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如何知道是他?」陳琳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雨。
蕭雨輕蔑一笑:「我們警察當然有辦法呀~」
「喂,聽著,」陳琳嘴角顫抖,用威脅的語氣說道,「你要是敢傷害他,我保證這一飛機的人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哼~」蕭雨頭也不回走進休息室,「那要看他是否配合了~」
走到駕駛室門口時,蕭雨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飛機即將抵達目的地。
她按照既定計劃,讓空姐來敲門。
「什麼事?」牆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你好,咖啡~」
「稍等一下。」
伴隨著緩慢而沉重的開門聲,蕭雨緊握手槍,做好了衝進去的準備。
不想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率先伸了出來。
「嘭」,蕭雨下意識躲開,子彈擦著她的髮絲呼嘯而過。
「別動!」裡面傳來一個歇斯底里的聲音,「敢進來就斃了這老頭!」
看樣子副機長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如此一來只能智取了。
「放棄吧,」蕭雨靠牆向裡面說道,「你們已經失敗了!」
「呸!」副機長繼續吼道,「阿琳呢?阿琳在哪?」
「程飛,親愛的不要管我,」身後的機艙傳來陳琳帶著哭腔的呼喊,「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啊~」
蕭雨強忍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感覺:「你聽到了吧,她沒事。」
「讓她進來!」程飛的聲音更加激動,「否則我先殺了這老頭,再毀了這飛機,一個也別想活!」
不得已,蕭雨回頭向陸川使了個眼色,陸川返回機艙,將陳琳帶了過來。
「讓她一個人進來!」
陸川無奈地放開手,讓陳琳獨自一人踉踉蹌蹌走進駕駛室。
「阿琳......」程飛的聲音低沉而顫抖,「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親愛的,算了吧,」陳琳滿懷深情地說道,「最重要的是我們的計劃啊......」
「是誰把阿琳打成這樣,給我老老實實進來!」程飛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響徹整個機艙。
蕭雨向陸川點點頭,將槍別在腰間,舉起雙手走了進去,
「是我。」
「媽的!」程飛向前蠻橫地抓住蕭雨的肩,用槍柄猛擊她的腹部。
「嗚~」蕭雨彎腰,被程飛借勢一把摔在地上,旋即聽到身後沉重的關門聲。
蕭雨支撐著直起上身,捂著肚子咳嗽了一陣,好不容易緩過氣,這才抬頭看著眼前的三人。
機長雙手被反綁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程飛站在一旁用槍頂著他的腦袋,
目前的形勢,只能靠她自己了。
「給阿琳解開!」
蕭雨取出鑰匙,解開陳琳的手銬。
「阿琳,」程飛溫柔地對陳琳說道,「去吧,她剛才怎麼對你,你現在就怎麼對她,只要你消氣,把她折磨到死也沒關係~」
「謝謝你,親愛的~」陳琳一臉嬌羞地輕撫程飛的臉,「今天多虧有你啊~」
她撿起地上的手銬,將蕭雨的雙手銬在背後,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卡住她的脖子將她摁在牆上:
「妹子,記住了,優雅的女人是這樣打人的~」
說罷,她揚起另一隻手,朝著蕭雨的臉猛扇耳光打得啪啪直響。
這招可謂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拉滿,蕭雨除了臉頰火辣辣的疼外,難以名狀的羞恥感讓她只能閉眼咬牙默默忍受。
一連十幾個耳光後,陳琳注意到蕭雨敞開的風衣里被鮮血染紅的針織衫。
「喲,妹子,你還帶著傷呀~」她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邊說邊伸手進去撫摸,很快找到傷口的位置,
「真拼命呢~」她陰笑著手掌拽住傷口用力摁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劇痛差點令蕭雨當場斷氣。
陳琳並未善罷甘休,反而更加用力,手掌緊緊捏住傷口狠命扭動:「好一個美麗迷人自強自立的女人啊~」
看著眼前的警花生不如死的慘叫,陳琳更加亢奮起來:「剛才不是很拽嗎?你的勇氣呢?你的自愛呢?」
她的力氣之大,幾乎就要把蕭雨傷口周圍的肉生生撕扯下來:「誰是小丑?誰是懦夫?說啊!」
鮮血已浸透陳琳的手背,順著她的手腕滴落在地,但此時極度興奮的她非常享受肆意蹂躪蕭雨的感覺,力氣也絲毫沒有減輕。
蕭雨拼命扭動身軀,依然無法擺脫陳琳的手,只能無助地悽厲慘叫。
許久,陳琳終於鬆手,痛到虛脫的蕭雨順著牆癱軟地坐在地上,頭向下耷拉著被濕透的長髮覆蓋。
「切,腥臭的東西~」陳琳厭惡地甩甩滿手的血,一臉滿足地轉向程飛,「親愛的,謝謝你,我的氣徹底消了~」
「好的,阿琳,」程飛一臉寵溺地笑道,「我們把直播打開吧,讓全世界的人看看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聽你的~」陳琳嬌滴滴地答應道,用程飛的手機打開直播畫面,「喲,家人們還在呢,剛才出了點小狀況,感謝各位不離不棄的陪伴,你們的支持就是阿琳最大的動力~」
接著,她將鏡頭轉向蕭雨嘲諷道:「家人們,看到了吧,這就是沒有愛與包容、內心醜惡而自私之人的下場~」
然後她將鏡頭轉向自己,兩眼放光興奮的說道:「對,就像這位親說的,可憐、活該~」
「阿琳,過來~」程飛微笑著把陳琳叫過去,「馬上就要到了,讓家人們陪伴我們一起見證這偉大的時刻吧~」
坐在地上的蕭雨,意識慢慢恢復過來。
她慢慢抬起頭,透過髮絲看到程飛和陳琳正興致勃勃地與網友互動,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用纖細的手指從風衣袖子裡摸出嵌在布料里細小的刀片,隱蔽而嫻熟地打開手銬。
然後,她慢慢摸到腰間的槍。
她冷靜地看著二人,於公於私,陳琳都不能死。
於是,她果斷拔槍扣動扳機。
「嘭」正沉浸在歡樂中的陳琳,笑著看到身邊的程飛倒下。
「親愛的?」陳琳定睛一看,程飛眉心上暗紅的小孔血流如注。
蕭雨趁機拼盡全力向陳琳猛撲過去,一下將猝不及防的她撲倒在地。
悲傷憤怒的陳琳同樣不願屈服,一隻手緊緊捏住蕭雨的傷口狠命扭動。
陳琳方才對自己的羞辱還歷歷在目,面對這個無論肉體還是精神都極度扭曲的「女」人,身為真正女人的自尊讓身體狀況接近極限的蕭雨迸發出超強的耐力,不但忍住劇痛,還控制住了陳琳的另一隻手。
「抱歉了,變態......」蕭雨喘著粗氣對陳琳怒目而視,「你那套無聊的優雅......本小姐學不來~」
說完,她舉起手中的槍,槍柄對準陳琳的臉猛砸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也不知砸了多少下,陳琳的臉已經血肉模糊,捏住蕭雨傷口的手也慢慢鬆開。
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身後將自己雙手架住,幾乎脫力的蕭雨用盡最後的力氣回頭一看,只見機長一臉擔憂地向她搖頭。
這時,強烈的睏倦感襲來,蕭雨再也撐不住兩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