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民這邊很快便確認了手機號碼的主人,和他猜測的一樣,正是齊昀。
她不僅在王冉死前給對方打過電話,還在此後聯繫過曲曼曼。
魏民嘗試撥了那通電話,提示音告知對方已關機。
史姐試著查詢對方是否購買車票與機票,以防對方跑路,結果一無所獲。
小吳分析道:「我猜她是躲起來了,咱們可以先去她家看看。」
說著,他報出一個地址:「我通過她近期的行動軌跡,和之前辦過的暫住證,查到了她目前所居住的小區。」
魏民和史姐,共同向對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而坐在一旁一直刷手機的葉清卻搖了搖頭:「她已經開車溜了,與其現在去她家,不如聯繫交警大隊設置道路關卡,」
三人齊齊問道:「你怎麼知道?」
葉清晃了晃手機:「我剛剛通過齊昀的手機號,查到了她實名註冊的幾個社交帳號,
有的被她設置了隱私帳戶,有的還能看到過去的動態。她在去年生日的時候買了一輛車,沒有遮擋號牌。」
接著,她報出了車牌號。明白她用意的魏民立即聯繫交警大隊,請求配合協查,並告知了齊昀的車牌號。
魏民打完電話,葉清又指著一個社交軟體的主頁說道:「這裡會實時更改定位信息,有的軟體只定位在某個省、某個市,有的軟體則會精確定位到某個區。
而我剛剛查到的這款軟體,就在一分鐘前,變更了區域位置。」
這下輪到三個人像葉清豎起大拇指了,葉清笑道:「好在跑的不遠,準備連夜審問吧!你們誰有茶,我想沏一杯。」
小吳殷勤的站起身:「我有我有,我給你沏,咱們要是能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偵破這起案子,葉顧問你功不可沒。」
葉清可不敢居功:「別這麼說,偵辦案子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我只是發現了其中一個線索。」
夜色沉沉,在臨近凌晨三點時,魏民終於收到交警大隊的消息,嫌疑人齊昀已被扣押。他迅速驅車趕至交警大隊完成工作交接。將其帶回警局。
不得不說齊昀很漂亮,並非是明媚張揚的模樣,她的臉型流暢優美,是那種非常耐看姣好的面容。任誰都無法將她與兇殺案聯繫在一起。
審訊室里的齊昀再被問及姓名年齡和家庭住址時,無比的配合。
但問到與案件相關的問題時,她卻不再開口。
當魏民提到曲曼曼向王冉舉報,她和店內男顧客存在不正當關係,王冉將其開除,她是否對兩人懷恨在心時。
她重重的點了下頭,但依舊沒有說話。
葉清直視著她的眼睛:「你這麼年輕漂亮,換個工作也沒什麼。我不相信你僅僅因為丟了一份工作,就會殺人。」
齊昀抬眼,在看見葉清那雙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時,下意識的閃躲。
葉清猜測:「曲曼曼是不是將那個視頻,還發給了別人?」
見對方沒有回應,她繼續猜測:「難道是王冉不小心發給了別人?」
齊昀蒙的抬頭,眼裡滿是屈辱與不甘:「王冉在給她手裡的會員發新品視頻時,不小心將我和我男朋友開房的視頻發了出去。
雖然她撤回了,但還是有人保存並發到了網上,那個視頻讓我男朋友的妻子看到了。她帶了好幾個人去店裡毆打我,還撕扯我的衣服。
我承認我當小三不道德,可我並沒有傷害過王冉和曲曼曼。在我被毆打侮辱的時候,她們非但不幫我叫保安,還在一旁看熱鬧。
不就是因為那個老女人家裡有錢有勢嗎?她們這群趨炎附勢的小人。
王冉開除我後,那個老女人還找到了我父母家,她將視頻反覆播放,以此來羞辱我父母。
我在同一天經歷了毆打羞辱、開除、父母氣得重病。我向男朋友求救,他卻和我提了分手。
這些都是曲曼曼和王冉造成的,我問曲曼曼為什麼這樣對我,她說店裡只能有一個銷冠。
我以為我所遭遇的一切,已經夠慘了,如果這一切,是我做小三老天給我的懲罰,那我也願意接受。
可你們知道曲曼曼和王冉為了巴結那個老女人,給她出了什麼主意嗎?
她們讓老女人找律師起訴我,讓對方向我追回我男朋友花在我身上的錢。
我和她們明明沒有任何仇怨,她們卻為了討好一個顧客,提出這樣損人不利己的餿主意。
我爸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這輩子都沒見過警察,更別說律師了。
當那個女人和律師找到我爸媽時,我爸媽跪著求她不要起訴我,說他們願意拿房子抵債。
那個女人扶起了我父母,說她不會要我們家的房子,問我手裡有多少她老公送給我的禮物,還說只要我願意歸還那些貴重禮物,其他的她可以不予追究。
我當時很感激,連忙帶著她回到了出租屋,將所有能歸還的貴重首飾和包包都找了出來。
女人離開之前跟我說,她願意放我一馬,一是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二是她覺得我很可憐,三是不願意被別人當槍使。
我問她什麼意思,她給我看了王冉和曲曼曼發給她的消息。當時她們倆還在勸女人,不要輕易放過我。
我不明白,我男朋友的妻子都能對我得過且過,她們為什麼要至我於死地。
如果說曲曼曼是怕我搶了她銷冠的頭銜,那王冉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想了兩天都沒想清楚,我只知道她們是落井下石的小人。既然她們不想讓我好過,那我也沒必要放過她們。
我知道昨天是王冉的生日,我在她平時下班的時間給她打電話,說為了謝謝她過去的照顧,特意給她準備了生日禮物。
她聽到後很驚訝也很開心,將車子停在回家的路上等我。當我坐在副駕駛上隨便拿出一個小禮物時,她開始給我講大道理,說什麼年輕人犯點錯誤很正常,知錯能改就好。
這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真可笑,她和曲曼曼也沒打算給我改正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