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話音落下的瞬間，大禮堂里立刻嗡嗡地響了起來。
「不是吧？他還會這個？」有人湊到旁邊人耳邊嘀咕，「這個張支我了解過，可是咱們省模擬畫像的頭把交椅，居然說江凡比他合適？」
「我看就是領導給面子，走個過場唄。真有這本事，還用跟我們一起參加新警培訓？」
「24歲的刑偵大隊長，本來就夠離譜了，再加上個模擬畫像大師，說出去誰信啊。」
「不可能，我要驗牌。」
「哈哈，你別驗牌了，小心江凡讓你擦皮鞋。」
前排的崔健沒說話，只是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是中大計算機系的研究生，向來信奉實力至上，打從江凡上台授銜開始，就認定這是個靠關係上位的官二代。
什麼實戰經驗、破案能手，在他看來都是包裝出來的噱頭，模擬畫像這種需要十幾年沉澱的技術，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精通？
江凡像是沒聽見台下的議論，從容地走上主席台，跟張謙打了一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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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謙臉上滿是掩藏不住的欣賞，拍了拍江凡的肩膀，「我們又見面了，下面的交給你來？」
江凡微微頷首，「但我想先講幾句話可以嗎？」
張謙挑了挑眉毛，「當然可以，現在你和我都是教官。」
江凡接過麥克風，站在主席台上，居高臨下環顧台下學員一圈，最後目光鎖定在崔健身上。
而崔健也不落下風，目光與其對視。
眾多學員仿佛隱約中看見了一抹火花，轉瞬即逝。
江凡聲音雖輕，但卻充滿堅定，「崔健是吧？」
崔健挑了挑眉毛，「江大隊長，有何指教？」
來了來了，有好戲看了。
眾多學員頓時屏氣凝神，生怕錯過了下來的熱鬧場面。
「你是中大計算機專業的研究生是吧？」江凡忽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崔健點了點頭，「是。」
江凡嘴角微微翹起，崔健看到他的笑容，心裡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先耽誤大傢伙一點時間，先問大家一個問題，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了解過全國聯網的婚姻信息系統，是誰研發的？」
江凡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讓眾多學員疑惑不已。
咱這不是警校的課堂嗎？
咋還扯上了民政局的婚姻信息系統？
江凡環顧一圈，見沒人說話，直接點名了，「崔健，你有了解過嗎？」
崔健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
江凡臉上的笑容更盛，「那我問你，你能做到研發出來嗎？」
崔健繼續沉默著，等了幾秒，才嗓音有點嘶啞的開口，「不能。」
他也算是計算機的專業人士，明白要研發全國聯網的婚姻信息登記系統有多困難。
他只是一個研究生，哪怕是博士生，憑藉一己之力，也不可能完成這樣的壯舉，除非是有一個專業的團隊。
同時崔健疑惑地看著江凡，不明白他怎麼會問這種不相關的問題。
除了崔健，其他學員也很是疑惑，而台上的張謙則是看著江凡的背影，嘴角抿笑。
果然還是年輕人啊，上台就要報仇。
不過這點好，不爭強好勝還算是年輕人麼？
江凡深吸一口氣，驟然提高音量，「你們或許疑惑我為什麼問這種問題，那我回答你們！」
他環顧台下一圈，擲地有聲，「因為那個系統就是我單獨研發出來的！」
他話音剛落，剛才的話仿佛變成一塊巨石，扔進平靜的湖面，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臥槽，真假？」有學員爆國粹質疑。
「我看應該是真的，不然他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說。」有學員摸著下巴分析著。
「就算是真的...但我想不通，他一個好端端的警察，怎麼去研發民政局的系統啊？」有學員發現了盲點。
「拜託，這個重要嗎？重要的是，他怎麼做到的？這個難度堪比登天吧？」有學員一臉不敢置信。
「就是就是，如果那麼好研發的話，國家早就研發出來了。」有學員倒吸一口冷氣。
「切，拿出手機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有學員是實幹派，當即掏出手機查詢。
「臥槽，還真是江凡！他還拿過二等功？我去，這太誇張了吧？」
「咦，這裡不是寫著江凡是穗都區民政局的嗎？怎麼現在變成刑偵大隊長了？」
「對呀，這跨職業這麼快的嗎？」
「你們發現沒，他調任公安分局的時候，已經是區民政局副局長了。」
「臥槽，真的假的，這麼年輕就是副局長？」
「也就是說，他做這個大隊長，其實還降了？」
「那倒沒有，都是副科，服了，真的服了，不服不行。」
「就這些履歷，誰他麼不服啊？」
「就是就是，我要是能研發出這種全國性的聯網系統，我特麼恨不得天天掛在嘴邊。」
「哈哈，我要是能研發出來，估計我祖墳不是冒青煙了，而是爆炸了。」
「笑子，大笑子啊！」
......
聽著這些討論，崔健眉頭緊蹙，輕咬嘴唇，他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這個年輕的刑偵大隊長了。
江凡又開口道：「還有我們珠江市和省廳在用的車輛視頻布控系統，你們知道是誰研發的嗎？」
「不知道，但肯定是江教官你！」台下一名學員高聲道，引起眾人一片大笑，連江凡都給他逗樂了。
「雖然你不知道，但恭喜你，回答正確，還是我。」江凡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現在就不跟你們介紹這個系統有多好用了，等你們正式參加工作後，就會明白。」
就在這時，張謙忽然開口。
「先打斷一下，我也問一個問題，你們知道江教官研發出來的這個車輛視頻布控系統，先別說幫助我們破了多少案，你們先猜一下，就這個專利，值多少錢？」
「多少錢？既然是專利，好歹也有十萬吧？」
「拜託，把你的眼光放開一下，最起碼值五十萬。」
「笑死我了，你的眼光也沒放開多少啊，按我說肯定是一百萬打底！」
「我也這麼覺得，應該不會少於一百萬。」
「買定離手，我也押一百萬！」
「好小子，待會下課就把你抓起來，涉嫌賭博！」
「哎呀，張謙教官你就說唄，別讓我們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