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呈銘看著蘇青媚一臉堅定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你也會這樣嗎?」
蘇青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為什麼會碰到外遇。」
甄呈銘輕笑著說:「的確不會。」
聽著他這模稜兩可的話,蘇青媚氣不過,賭氣轉身不再理他。
甄呈銘被她孩子氣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連忙道歉:「我說錯話了,給我個機會請你吃飯,就當賠罪。」
蘇青媚被自己幼稚的舉動逗笑了,抬眼望著他說:「你已經請過了,下次還是我來吧。」
甄呈銘表情略顯認真地說:「這一頓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
蘇青媚愣了一下:「昨天?你指的是警局的事?」
甄呈銘點頭:「王副局親自過來說的,還讓我提醒你別忘了答應他的事情。」
蘇青媚笑了起來:「王副局都開口為我說話了,不會忘記的。」
「所以你答應了他什麼?」
「他托我問鄭光霆,關於鄭市長的喜好。」
甄呈銘心下瞭然,原來如此,難怪他那麼緊張。
頓了一下,甄呈銘認真看著她說:「抱歉,讓你不開心了。」
蘇青媚瞧他如此緊張,心裡甜甜的,隨即大方地擺手:「其實她年紀還小,你沒看到,王副局質問她的時候,她臉都嚇白了,當時我就想算了。」
甄呈銘不轉睛地盯著她白皙的臉問:「所以你就去撤了投訴?」
「後來冷靜想了想,覺得她也沒做錯,只是態度不好罷了,我不會和她計較的。」
甄呈銘含笑說道:「感謝蘇老師不計小人過。如果下次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萬一你在執行任務呢?」
「那我也會想辦法讓你知道。」
蘇青媚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嫣然一笑,點頭應下。
兩人回到御雅府,剛走出電梯就聽到譚佩瑤房間裡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甄呈銘立刻警覺起來,他示意蘇青媚跟在自己身後,輕聲走進房間。
推開門,他們看到一個穿著黑T恤的男人在砸東西,另一個穿著白色夾克的男人在恐嚇佩瑤姐說:「你兒子借了三十萬去賭,結果失蹤了。幸好他提過你的地址,說你男人可以幫他還錢。」
夾克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在佩瑤姐身上遊走,「不過我看你長得不錯,如果願意跟我,我可以少收一點。」
他的話音未落,便伸手想要拽佩瑤的衣服。
蘇青媚心中一急,正想要衝上前去時,甄呈銘穩穩地拉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衝動。
突然,甄呈銘迅速掏出手槍,果斷地閃進房間,槍口直指夾克男的腦袋。
蘇青媚看到他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心中暗自感嘆,真的是有點帥啊!
「都別動!」
甄呈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瞬間讓房間裡的人都止住了動作。
夾克男驟然變了臉色,原本在砸東西的黑T恤男也停下了動作,目光怔怔地看著甄呈銘。
甄呈銘示意兩個男人並列站好,然後冷靜地說道:「都轉過身去。」
兩人剛轉身過去,甄呈銘就從背後將黑衣男人打暈,男人癱倒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蘇老師,你可以進來了。」
蘇青媚聽到呼喚,立刻跑去查看譚佩瑤的情況,緊握著她冰冷的手,關心地問:「佩瑤姐,你有沒有受傷?」
譚佩瑤傷心地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助。
「蘇老師,你先到我身邊來。」甄呈銘的聲音再次響起。
確認譚佩瑤沒有大礙後,蘇青媚迅速跑到甄呈銘身邊。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說:「我的衣服兜里有手銬。」
蘇青媚會意,立刻從他口袋裡拿出手銬,迅速將地上昏迷的男人銬住。
