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時候,就是給江城的各大醫院的院長打了招呼,讓安康的藥成了處方藥......」
朱文正老實交代。
「然後呢?」
「後來......」
朱文正回想起安亞民第二次讓他辦的事情。
陳貞祥見朱文正好一會兒沒有說話,拍了拍桌子:
「朱文正,你現在都這樣了,不痛痛快快的把你和安亞民之間的交易說出來,有意思嗎?老實交代,到時候我們還可以算你認罪態度良好,不然......」
朱文正趕緊道:
「不是我不想交代,是我在想做那件事的時間......」
「你剛才說了,第一次被安亞民拍到那種視頻是在三年前,那你幫他做的事情,肯定在之後了。」
「沒錯,第一次去安康藥業視察的時候,是三年前的秋天,後來......後來琳達做了我的情人,安亞民想要我幫他做什麼,都是通過琳達轉述的,那天,我記得......」
朱文正回憶起三年前的那一天。
自從和琳達發生肉體關係以後,他每周基本都會固定和琳達見一面,但他每次都不會留宿,多晚也會回家。
那一次,他跟琳達做完,在床上躺了一會,短暫眯了半個小時,起身洗了澡準備回家,這時琳達拉住了他。
朱文正還以為琳達想留他過夜,立刻十分嚴肅地對琳達道:
「琳達,不要做讓我為難的事情,我不能在外面留宿。」
琳達又白又嫩的胳膊纏上朱文正的脖子:
「親愛的,我不是不想你走,是有話跟你說。」
朱文正的臉色這才變得好點兒,在床上坐下來,任由琳達摟著他的脖子:
「寶貝兒,想說什麼?不會是想著再來一次吧,那可不行,每周只能做一次。」
朱文正覺得要把話說在前頭。
他非常惜命,對於政治生涯的愛惜遠比對於異性的渴望高。
他要留著好身體一步步往上爬。
每周跟琳達約會,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會投他所好,每次把他侍候的極為舒服。
但她若想「犯規」,對他的身體索求過多,朱文正會想也不想地拒絕。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女人是供男人玩弄的,只要他爽了就夠了,女人有沒有爽到,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琳達早就了解朱文正的性格,自然不會「犯規」。
她扯著朱文正的袖子搖晃,撒嬌著道:
「親愛的,人家想說的不是這個啦,你每次都做那麼久,人家要一次就夠了啦,不會再要第二次......」
朱文正被女人撒嬌的話愉悅了,說話的語氣軟下來,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臉蛋:
「那你想說什麼,只要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
英雄難過美人關,朱文正也不例外,他雖然覺得女人是玩物,可他大多數時候還是願意讓自己的女人開心的。
畢竟女人開心了,下次服侍他的時候會更賣力。
「安董說,這個周末想邀請你出海玩兒,還讓你把江城各大醫院的院長都叫上,他好好感謝一下大家......」
朱文正當時還真以為安亞民是為了感謝江城的各大醫院把安康的藥列為處方藥一事,當即想也沒想地回答:
「既然安董有意,那你把具體時間和地點告訴我,我來約人......」
琳達當即在朱文正的臉上親了一口,連聲嬌笑道:
「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愛死你了。」
第二天,朱文正就收到了琳達發來的相關信息,令朱文正奇怪的是,琳達發來的不僅有舉行活動的時間地點,還有想要邀請的具體人名。
朱文正粗略看了一眼,發現全是江城各大醫院的一把手,一共有八個人。
當時他也沒多想,便將琳達發來的信息群發給了這八個院長。
陳貞祥聽到這裡,插嘴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安亞民舉行活動的地點應該在華美號上,而所謂的感謝活動,是不是......」
朱文正沒等陳貞祥說完,便趕緊應道:
「陳隊說的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朱文天記得那天是一個周末,安亞民親自派車把他接到遊輪碼頭,自然,車上早就坐著琳達。
兩個人來到遊輪碼頭後,被工作人員要求戴上了面具。
朱文正還是第一次聽說假面舞會這個詞,覺得新鮮,再加上他確實不願意被其它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想著戴著面具或許不會讓別人認出來。
雖然邀請其它院長上船這件事是他親自發的消息,可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明明知道掩耳盜鈴沒什麼用,可就是想這麼做。
令朱文正意外的是,他當天上船以後,並沒有人過來跟他打招呼,而且人人都戴著面具,但每個男人之間根本不交流。
「能跟我說說華美號上的活動流程嗎?」
陳貞祥雖然通過華思揚身上戴的監控設備知道一些,可他一直沒想通當時那些人是怎麼一下子進了房間的。
朱文正道:
「其實安亞民沒什麼創意,每次基本都是一樣的流程,先是讓我們在大廳跳舞,然後跳著跳著......」
原來之前華思揚說的二樓大廳其實並不準確,大廳其實是在三樓。
每次開舞會的時候,陪著跳舞的舞女們會在舞曲快結束的時候,拉著舞伴站在固定位置,然後樓上有人打開升降機關,幾秒鐘以後,本來站在大廳的人,就會被升降機送至不同的房間。
陳貞祥聽到這裡總算明白了:
「原來跟話劇舞台一樣,設置了機關,可以自由升降.....」
「那你一共幫他組過多少次這樣的假面舞會局?」
陳貞祥已經在讓方小虎查三年前各大醫院的一把手名單,示意在看監控的刑警趕緊出動。
如果他猜的沒錯,他通過華思揚拍到的視頻,安亞民一定也拍到了,而且,他就是利用手中的這些不雅視頻,控制著江城醫藥系統的這些人。
正在盯監控的潘安達和蘇達康交換一個眼神,只見潘安達迅速拉開房門,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