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民問楊丁丁:「你和韓雙關係這麼好,知不知道她最近和誰走的比較近?或是她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楊丁丁一邊擦眼淚一邊回答:「韓雙三個月前失戀了,但是他的前男友徐州依舊對她死纏爛打。」
「兩人因為什麼分的手?」
提到韓雙的前男友,楊丁丁就滿臉鄙夷:「因為徐州是軟飯硬吃的渣男,他不僅出軌劈腿還家暴。明明花著韓雙的錢,還每天頤指氣使跟個大爺一樣。」
「那他是怎麼對韓雙死纏爛打的?」
「最開始韓雙提分手後,這個徐州堅決不同意,他還死活不肯從韓雙的家裡搬出去。
後來好不容易把他攆出去了,他又多次通過密碼深夜入室,都快把韓雙嚇出神經衰弱了。
那段時間我都讓韓雙住我那套公寓,躲著點徐州。可徐州不死心,在家裡堵不到韓雙就來店裡鬧。好幾次我想報警,都被韓雙制止了!」
魏民想到美甲店的監控,隨機問道:「你們店裡的監控,竟然沒一個是好使的?」
楊丁丁垂下頭,有些尷尬的說道:「那還是剛開店時安裝的,後來壞了,韓雙說監控就是馬後炮的功能,我們就沒換,她說擺著也能震懾小偷。」
「聽你這麼說,店裡很多事情都是韓雙做主?」
「嗯……怎麼說呢,她這人容易較真,我比較隨意,得過且過。」
「聽說你們店裡挺賺錢的,開了不到三年,你和韓雙都提了車買了房!」
「還行吧,三年每人分了不到八十萬。也算吃到這個時代的紅利了。」
「你們起過爭執嗎?」
面對這個問題,楊丁丁不答反問:「你們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是在懷疑我殺了韓雙?」
葉清冷聲開口:「楊女士,請你冷靜一點,我們只是在為你排除嫌疑!」
楊丁丁的未婚夫周元見狀,連忙勸道:「丁丁,別這樣,警察同志的工作就是這樣的……」
聽到周元的話,楊丁丁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你們想知道的,我也說的差不多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就抓緊問吧,我們還著急回家呢!」
魏民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問道:「目前就這些,你有徐州的聯繫方式嗎?」
楊丁丁撇撇嘴:「有,但是自從她和韓雙分手後,我就將他拉黑了,你們要是需要,我可以去黑名單裡面給你們找!」
「好的,那麻煩你了!」
得到徐州的聯繫方式後,魏民讓杜傑聯繫一下,杜傑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他驚慌失措的找到魏民:「頭兒,這個徐州就是不接電話,不會也出事了吧?」
聽他這麼說,魏民也擔憂起來,畢竟如果是情殺案的話,即使是前任關係,也不是沒有共同遇害的可能。
結果當一眾警員找到徐州的時候,他正在麻將館玩的起勁,見到警察,一屋子的人都開始捂臉。
魏民察覺異樣,自然知道這些人是在聚眾賭博,他直接聯繫了治安大隊,然後將徐州帶回了警局。
可誰也沒想到徐州膽子那么小,僅僅看了兩眼韓雙的屍體,竟然嚇尿了褲子。還是魏民從辦公室里,找出了一條褲子給他。
徐州冷靜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警察同志,我沒殺人。我這人就是嘴巴厲害,平時連只雞都不敢殺!」
葉清的聲音響起,語氣里透著股質疑:「是嗎?不敢殺雞,卻敢打人,兩次把韓雙打進醫院,一次耳膜穿孔,一次肋骨骨折!」
聽見她的質問,徐州都恨不得跪下:「我承認,我是和韓雙動過手,可那都是在衝動之下……」
「衝動?衝動你咋不打你爸媽,不打你領導兄弟親戚朋友?專挑自己瘦弱的女朋友下手?懂得掂量自己能否打得過,就不是衝動,那叫欺軟怕硬!」
徐州為了洗脫殺人嫌疑,也顧不上賭博詐騙會不會被拘留了:「我真的沒有殺人,我也沒有時間殺人,我最近都在朋友開的麻將館打牌抽成,吃住也在他那裡!
他那裡最近有個新手,癮大巨菜還有錢,我們設局,從他那接連贏了半個月,真的沒時間聯繫韓雙。」
「你不是不想和韓雙分手嗎?」
「我不想分,架不住人家想跟我分啊。她分手,不就是嫌棄我沒錢嗎?再說女人哪有賺錢重要啊。
而且,她已經有了新對象,我上次跟著她,發現她跟一男的去了酒店開房!」
「新對象?」
「對啊,估計是楊丁丁介紹給她的吧,我看那男的渾身上下都名牌,還開了百十來萬的車!
我之所以糾纏韓雙,是因為我需要她養我,我知道我這麼說挺不要臉的,可我也沒辦法,我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也沒錢創業。
韓雙沒買房和車都時候,從來沒有嫌棄過我,每天回家不僅給我做飯,還會給我洗襪子內褲。
可是隨著她做起了小老闆,再加上楊丁丁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她就開始有了攀比心,動不動就跟我提分手!」
「你打她,是因為她提分手嗎?」
「是也不是,有時候她說幾句傷我自尊的,我就打她。」
「你都吃軟飯了,還強調自尊呢?」
「吃軟飯咋了?我是憑本事吃的!」
「你吃軟飯打廚子,還打出優越感了?」
眼見葉清的語氣和態度越來越冷,魏民拽了拽她的衣服:「注意你的工作態度。」
葉清深呼吸一口氣:「好的,我會注意。」
魏民問徐州:「你為什麼會覺得,韓雙現在的男朋友,是楊丁丁給介紹的。」
「我見過楊丁丁和那個男的在一起啊?」
魏民和葉清想到什麼,齊聲問到:「你見過楊丁丁的男朋友嗎?」
「沒,楊丁丁看不起我,怎麼可能讓我見她男朋友……」
說到這裡,徐州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去,韓雙不會是挖了楊丁丁的牆角吧,然後楊丁丁那個男朋友,還想繼續和楊丁丁結婚,為了掩蓋出軌,就在訂婚前殺死了韓雙!」
魏民嚴厲的警告徐州:「沒有證據別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