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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三胞胎

2026-09-21 21:51:24 作者: 九牽期

  原本還著急上班的周生見狀,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為了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還請了一上午假。

  可就在等待警方的過程中,剛剛還驚魂未定的王大爺和兩個大媽,又打開了另外兩個行李箱,看著和剛剛行李箱裡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張臉,他們的震驚蓋過了驚慌。

  其中一個大媽拍著大腿喊道:「造孽哦,這可是三胞胎啊,還都是男孩子,是別人家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周生臉盲提醒:「大爺大媽,還是先把行李箱蓋上吧,一會來看熱鬧的人要是多起來,會影響警察同志過來辦案的!」

  三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連忙照做,做完這一切,還不忘像周大爺和周生求助:「一會警察來了,你們可要替我們作證啊,這三孩子的死,可跟我們沒關係!」

  周大爺點點頭:「我知道這和你們沒關係,我早上看見……」

  不待他講話說完,周生連忙說道:「大爺大媽,我和我媽剛剛出單元樓的時候,看見你們也剛剛出來……」

  王大爺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我們也剛剛出來,就看著箱子挺好的,扔了怪可惜,誰承想裡面會是三個死孩子啊……」

  隨著警笛聲由遠及近,幾人的對話聲戛然而止。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王大爺和兩個大媽幾乎是小跑著上前,向魏民和一行警員解釋事情的經過。

  許法醫和小助理在警戒線內,為死去的三胞胎做初步屍檢,很快兩人就發現了三具屍體上的共同點。

  三個孩子的右手手臂上,都有同樣的針孔,三具屍體的口唇全都泛著明顯的烏青,指甲蓋也透出紫黑色。

  許法醫對走近的魏民說道:「三個孩子的屍體上,上臂都存在孤立的注射針眼。紫紺是缺氧造成的,但肉眼分辨不出是窒息,還是過敏性休克引發的喉頭水腫,從而導致的缺氧。我需要先將屍體帶回解剖室,進行進一步屍檢!」

  魏民點頭答應,這時周生走到他面前:「您好,我和我父親,有件事情,想告訴您!」

  幾分鐘後,魏民和杜傑站在了周生家的窗戶前,周大爺手指著垃圾桶的方向:「我和我兒子,就是在這裡,看見那個人扔的行李箱!」

  杜傑問道:「那你們,能看出對方是男是女嗎?」

  周大爺迷茫的看向自己兒子,周生想了想:「對方大概一米七二左右的身高,穿了一身黑,把自己裹得特別嚴實,外形像個男的。但是她拿行李箱的時候,比較吃力,感覺力氣並不大,所以我猜她是個女的。」

  接著,周生又提供了一個線索:「她是從西面分兩次,走到這邊扔的三個行李箱,我猜,她剛剛應該把車停在了西面的停車場,我們小區沒幾個監控,但西面停車場有倆,你們可以調取一下監控。如果需要的話,我和我爸可以陪你們一起去監控室,指認扔行李箱的人。」

  魏民讚賞的看著周生:「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距離事情發生到現在,不過三個小時,周生和父親,很快便通過監控,找到了扔行李箱那個人的畫面。

  「就是她!」

  魏民和杜傑通過放大監控畫面,看到了那個一身黑衣的人,和他所駕駛的紅色車輛。只見她先後兩次從後備箱和汽車後排的位置,拿下行李箱。

  杜傑一遍一遍放慢倍速,盯著嫌疑人搬運三個行李箱的片段。那人彎腰,沒有像多數男性那樣依靠腰背直接發力硬拽,而是重心下沉,把行李箱貼緊腰胯兩側,用雙手分幾次把行李箱拿下來。拿出行李箱後,她也無法大步邁開,只能小步快速挪動,發力的姿態,和受力方式,處處透著女性的用力特徵。

  在車子駛離的畫面中,杜傑好不容易看清了車牌號,他激動的報出了完整的車牌號。魏民立即撥通了交警大隊指揮中心的協查電話,說明案件性質,提交協查請求。

  很快,魏民就獲取到了車主的信息,監控錄像里的車輛車主名叫梁紅,今年三十一歲。

  回到警局後,魏民先讓杜傑篩查本市符合受害者年紀的三胞胎家庭,然後又讓史姐去查一下樑紅的詳細信息。

  很快,史姐便查到了梁紅與三胞胎之間的關聯:「魏隊,我查到這個梁紅的丈夫翟寬,與他的前妻育有三胞胎,離婚後,他的前妻淨身出戶,三個孩子一個也沒要!」

  魏民聽到後,想了想,讓史姐先聯繫一下翟寬。史姐說道:「我剛剛打了一遍電話,提示關機!」

  想到什麼,魏民立即起身,帶著幾名警員,趕往了梁紅和翟寬的家中。


  眾人抵達兩人居住的小區時,杜傑一眼便認出了梁紅的那輛紅色汽車。

  魏民擔憂著翟寬的安危,直接帶人破門而入。可是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

  看著躺在床上,早已沒了呼吸的翟寬,和抱著翟寬屍體唱歌的梁紅,小吳震驚的捂住了嘴巴。

  抓捕梁紅的過程中,她一直死死的抱著翟寬的屍體,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搞得警方好像是拆散苦命鴛鴦的惡人。

  魏民等人分別在房屋中,找到了一大盒青黴素注射劑和十幾隻注射器。

  史姐還在一個抽屜里,發現了標註翟寬和他的三個兒子,對青黴素重度過敏的處方單。

  審訊室里,葉清看著梁紅,冷聲問道:「你當初不顧倫理道德,強行介入翟寬的婚姻,甚至不惜與父母決裂。如今你們結婚還不到兩年,你怎麼就對他、和他的孩子,痛下殺手了呢?」

  梁紅淚眼婆娑的看著葉清:「一聽你提的問題,就知道你沒結過婚,也沒深愛過一個男人!」

  葉清被說的一噎,她確實沒結過婚,也沒愛一個人愛到會殺人。於是她坦誠的說道:「你說的對,我確實沒結過婚,也沒深愛過一個人。」

  梁紅深深地嘆了口氣:「所以,你不會理解我!」

  葉清真誠的看著梁紅:「理解始於傾聽,如果你願意,現在我就是你最忠實的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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