此時,夾克男驚慌失措,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蘇青媚一副看弱智的表情說:「你都看到他拿出手銬,還用槍指著你說別動了,你還猜不出他是什麼人?你這是壞事做多了,電視劇看少了吧。」
甄呈銘覺得自己一定是中毒了,不然怎會對她訓人的樣子也如此喜歡。
「你是警察?!」
夾克男的聲音中透著恐懼,臉上的表情愈發扭曲。
甄呈銘收回心思,正色道:「我是。所以現在需要你跟我回警局接受審訊。」
刑偵1隊辦公室里,餘勇翻看著手中的資料,眉頭緊鎖。
「程方,42歲,西市昊天娛樂場的老闆,表面上經營娛樂場所,實際上卻以放高利貸為主。「
「根據西市提供的資料,他涉嫌參與多起恐嚇和暴力事件,但由於缺乏直接證據,因此一直無法給他定罪。」
謝浩馳抬頭,目光游離在天花板上說: 「他好端端不在西市待著,來東市做什麼?」
徐少灃接過話:「照他的說法,是因為譚佩瑤的兒子問他借了三十萬,結果人跑了,他只能跑來東市找譚佩瑤要這筆錢。」
甄呈銘看向餘勇問道:「譚佩瑤兒子的資料有了嗎?」
餘勇迅速打開電腦,投屏顯示出一張照片。
「有了,譚佩瑤的兒子叫譚鄴。父親在他初中時因車禍去世,之後由母親獨自撫養。聽說他高中時就開始打架,大學期間又迷上了賭博,家裡的錢都輸光後便離家出走。」
甄呈銘沉聲問道:「他們也是西市人?」
餘勇點頭:「是的。」
徐少灃思索著:「譚佩瑤為什麼會來東市。難道譚鄴在東市?」
謝浩馳突然打了個響指:「她知道兒子在東市,自己也跟著來,合情合理。」
餘勇眉頭緊鎖:「所以程方是認定譚佩瑤知道譚鄴的下落,才去恐嚇她的?」
眾人陷入深思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曾良言與明亮站在門口,曾良言對甄呈銘說:「甄隊,我剛剛在門外碰到這個男生,他說是要見你,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甄呈銘抬眼看向明亮,微笑著說:「你來了。」
明亮點點頭問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甄呈銘回答:「現在就可以。你需要專業的設備嗎?」
明亮沉思片刻問:「我可以先看看片子嗎?」
甄呈銘示意徐少灃,調出當晚的監控。
明亮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看了一會兒,隨後從書包里拿出一個U盤,將其插入筆記本後,手指快速在筆記本上操作起來,不多時,影像里被抹去的畫面開始逐漸恢復。
謝浩馳忍不住吹了個口哨,讚嘆道:「這技術牛逼啊。甄老大,你這是在哪找來的高手?」
甄呈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蘇老師的學生。」
餘勇驚呼道:「蘇老師的學生都這麼牛?」
曾良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嚴師出高徒嘛。」
「好了。」
明亮將恢復的影片投射到大屏幕上,畫面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徐少灃讚嘆道:「清晰度和流暢度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明亮不好意思地解釋:「我順手調了一下。」
甄呈銘仔細盯著投影中的片段,影片拍到范聖岩從小路走出來的畫面,隨後又看到楊虹虹緊隨其後地出現。
餘勇驚訝地說:「范聖岩居然沒有說謊,他走的時候,楊虹虹真的還活著。」
眾人屏息凝視著影片,除了保安巡邏的身影,中間並沒有其他人進入或離開小路。
直到9點半點的時候,楊虹虹又再次進入到了小路里,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
「這麼看來,楊虹虹可能還約了其他人。」徐少灃分析道。
曾良言皺眉說道:「可是這個監控只拍到了范聖岩。」
「應該還有其他的路能出入。」 謝浩馳推理說。
明亮突然插話問:「小路後面是不是對著池塘?」
謝浩馳努力回憶,最終點頭確認:「沒錯,後面確實有一個池塘,從我房間可以看到。」
明亮繼續說道:「那池塘旁的路燈下有一個監控攝像頭,那天我在監控室看到過它拍攝的畫面。」
徐少灃立刻會意,迅速調出那個監控的畫面。
明亮快速接過操作,將人影高清放大,逐漸顯露出一個女人的輪廓。
「這個女人……好像在哪兒見過。」
餘勇皺著眉頭,努力回憶,「對了,她是范聖岩的老婆唐燕芬!」
甄呈銘立即下達命令:「立刻找她回來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