金錢來衡量，對於公安部門來說，哪怕是三百萬都值得！
但還是那句話，現在是「在商言商」，只能是先委屈大侄兒了。
江凡哇的一聲，「顧局你也太不厚道，那你說多少合適？」
小凡心裡非常委屈，那可是自己兩天兩夜不眠不休的成果啊，你連四萬都嫌多？
莫非你還真想要一萬塊錢打包帶走？
太喪良心了吧？
媽的，有時候就是想吐槽下公家是不是就這麼黑？！
江凡內心嘆了口氣，蒜鳥蒜鳥，一萬就一萬吧，起碼也還了千分之一的債務給系統。
被江凡這麼一說，顧承澤老臉一紅，但為了給單位多省錢，他忍住臉上傳來滾燙，假裝不在意說道。
「四四四的，不好聽，換成三吧，畢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這個新來的局長，好你個濃眉大眼的，竟然還來這一套？
而江凡也舒了口氣，三萬？算是在心理價位之間了。
「好，那我們一言為定！」
顧承澤此時也笑著站起身，敬了江凡一杯酒。
畢竟是自己大侄兒，也是受委屈了。
「你將銀行卡號發給我，明天三十萬就會打進去。」
江凡一聽，剛入口的酒水瞬間噴了出來，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喊道：「你說啥？！」
「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