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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煉獄無使者

2026-09-14 18:13:53 作者: 球白白

  蘇青媚聽到唐寶寶的話,臉上露出短暫的愣神,但很快便回過了神。

  她沉思片刻,推測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一直在找的《煉獄使者》這幅畫,極有可能就藏在謝警官拍下的那幅《微笑天使》的背後?」

  唐寶寶連忙點頭,肯定地說:「這個可能性很高。」

  蘇青媚的眉頭微微蹙起,陷入疑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在那個小偷家見到的畫框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搞錯了?」

  明亮在一旁默默整合線索,隨後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是那小偷順手牽羊偷了一幅畫,兇手誤以為小偷拿的就是《煉獄使者》,這才約他帶著畫去指定地點,然後趁機下了殺手。」

  唐寶寶接著補充:「兇手沒料到的是,曉慧有按主題藏畫的習慣,這樣一來,這幅畫極有可能還在。」

  蘇青媚托著下巴,眼睛微微眯起:「我一直想不通,兇手為何如此篤定小偷偷走的就是《煉獄使者》呢?就算知道小偷拿了 Anne.C 的畫,也沒法確定到底是哪一幅啊,除非他把所有畫都翻了個遍。」

  唐寶寶立刻搖頭否認:「除了失竊的畫作,其他的畫都完好無損,沒有被拆封過的痕跡。」

  明亮思索片刻,開口道:「或許兇手是通過別的渠道得知的,比如說無意間聽到謝警官提起過這幅畫。」

  蘇青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猶疑不決:如果真如明亮所言,那兇手大概率是警局的人……等等,該不會我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吧?

  蘇青媚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兩人:「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偷的死和這幅畫壓根沒關係,兇手是出於別的原因才殺了他?」

  明亮認真琢磨了一番:「有這個可能,但也太巧合了。而且,會是什麼原因呢?」

  唐寶寶看著兩人一臉糾結的樣子,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管他什麼原因,我們先去找謝警官看畫吧!說不定打開畫作的一瞬間,真相就大白了呢!」

  蘇青媚和明亮對視一眼,然後都笑著看向唐寶寶,點頭表示贊同。

  傍晚時分,三人匆匆趕到警局。

  剛至門口,就瞧見謝浩馳和甄呈銘迎面走來。

  謝浩馳一看到他們,滿臉笑容地迎上來:「喲,今天大小姐也來了,是來恭喜我洗刷冤屈的嗎?」

  蘇青媚來回打量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們這是下班了?」

  

  謝浩馳吊兒郎當地聳了聳肩:「沒錯!眼下沒案子可查咯。」

  蘇青媚聽了這話,有些不解,轉頭看向甄呈銘。

  甄呈銘心領神會,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解釋:「肖揚的案子,兩位局長打算親自查。」

  蘇青媚驚訝地望著他,心想這明顯是誰都信不過啊。

  可轉念又一想,甄呈銘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呢?

  甄呈銘看著她恍然大悟的眼神,笑著沖她點了點頭。

  這時,唐寶寶走上前,笑著對謝浩馳說:「謝警官,聽青媚說你為了抓偷畫的小偷,莫名其妙被卷進兇案里,現在看你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

  謝浩馳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小事情,就是沒能保住畫,可惜了。」

  說著,他又露出一臉惋惜的模樣。

  明亮見狀,連忙開口說:「謝警官,我們就是為了畫作來找你的。」

  唐寶寶見謝浩馳一臉迷茫,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明。

  謝浩馳聽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問:「你、你的意思是,《煉獄使者》這幅畫可能就藏在我的《微笑天使》身後?」

