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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畫廊殺機,最後一幅作品的畫布

2026-09-21 10:55:15 作者: 秦時明月盼滄海

  鳥嘴男的笑聲悽厲而瘋狂,仿佛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死死盯著祁淵,鮮血順著他滿是碎玻璃的手掌滴落在地毯上,但他似乎毫無痛覺。




  「真正的藝術,真正的傑作,你這種凡人根本無法理解!」

  鳥嘴男猛地抬起沒有受傷的左手,狠狠地按向沙發旁邊一個隱蔽的黑色按鈕。

  「既然你這麼喜歡治病。」

  「那我就帶你去看看,什麼才是真正能治癒靈魂的終極藝術!」

  「咔噠」一聲悶響。

  祁淵腳下的波斯地毯突然毫無徵兆地向兩側裂開。

  【神級危險預知】在這一刻發出了刺耳的警報,但祁淵卻沒有選擇躲避。

  他任由自己腳下的樓板消失。

  整個人隨著一塊翻轉的精鋼蓋板,如同墜入無底深淵般,向著沙龍的更底層滑落而去。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兩秒。

  「砰。」

  祁淵穩穩地落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那套暗紅色的復古條紋西裝依然筆挺,他甚至連手裡的保溫杯都沒有晃出一滴水。

  【微觀線索雷達】與【神級夜視】瞬間開啟,適應了這裡的環境。

  這是一個隱藏在沙龍最底層的巨大畫廊。

  面積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防腐劑、血腥味以及那股特殊的骨灰顏料味。

  畫廊的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用扭曲和殘忍的手法繪製的人體解剖油畫。

  每一幅畫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病態美感。

  而在畫廊的正中央。

  豎立著一塊高達三米、寬兩米的巨大空白畫布。

  畫布前,有一張類似於手術台的冰冷鐵床。

  一個穿著白色芭蕾舞裙的年輕少女,正被幾根粗壯的皮質束縛帶,死死地固定在鐵床上。

  少女的雙眼驚恐地大睜著,眼淚不斷地湧出。

  

  但她的身體卻像一塊木頭一樣僵硬,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很顯然,她也被注射了那種超大劑量的肌肉鬆弛劑。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畫廊里響起。

  畫廊四周的高強度白熾燈瞬間亮起,將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祁淵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畫廊的另一端,一堵厚達十厘米的特製防彈玻璃牆後方。

  站著一個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實驗服的男人。

  男人沒有戴面具。

  他大約四十多歲,面容斯文儒雅,甚至透著一股濃郁的學者氣息。

  他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旁邊放著一個裝滿了暗紅色粘稠顏料的鐵桶。

  「歡迎來到我的私人畫室,祁局長。」

  男人通過防彈玻璃上的對講器開口了,聲音溫和而有禮貌。

  「我是這家『繆斯之眼』沙龍的主理人,你可以叫我李赫。」

  祁淵看著這個男人,又看了一眼防彈玻璃外那個滿手是血的鳥嘴男。

  鳥嘴男此刻正像一條狗一樣,恭恭敬敬地跪在李赫的腳邊,連大氣都不敢出。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原來那個滿嘴藝術的鳥嘴男,只是個連刀都拿不穩的狂熱腦殘粉。」

  祁淵慢條斯理地擰開保溫杯蓋子。

  「你才是那個在油畫顏料里摻骨灰的變態殺手。」

  李赫聽到祁淵的話,並沒有生氣,反而優雅地鞠了一躬。

  「祁局長慧眼如炬。」

  「他只是我最忠實的崇拜者,負責幫我尋找合適的『作畫材料』罷了。」

  李赫走到那個裝滿骨灰顏料的鐵桶前,用一把羊毛刷輕輕地攪動著那令人作嘔的暗紅色粘稠物。

  「你剛才在樓上對他做的那番心理側寫,非常精彩。」


  「原生家庭的虐待、補償性控制欲。」

  李赫的眼神里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但你用這些世俗的心理學理論,來衡量我,就大錯特錯了。」

  他舉起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刀刃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我殺人,不是因為自卑。」

  「而是因為。」

  李赫的目光落在那名被綁在鐵床上的芭蕾舞少女身上,眼神變得狂熱和病態。

  「我要創造出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能夠超越達文西和米開朗基羅的解剖學藝術品!」

  「這名少女,擁有著最完美的肌肉線條和骨骼比例。」

  「我會在這塊畫布上,用她溫熱的鮮血和骨灰顏料,完成我最偉大的一幅畫作。」

  「《維納斯的剝皮誕生》。」

  李赫拿著手術刀,一步步走向那名絕望的少女。

  少女眼中的驚恐已經到了極限,眼淚順著眼角瘋狂地滑落,但身體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祁局長。」

  李赫停在鐵床前,轉過頭,隔著那道堅不可摧的防彈玻璃看著祁淵。

  他那張儒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即將完成驚世傑作的極致瘋狂。

  「我知道你很能打,傳聞你甚至能徒手砸穿金庫大門。」

  「但這道防彈玻璃,是潛艇級別的複合材料。」

  「就算你用C4炸藥,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炸開它。」

  李赫將手術刀的刀尖,輕輕抵在了少女白皙的脖頸大動脈上。

  只要他微微用力,鮮血就會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

  「所以,收起你那套暴力的做派吧。」

  李赫發出一陣變態的、充滿著藝術狂熱的笑聲。

  「你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好好欣賞這幅,我為你準備的最後傑作吧。」

  畫廊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生死存亡,僅僅在一線之間。

  如果是普通的刑警,面對這種被防彈玻璃隔絕、人質危在旦夕的絕境,恐怕早就已經拔槍射擊或者瘋狂砸玻璃了。

  但祁淵沒有。

  他依然站在原地,那件暗紅色的復古西裝連一道多餘的褶皺都沒有。

  半塊銀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左眼的視線,卻無法掩蓋他右眼中那股深邃如海的平靜。

  他看著防彈玻璃後那個陷入瘋狂的殺人魔畫師。

  祁淵慢慢地。

  將手裡的老幹部保溫杯蓋子擰緊。

  然後,他將那個之前端在手裡的紅酒杯,輕輕地放在了旁邊的雕塑台上。

  「咔噠」一聲輕響。

  在這死寂的畫廊里,卻仿佛敲擊在所有人的靈魂上。

  祁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那張斯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猶如看死人般的溫和微笑。

  「防彈玻璃?」

  祁淵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席捲整個畫廊的絕對壓迫感。

  他看著李赫,眼神里透著一種智商降維打擊的極致輕蔑。

  「誰告訴你。」

  「對付你這種廢物。」

  「我需要用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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