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保四的請求,陳貞祥思考了半分鐘,最後才跟安保四私發信息:
「請你一定保證華副市長的安全......」
華美號上。
安亞民的手下拿著備用電源——手電筒在全船搜遍了,最後仍然沒有發現華思揚的蹤跡。
「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除非跳海了,給我再搜......」
安亞民氣急敗壞,責令手下再去搜。
這時有人匯報:
「安董,船長有事要見您......」
安亞民知道現在全船人的安全都在船長一個人肩上,自然不會忽視船長的進言。
「讓他進來說話。」
安亞民在朱文正的房間坐下,幾個手下將手電筒亮著,暫時充當照明。
船長彎著腰走進來,誠惶誠恐。
「有什麼事,說——」
「安......安董.......我剛才派船員檢查全船的設備,發現.......發現......」
「發現什麼?」
安亞民對於說話吞吞吐吐的船長十分不耐煩。
「發現船上的救生艇少了一艘,想必是,想必是......」
船長的話還未說完,安亞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說,逃走的人是坐救生艇離開了?」
「那還等什麼,派船員開其它救生艇去追啊。」
「安......安董,其它救生艇都.......都被破壞了......」
船長如此膽小,不敢匯報,是因為他驚覺自己的船上竟然混進了外人,而他卻絲毫不察,這是失職。
果然,安亞民站起身,走到船長跟前,甩手就給了他兩巴掌。
「我他媽的高薪請你來當船長,不是讓你來吃乾飯的,船上混進了外人,你竟然一點兒都沒察覺......」
船長的兩邊臉上立刻出現了幾個紅指印,但他卻一動也不敢動。
「安董,是我失職......」
「你的意思是,現在只能任人逃脫了,沒有別的辦法?」
「是,安董,除非有奇蹟,能馬上修好所有發動機......」
「那你就趕緊去催促船員修發動機,給老子趕緊去......」
船長巴不得馬上離開,頭也不抬地跑出了房門。
安亞民正在房間裡生悶氣,一旁的朱文正開口了:
「安董,我看還是先派人修理救生艇吧......」
「朱副市長,你錯了,即使修好了救生艇,你又能去哪裡?」
朱文正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想錯了,他只想著離開華美號,可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只能偷渡出境了。
安亞民自然看出了朱文正的心思,安慰道:
「朱兄,你別著急,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不會讓你掉腦袋的,我馬上聯繫蛇頭......」
「亞民,我已經聯繫好了,這次讓我陪著朱副市長出去......」
安亞民的話音還未落,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阿雨,你要親自送他出去?」
安亞民看著進來的穀雨,有些意外。
穀雨點點頭:
「亞民,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在江城大學的任期已經到了,學校那邊的手續都辦妥了,本來想著等你這次的活動結束,我正大光明地離開,現在看來,只能偷渡了......」
安亞民拉過穀雨,穀雨一屁股坐在安亞民的腿上,一旁舉著手電照明的工作人員,自覺撇開視線。
穀雨伸出雙手捧著安亞民的臉:
「亞民,我知道你捨不得我離開,可國外那邊一直在發函催我,再說,你在國外把這些了結之後,也可以出國跟我相聚......」
安亞民在穀雨面前仿佛換了一個人,他將穀雨緊緊擁在懷裡:
「阿雨,我會想你的......」
「亞民,我也會想你的,那你答應我,迅速把手頭的事理清,咱們在國外團聚,好不好?」
「你聯繫的人可靠嗎?他什麼時候能來接人?」
穀雨晃了晃手機:
「是我們的老熟人,三爺......」
「是三爺我就放心了......」
安亞民旁若無人的跟穀雨抱在一起低聲說話,他身邊的那些工作人員不知何時退出了門外。
穀雨身上不知道有一種什麼魔力,剛才還在大發脾氣的安亞民,這會兒在穀雨面前像一隻貓兒般溫順。
一旁的朱文正坐不住了,輕咳一聲,站起身也來到了門外。
「阿雨,華思揚如果逃回去,他肯定會懷疑我......」
「亞民,你邀請他的時候不是借用的別人的名義嗎,你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身上......」
「你是說——朱文正?」
「對,都推到他身上,我今天晚上會帶著他偷渡出去,沒有人能判斷真假......」
「可是這樣一來,咱們的舒腦通很可能不會上市......」
「不,亞民,你想多了,舒腦通的藥理實驗沒有問題,各項數據都在規定範圍之內,哪怕陳貞祥把藥送到了江城大學的藥理實驗樓也是如此......」
「什麼?陳貞祥不相信他們公安局的藥理實驗報告?」
「亞民,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早就安排好了,放心,江城大學那邊的結果,只會跟江城公安局這邊的結果一樣......」
兩個人抱在一起又低聲說了許久的話,直到穀雨身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她就在安亞民懷裡接通電話。
「喂,三爺......」
一個略顯蒼老的男人聲音傳進穀雨的耳朵:
「半個小時後,有一艘小艇會靠近你發的定位附近......」
安亞民聽出正是三爺的聲音,心裡頓時放心下來。
「三爺辦事效率還是這麼快......」
穀雨伸出手摟住安亞民的脖子,主動吻住他,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的嘴巴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但安亞民卻一直緊緊抱著穀雨不放手。
「阿雨,不是還有半個小時才到嗎?我爭取快點兒,可以嗎?」
穀雨被安亞民一撩撥,身子也軟了,沒有反抗。
安亞民對著門外的人說道:
「你們離開十米遠,別讓其它人進來......」
門外有人應聲「是」,接著聽到一陣腳步聲響,是那些人往遠處走的腳步聲。
安亞民打橫將穀雨抱起來放在床上,很快,屋子裡便傳出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