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你可以啊！小凡拿一等功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老陳激動的聲音，畢竟他前不久還是民政局的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大侄兒，是真的為他感到高興。
江觀濤故作驚訝：「喲，你怎麼知道小凡得到一等功了？我還沒來得及說呢。」
「我怎麼知道？全省電視電話會都開了！雖然我不在分局了，但誰不知道啊！」
老陳沒好氣地說，「你老小子就裝吧！心裡指不定多得意呢！」
江觀濤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還行吧，也就一般般，年輕人，還要繼續努力。」
「行了行了，別在這凡爾賽了。」老陳笑著說，「晚上你做東，咱們好好慶祝慶祝！」
「沒問題！我請客！」一向吝嗇的江觀濤爽快地答應。
掛了電話，江觀濤看著手機屏幕上江凡的照片，眼神里滿是驕傲和欣慰。
他想起江凡剛當警察的時候，自己還擔心他太年輕，扛不起重擔。
現在看來，自己的兒子，比他想像的還要優秀得多。
省廳那邊，鄭曉峰看著窗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安部刑偵局局長的號碼。
「喂，局長，我是鄭曉峰。對，我們的省級Y庫已經正式運行了。經驗材料我已經讓人整理好了，明天就給您送過去。
您說全國推廣的事？沒問題，我們全力配合！
好，好的，我等您通知。」
掛了電話，鄭曉峰轉頭看向正在和蔡永康討論首要工作的江凡，眼神里充滿了欣賞。
這個年輕人，未來不可限量。
而粵省公安的未來，也因為這個年輕人，變得更加光明。
同時，也是這一場全省召開的電視電話會議，讓江凡的名聲響徹全省。
基本上21個地級市都知道，珠江市有這麼一個年輕且富有實力的刑偵大隊長！
與粵省公安蒸蒸日上的形勢不同，豫省公安廳這邊，則是烏雲密布。
豫省公安廳，廳長辦公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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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說說吧，明明我們鄭市已經取得市級Y庫建設的全國第一，為什麼全國省級卻不是我們？」
大BOSS臉色帶著一絲鬱悶。
之前自己堪稱以省廳的全部力量，支援鄭市公安局完成Y庫建設，明明下一步就輪到省級建設完成了。
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被粵省奪去這個光環？
就算對於他這個副部級的人物來說，也是一件天大的功勞啊。
倒不至於直接成為正部，但這是一個足以寫進履歷和警界教材的榮譽。
或者說這相當於一張入常的門票。
可如今，都被那粵省親手打碎了美夢。
分管刑偵的副廳長和刑偵總隊長兩人低頭不語。
廳長皺了皺眉頭，「怎麼都不說話了？啞巴了？」
副廳長嘆了口氣，「省長，我們也真不知道什麼原因啊。
誰知道他們粵省就像瘋了一樣，兩個月時間不到，就完成了省市兩級的Y庫建設。」
副廳長伸出兩根手指，「兩個月啊！什麼概念？當初我們建設鄭市資料庫的時候，都花費了近乎兩年時間。」
廳長聽了後，沉默不語，因為他不知道如何繼續責怪。
最後，他無力地揮了揮手，「你們兩個發函過去粵省公安廳，親自帶隊過去學習，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如果發現主導搭建的專家，就邀請他過來協助我們。
全國第一省級資料庫沒做到，那麼全國第二應該能做到了吧？」
「收到。」
然而事情的走向，卻不以廳長的想像為準。
全國那麼多省份，經濟不是十分落後的公安廳都已經發函，甚至考察團都下了飛機了。
等排到他們豫省的時候，都到隊伍末尾了。
「喂，廳長，那名專家已經查到了。」副廳長一臉便秘的表情。
電話那頭，廳長眉頭一挑，「那還等啥？把人請過來啊！」
「不是...主要是...」副廳長皺著眉頭，整理下措辭，才快速說道。
「這個專家是一名剛從警的年輕人，目前還在市級警校培訓，粵省以不能影響他學習的理由，婉拒了我們。」
廳長愣了愣，「你沒騙我？年輕人？今年多少歲？」
「呃...好像24歲，不滿25歲。」
廳長嘆了口氣，無力地掛斷電話。
怪不得粵省能夠在短期內迅速搭建起省市兩級的資料庫。
敢情有這麼一個年輕的妖孽啊。
別的專家，平均年齡都在五十歲左右，而他直接是人家的一半。
還他媽是一個剛從警的年輕人？
他媽不是妖孽是什麼？
他忽然想起那句：哪裡有人14歲都還不會微積分？
算了吧，毀滅吧，廳長捂著胸口，有點疼。
......
「喏，送給你的。」
傍晚，珠江邊的晚霞很美，兩道修長身影在江邊漫步。
「這不是你剛拿的一等功獎章嗎？這麼重要，你送給我？」裴靜舒小嘴微張，有點吃驚。
「嗯嗯，正因為寶貴，才送給你啊。」江凡白牙在朝霞映射下，閃了一下。
其實他心裡又在罵狗系統，要不是狗系統，自己身上就幾千塊錢，想買好一點的禮物都夠不著。
只能拿這枚一等功送給裴靜舒了。
裴靜舒打開勳章盒，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眼神滿是溫柔。
「唉，算了吧，這是你獲得的，又不是我獲得的，而且還是你唯一的一等功，我就不收了。」
裴靜舒合上盒子，心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能夠獲得這麼一個高級的榮譽？
江凡撓了撓頭，略帶羞澀，「不是唯一的一等功，回去之後珠江市那邊，還有一個。」
「呃...」裴靜舒愣了愣，隨即用粉拳錘了江凡肩膀一下。
「你這傢伙，是在拐著彎炫耀是吧？」
「嘿嘿...」江凡咧了咧嘴，傻笑著。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吧，下次去珠江市找你，再給你帶禮物。」
「好的，只不過...算了，沒事。」
裴靜舒停下腳步，轉身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江凡，「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呀。」
這個木頭是不是終於開竅了？
裴靜舒的眼眸內閃過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