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和老鍾目送著方小虎和皮榮走進候機廳,兩個人分別坐在兩輛車上,又在機場等了半個小時。
直到收到皮榮和方小虎的信息:
「目標兩人均已登機,我們也順利登機。」
他們才開車迴轉。
兩人的車剛開到機場跑道附近,就看見一輛空中巴士從跑道開始滑行起飛。
老馬和老鍾放慢車速,目送著飛機飛上藍天,然後再一踩油門,快速朝城裡駛去。
何勝男已將便利店的工作交給另一個警員老吳。
她快速將南城的工作交接,待老馬和老鍾回到城裡,她對老鍾道:
「你們依舊在各自的點蹲守,有情況隨時保持聯繫,皮隊不在的這段時間,老鍾,你負責飲品店,老馬,你負責便利店。」
兩個人臨危受命,沒有絲毫猶豫,齊聲應是。
何勝男提著行李,看向老馬:
「便利店這時有老吳看著,主要盯蘇翔一個人,短時期不會忙不過來,現在你開車送我去一趟南大。」
老馬道:
「沒問題,先送你去南大,然後再送你去機場。」
何勝男點點頭,走到門口,拉開車門坐進了車子。
何勝男在離開南城之前,必須要親自面見華清若一面。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何勝男給華清若打了個電話,便坐在車裡等待。
十幾分鐘後,華清若騎著單車出現在校門口,何勝男坐在車裡,打通華清若的電話:
「若若,現在你把自行車放在原地,朝你左前方的一輛黑色別克車走來,我就在車裡。」
華清若依言行事,幾分鐘後,兩個人在車子裡碰面了。
「勝男姐,你怎麼突然來找我,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何勝男握著華清若的手:
「若若,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江城有大案,陳隊已經提前回去了,現在召我和小虎也回去,我們必須分開一段時間......」
「勝男姐,那夜總會這邊怎麼辦?我和肯哥還沒有找到那個大老闆的蹤跡......」
何勝男知道華清若要問這件事,她輕輕拍拍華清若的手:
「若若,關於這件事,今天有一個突發狀況,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從監控里發現任偉開車離開夜總會,我們隨即派人跟蹤,最後發現他和另一個男人要去的目的地是江城......」
「那個男人是誰,是不是蘇翔?」
「我們確認過,不是蘇翔,很有可能就是宋妍的那個乾爹,任偉身後的大老闆。」
「這麼說,現在南城只有蘇翔留下來了?」
何勝男點點頭:
「所以,我在臨走之前趕過來見你,就是想告訴你,這段時間你暫時別去夜總會了,就以學校快期末考試了,馬上進入備考複習階段,忙不過來為由,暫時請假,夜總會那邊交給林中肯,他的身份是大四學生,時間相對自由......」
「那......這段時間我可以主動在學校接近宋妍嗎?」
華清若想了想,問道。
何勝男握著華清若的手緊了緊:
「其實我也正是這個意思,但我又擔心......」
何勝男的話還未說完,華清若就連連安慰她:
「勝男姐,學校總不會比夜總會還危險,而且我會選擇每天放學後去外語學院跟宋妍見面,晚上的光線比白天暗,再加上我化妝變臉,宋妍更不會想到是我......」
何勝男不再多說:
「若若,那你一定萬分小心,咱們隨時保持聯絡。」
「嗯,勝男姐,你放心回江城辦你的案子,這邊如果能從宋妍嘴裡套出她乾爹的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華清若在車上跟何勝男說了十分鐘的話才下來。
她站在原地,眼看著何勝男乘坐的車消失在車河裡,這才依舊騎著車往校園趕去。
下午還有幾節課,她得抓緊時間吃午飯,然後休息一會兒,這樣才有精力去上下午的課。
她騎著車往理工學院趕,剛騎了一小段,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將自行車拐了個彎,朝宿舍樓而去。
將自行車鎖在樓下,她回宿舍拿了一個背包,再次騎著車來到她平常換裝的衛生間。
然後,她把自己快速妝扮成文小曼的樣子,又換上了跟文小曼身份相符的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這才繼續騎著車,卻不是往理工學院的食堂而去,而是拐去了外語學院。
她記得上次和江瑤碰見宋妍的那個食堂,此時,她將自行車停在附近,徑直背著包進了那個食堂。
正是午餐時分,食堂里很熱鬧,文小曼一邊在窗口排隊,一邊觀察坐在餐廳吃飯的學生們。
最後,她終於發現被宋娟幾個大二女生圍在一起的宋妍。
文小曼買好飯,端著盤子朝宋妍走去。
她剛準備走近跟宋妍打聲招呼,說聲「好巧」,卻看見圍著宋妍的幾個女生突然爭吵起來。
一個女生說:
「芳影說了,這次帶我去,你湊什麼熱鬧?」
另一個女生回敬道:
「你哪只耳朵聽說芳影只帶你一個人了?她明明說這次大老闆派咱們出差有重要任務,咱們這樣的人是多多益善......」
華清若趕緊背過身子,選了一張跟宋妍她們鄰桌,又緊挨著柱子的桌子坐下。
寬大的柱子正好擋住了她的身影,她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一邊聽著那幾個女生說話。
大概是宋妍覺得這幾個女生說話太大聲了,出言道:
「姐姐們,我剛才說的話成耳旁風了是吧?我說過,這事自願,且需要跟學校請幾天假,你們這幾個人里,誰想去都行,不要在這裡互相踩,有意思嗎?」
吵架的兩個女生這才趕緊住了嘴,一個女生對著宋妍獻媚:
「芳影,你太好了,還為咱們爭取到了出差的機會,江城我還沒去過呢,這次過去了一定要好好玩玩兒.....」
另一個沖剛才那個女生翻了翻白眼,也對宋妍獻媚道:
「芳影,你剛才說這次出差,老闆給我們每人一千元一天的補助,這是真的嗎?」
華清若坐的桌子跟這群學生坐的位置僅僅隔著一根柱子,哪怕她們這時候說話的聲音很低,她還是聽到了這兩個女生說話。
她沒想到宋妍的乾爹還安排了這些陪酒女生去江城,他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