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領頭那個黑臉漢子,這群人嘴沒那麼硬,潘子只是拿出匕首稍微嚇唬了一下,幾人就被嚇得戰戰兢兢,跟鵪鶉似的,有一個褲子裡還滲出黃色不明液體,散發出一股異味。
果然如秦風所料,這群人跟之前那個船工和老頭是一夥兒人,他們專門把路過遊客引到山洞裡,等洞裡屍鱉把人咬死,他們就划船進去把東西搬走,賣的錢按出力程度分配。
大奎吐槽:
「那你們還挺公平啊,就沒有人想多拿點?」
其中一個矮矮胖胖的女人苦著臉道:
「這位爺爺,賣的錢大頭都讓領頭人拿走了,落到我們手裡的連十分之一都沒有,要不是受他脅迫,我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嗎。」
有人起頭,一群人瞬間七嘴八舌吵起來:
「對啊,我們根本不想干,都是他逼我們幹的!」
「他還威脅我,說要是我不干,他就殺我老娘,再殺我阿妹。」
「還有我的小靜,也被他……嗚嗚嗚。」
潘子和大奎頭疼地捂住耳朵,這群人嘰嘰喳喳比夏天剛蛻殼的蟬都吵,對大腦真是一種傷害。
「行了,都閉嘴,害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麼無辜,現在擱這兒狗咬狗?」
潘子大聲呵斥,被綁著的幾個人瞬間閉嘴,生怕潘子拿他們泄憤。
意識到在這群人嘴裡問不出有用的,潘子和大奎瞬間轉移目標,把注意力放在剛剛就怒目瞪著幾人的領頭人身上。
潘子抽出匕首,和大奎一左一右蹲在那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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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
那人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大奎突然反應過來:
「他嘴不是還被膠帶纏著嗎?這也回不了話啊。」
潘子尷尬的看著大奎:
「啊,那是得解開哈。」
說干就干,兩人在膠帶上摳了半天,總算找到頭了,潘子扯住狠狠一撕,那人嘴唇瞬間被膠帶撕得鮮血直流,一層皮直接被撕掉,疼的他只抽氣。
「不好意思,我這人手勁兒大,要是撕疼你了,那你就自己受著。」
潘子把撕下來的膠帶隨手丟在地上,一把攥住黑臉漢子的衣領,逼問道: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找上我們?你背後的人是誰?我勸你早點說,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人一臉桀驁不馴,兩隻眼珠子惡狠狠瞪著潘子,臉上寫滿老子就不說,你能怎麼滴。
潘子也沒跟他客氣,右手高舉匕首,一刀扎進他大腿里,鮮血瞬間染紅布料,那黑臉漢子的臉更黑了。
「我再問一遍,你是什麼人?」
這下那漢子不敢犟嘴了,老老實實回答潘子的問題,他確實不是本地人,當年打死堂兄,又捅了親爹一刀,在家裡待不下去,這才一路逃亡到這山村里。
潘子給大奎使了個眼色,大奎會意,走上前一把扯掉那人上半身衣服,背上有幾道疤,但沒有紋身。
大奎這一舉動給那漢子嚇得夠嗆,他聯想到剛剛那個在山裡裸*奔的變態,再看看眼前撕他衣服的壯漢,頓時拼命往後蛄蛹。
「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士可殺不可辱,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你們這群變態!神經病!啊啊啊,離我遠點啊死變態!」
旁邊原本事不關己的幾人瞬間警覺,一個側躺的人立馬坐起來,把自己的屁股牢牢粘在地上。
大奎怒目而視,他看起來這麼像覬覦別人屁股的死變態嗎?
「你們幾個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也不看看你長得那個樣子,誰看的上你們。」
潘子抿著嘴拍拍他的背,憋笑憋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鬧劇結束,兩人帶著審問結果回去找吳三醒,潘子還不忘指使大奎扒一套衣服帶上,大奎不服:「你怎麼不扒?」
被潘子一句「你還想不想在三爺手底下幹了」頂了回去,只能不情不願去扒衣服。
兩人回到吳三醒跟前,大奎把衣服遞給吳三醒,吳三醒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潘子有沒有問出什麼,潘子照實回答,吳三醒聽完若有所思:
「他們身上有沒有紋身?」
「沒有,三爺,我們扒了那個領頭的,他身上沒有,他手下那幾個也沒有。」
「女的呢?女的身上有沒有?」
潘子傻眼:「三爺,這女的我怎麼看啊?我上去扒人家衣服不太好吧。」
吳三醒聞言無奈:「你小子怕什麼,又不是童子雞,行了行了,沒看就沒看吧,一會兒都處理掉,別留痕跡。」
「好嘞三爺,待會兒小三爺他們走遠了我就回來。」
正說著,無邪和胖子拉著秦風走過來,隔著老遠就聽見胖子的大嗓門:
「哎呦,我說我們三個走了這麼久怎麼沒人來找呢,原來你們幾個在這兒說悄悄話,大潘不厚道啊,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還不快如實招來。」
潘子笑罵一聲:
「死胖子就你話多,再胡說小心我捅你腰子。」
吳三醒招呼三人過來,將審出的消息告訴眾人,秦風眼神一動,但沒作聲。
無邪捏著下巴,半晌冒出來一句:
「那他們豈不是害了很多人,我看這熟練程度不像新手。」
胖子聞言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趁無邪呲牙咧嘴要咬他時敏銳躲過,對眾人說道:
「這不明擺著嘛,你們是遇上老字號黑船了,我估摸著他們應該不止黑船一種手段,只是沒來得及用,那個船工就死了。」
眾人猜來猜去,秦風始終保持沉默,吳三醒最後拍板,既然事情都幹完了,該下山了。
眾人都默契的沒問那幾個人該怎麼辦,秦風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開口,這讓一直暗中觀察他的無邪和胖子鬆了一口氣,就怕他犟驢脾氣犯了。
秦風表示他們想多了,他大好年華還沒好好享受,不想英年早逝。
吳三醒也暗暗關注秦風,說實話,如果秦風沒辦法融入他們,必要時刻,這顆棋子哪怕再好用,也只能捨棄。
他的聰明和敏銳如果為他們所用,那就是最鋒利的利刃,可如果不為他們所用,即便再可惜,也只能早早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