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勝男直覺宋妍是個突破口,她提議:
「咱們既然成立了專案小組,我建議現在馬上開案情分析會。」
陳貞祥當即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個得力幹將,他開口道:
「文松,你當這個小組長。」
施文松立刻應道:
「是,隊長。」
陳貞祥又看向何勝男:
「勝男,你任副組長。」
何勝男也點頭應下。
陳貞祥最後看向蘇達康和方小虎:
「達康,小虎,你們兩個作為組員,要和文松、勝男一起集思廣益,爭取早日破獲這個案子,你們這個小組,任何時候需要任何支持,我都會無條件給予幫助。」
陳貞祥看了一眼手錶,對他們道:
「好了,我跟人約好了要開個視頻會,你們去會議室商討案情吧。」
何勝男剛走到門口,突然對陳貞祥道:
「陳隊,我們組還需要再增加一個人......」
她拉開門,指著背對著陳貞祥辦公室坐著的巧手張。
「巧手張本就是隊裡的技術警,他是機動的,可以隨時為各小組提供技術支持。你們需要查找監控,追蹤目標,隨時找他。」
陳貞祥道。
「謝謝陳隊,那我把你的話轉告給張哥。」
何勝男十分開心的出去了。
她走到巧手張身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張哥,咱們成立了華家案專案小組,你很榮幸成為組員啦。」
何勝男低聲在巧手張耳邊說。
「如果我沒猜錯,勝男,你是組長?」
巧手張瞥了一眼何勝男,問道。
何勝男嘴角微彎,道:
「張哥,組長是文松,我是副組長。」
她的話剛說完,施文松便站在辦公室門口沖何勝男叫道:
「勝男,叫上張兒,咱們會議室開會了。」
「張哥,聽見沒,組長叫咱們開會。」
幾分鐘後,五個人在會議室坐好。
文松首先開口:
「那個,我說兩句啊,雖然我是組長,但是這個案子,了解最詳細的還是勝男,剛才勝男已經把這個案子的詳細情況說了一遍,我覺得,宋妍就是咱們這個案子的突破口,把她的身份查明白了,很可能華家的案子就破了......」
「文松,既然給宋妍的老師打電話的那個男人用的電話卡是用張光耀的身份證辦的,那就去查這張卡出自哪個營業廳......」
蘇達康道。
施文松看了一眼蘇達康,點頭道:
「達康說的不錯,我記得上次在查華家案子的時候,張光耀曾經說過,梅英找他借身份證是十月中旬,也就是說,以張光耀的名字辦的這幾張卡應該是在十月中旬購買的,所以,我們著重查這個時段新註冊的號碼......」
「嗯,有道理。」
何勝男點頭。
「我記得上次你們要我查的那個號碼是移動公司的,不知道你們剛才所說的那個號碼是哪個公司的?」
巧手張突然開口。
「張哥,這次的號碼是聯通公司的。」
「梅英用張光耀的身份證在移動公司和聯通公司各辦了一張卡?」
方小虎問道。
「看起來是這樣,不過,上次我記得張大爺說過,梅英是以幫他在超市領雞蛋為名拿著他的身份證出去,從她拿到身份證到她把身份證還給張光耀,一共不超過三個小時,這個線索是不是可以作為參考,讓我們找到她當時辦卡的營業廳?」
施文松道。
「這肯定是一條十分在用的線索,梅英和張光耀都住在安寧花園,那咱們就從安寧花園周邊。坐公汽或者地鐵三小時內可以往返的營業廳查起......」
巧手張道。
此前查到梅英的時候,並沒有證據表明她會開車。
所以,巧手張判斷她選擇的交通工具是公共運輸。
「那這範圍可不小,而且一定會有很多家營業廳......」
方小虎道。
「不錯,但要在三個小時內同時辦理聯通和移動的卡,我覺得這個範圍還可再縮小一些,這兩家營業廳一定在同一個方向,或者說,在同一條街,甚至他們就是鄰居,只有這樣,梅英才會快速同時辦好兩張電話卡......」
巧手張又道。
「沒錯,據我所知,各大營業廳去辦業務的顧客都不少,需要排隊叫號,如果這兩家營業廳不是緊挨著,梅英不可能在三個小時之內辦完所有事情......」
施文松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隨即對大家道:
「那麼咱們現在就分頭在地圖上找距安寧花園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且同時有聯通和移動兩家營業廳的街道,我相信這個範圍一定會小很多......」
「行,那咱們先分頭去找。」
第一次案情分析會就這麼結束了。
主要是線索太少,他們只能揪住一條就死查到底。
散會以後,文松對巧手張道:
「張兒,我知道勝男肯定要你去查宋妍的行蹤,那這件事請你儘量快些去做,找營業廳的事情交給我們......」
「嗯,我知道了,目前暫時沒有查到宋妍的行蹤,不過我感覺快了。」
巧手張又坐在了電腦前。
施文松、何勝男、方小虎,蘇達康去找地圖,圈目標。
陳貞祥的辦公室。
他正和西江省清水市的刑警隊長吳岳連線視頻。
上次吳岳在江城找到西江省失蹤的那些少女後,就一直在查那樁樁拐賣案背後的黑手。
可是,那些被拐賣的花季女孩跟被下了啞藥似的,怎麼問都不開口。
即使有反應的,也是茫然搖頭,好像過去一年發生的事情全部忘了。
加上受害者家長不願意警察多問,所以這樁轟動西江的人口拐賣案子,目前還懸而未決。
雖說所有受害人都找到了,可犯案的罪犯卻一個也沒有抓到,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吳岳作為刑警隊長,只覺得臉上無光。
他急需找到這個案子的突破口,就在這時,陳貞祥的信息來了。
「吳隊,方便開個視頻會嗎?關於那樁人口拐賣的案子,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你......」
吳岳知道陳貞祥是想問他這邊有沒有進展,簡單說,就是那些被害者到底有沒有開口說話。
想想最近查案的不順,吳岳也很想跟同行陳貞祥聊聊,便定了兩人視頻會的時間。
此時,陳貞祥正在視頻里問吳岳:
「吳隊,你們那邊報案失蹤的真的只有十個女孩子嗎?我打個比方,在幾年前,比如三年前,或者往更遠一點說,十年前,十三年前,有沒有報案孩子被拐,但一直沒有找到的案例?特別說明,丟的是女孩。」
吳岳沒想到陳貞祥第一句話問的是這個,有些不解地問道:
「陳隊,難道你又找到了被拐賣的女孩?她也是西江省的?」
陳貞祥搖搖頭:
「這件事我也說不好,我們這邊涉案的有一個十五歲少女,身份可疑,我們查到她極有可能是冒充了別人的身份生活在江城,當我們準備對她進行傳喚的時候,她好巧不巧就失蹤了......」
「陳隊,你剛才說到剛查到她的身份可疑,人就失蹤了,你不覺得這個時機很湊巧嗎?」
吳岳這會兒到底是局外人,一語中的。
陳貞祥的呼吸暫停了片刻,然後才不敢置信地問吳岳:
「吳隊,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們刑警隊有內鬼?」
「你們這邊有沒有內鬼我不知道,但就像剛才所說的時機,我覺得很湊巧,我想問一下,在這個女孩失蹤前,是不是發生了一件跟她有關的案子呢?」
陳貞祥想起三個黃毛被抓的案子,當時是陸文松和蘇達康出警去抓的他們。
難道是在他們抓人的過程中出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