  唐寶寶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

  甄呈銘沉吟片刻,上浮現出一絲思索的神情:「看來我們有必要去看看你的這幅畫。」

  謝浩馳立刻興奮地拍手道:「要是大小姐的推斷沒錯,那我很快就能見到心心念念的畫作了。」

  說著,他抬眼看向甄呈銘,眼中滿是期待:「說不定我們一直追查的真相,也很快就能揭曉了。」

  甄呈銘微笑著點了點頭。

  蘇青媚一行人很快來到御雅府。

  蘇青媚看著正在開門的謝浩馳,嘴角微微上揚,打趣著說:「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地把畫直接帶回家裡,沒想到你竟然把它放在這裡。」


  謝浩馳一邊打開門,一邊隨口回應:「家裡的陳列室正在翻修,打算弄好後就拿回去的。」

  說著,他走進屋內,順手拿了幾瓶水放在茶几上:「大家隨意,我去拿畫。」

  言畢,他便快步走進臥室。

  不多時,他捧著那幅《微笑天使》出來,小心翼翼地將畫作擺在餐桌上。

  蘇青媚再次看到這幅《微笑天使》,忍不住輕笑著說:「第一次見到這幅畫,只覺得用色大膽、構圖新穎。沒想到它後面可能還藏著另一幅畫。」

  正在拆畫的謝浩馳聞言,抬起頭笑著看向蘇青媚:「更沒想到的是,它可能與多起案件有關。」

  說話間,他已經拆掉畫作的外框。果不其然,有兩幅畫疊放在一起。

  謝浩馳與眾人對視一眼,接著小心翼翼地挪開《微笑天使》。

  一幅橙紅色背景的畫作立即映入眾人眼帘,細看之下,裡頭摻雜著一些綠色和藍色。左上角畫著一個紅色的太陽,而四周邊緣手繪上了畫框,就像一幅裝裱好的油畫。

  畫作的中央是一條白色小路,上面畫著五個人:一個人匍匐在地,看不清面容;一個人驚恐地望著前方,七竅流血;一個人胸前被割開,面如死灰;一個人跪著,雙眼沒了,卻張著嘴咆哮;最後一個人遍體鱗傷,站在那裡急切地說著什麼。

  屋內眾人皆沉默不語。

  最終,還是謝浩馳忍不住開口:「這就是《煉獄使者》?」

  唐寶寶一臉糾結地應答:「呃…… 看這背景看著,倒挺像地獄的。」

  蘇青媚滿心疑惑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地獄使者》呢?」

  謝浩馳雙手抱胸,調侃道:「或許她覺得『煉獄使者』比『地獄使者』聽起來更酷。」

  說著,他看向一旁一直沒吭聲的甄呈銘:「甄老大,你怎麼看?」

  甄呈銘移開視線,若有所思地說:「我在想,這幅畫為什麼會讓兇手如此害怕,甚至把與畫有關的人都殺了。」

  謝浩馳皺著眉,再次仔細端詳這幅畫,可還是毫無頭緒。

  他低聲嘟囔說:「也沒什麼有指向性的信息啊,難不成是隱喻?」

  蘇青媚盯著這幅畫的底色,總覺得似曾相識,尤其是橙紅色底色,讓她倍感熟悉。她努力在腦海里搜尋,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甄呈銘見她整張臉都快皺成苦瓜樣了,便輕聲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蘇青媚嘆了口氣,坦言說:「好像在哪裡看過類似的畫作,可就是想不起來。」

  唐寶寶趕忙插話:「會不會是在紐約的時候?」

  蘇青媚搖了搖頭:「這幅畫的內容和名字都這麼特別,要是見過,我必然不會忘記。」

  謝浩馳突然想到什麼,提議道:「或許可以問問鴻戈。」

  唐寶寶眼睛一亮,立即附和說:「對啊,Golden哥在紐約時間的比較長,如果你們曾經一起見過這幅畫,說不定他會記得。」

  蘇青媚微微點頭,沉吟片刻後說:「他人現在就在紐約,就算沒見過,也能讓他幫忙找找線索。」

  說完,她掏出手機,拍下兩幅畫發給羅鴻戈。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明亮盯著畫,冷不丁開口:「這幅畫叫《煉獄使者》,現在煉獄有了,可使者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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