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轉向一旁,視線落在莊岩身上,笑道:「莊岩,你學到了嗎?」
莊岩聽聞,也微微一笑,目光對上她:「蔚隊長,我學『廢』了,完全學『廢』了!」
沒錯,他是真的「學廢了」。
小丫頭片子,我還以為你真把案件全解開了,原來是想讓我難堪啊!
「呵呵,好啦,案件圓滿解決,把他銬起來,做個記錄!」
范隊長看著這一幕,滿臉笑容地下達命令。
「是,范隊!」
二組的成員有點興奮地點點頭。
「范隊,請等一下。」
這時,莊岩開口打斷了二組成員的動作。
「嗯?怎麼了,阿岩?」
范隊長望向莊岩,略顯驚訝,疑惑地看向他。
「范隊,我說的是學『廢』了,不是學會了!」
莊岩笑著說了句,視線又回到霍老闆和他女兒身上。
「學『廢』了?」
范隊長微愣,越隊和蔚煙嵐他們也詫異地看向莊岩。
他們抿了抿嘴。
學「廢」了?
這是什麼意思?
「大家稍等,嗯,也就十幾秒。」
莊岩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繼續說道。
「此話何意?」
蔚煙嵐望著莊岩,皺眉問道。
「沒別的意思。」
莊岩搖了搖頭。
「莊岩小子,你剛才發消息讓我帶大郎黃虎來是幹啥?」
這時候,大爺牽著大郎凜凜的黃虎走過來了,衝著他喊。
「讓大郎黃虎幫我破解這個案件啊!」
莊岩望過去,也向著大郎黃虎喊:「來來來,這邊來!」
「汪汪!」
「汪汪!」
大郎黃虎馬上跑了過來,親昵地圍在他身邊。
「大郎、黃虎,來來,告訴我是誰害了這四個人!」
莊岩蹲下身子,掏出一個小包,裡面裝著些粉末玩意兒。
他讓大郎黃虎聞了聞那味道,然後輕輕拍了拍它們。
周圍的人:???
就連越隊長秦夏、韓曉春他們都是一臉震驚。
啥意思?
讓狗狗告訴我們兇手是誰?
上次安寧小區那個案子也是這麼幹的吧?
這???
「這是在幹嘛呢?」
「對啊,霍老闆不是已經承認罪行了嗎?」
蠟像館的員工們滿是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讓狗狗告訴我們兇手?
「汪汪!」
「汪汪!」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黃虎和大郎這兩隻警犬迅速朝霍老闆前面跑去,不停地朝著他旁邊的女孩吠叫。
「好了,現在我可以肯定了,兇手是你女兒,霍老闆你則是幫凶!」
莊岩打了個響指,直接向前走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霍老闆的女兒!
「什麼?」
越隊長他們一愣,驚呼出聲。
這是啥情況?
兇手怎麼會是霍老闆的女兒呢?
黃虎大郎怎麼對著霍老闆的女兒叫?
霍老闆聽了莊岩的話,眼睛緊緊盯著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霍老闆,這件事你一個人幹不了的。你女兒,霍嵐嵐小姐,你是入殮師吧,你真是有點變態啊!」
莊岩看著霍嵐嵐,淡淡地說:「我從死者身上檢測到了大量化妝品殘留,如果是一個女孩自己化妝,不可能留這麼久,更不可能殘留這麼多化妝品物質。
只有一個解釋,兇手殺害她們之後,給她們化了妝,還在她們臉上刻了『醜陋』二字。我不相信霍老闆這樣的大男人會化妝,而且……」
「警犬的嗅覺可是人的上千倍,哪怕衣服洗過了,殘留的氣味警犬也能聞出來。
說著,他走到了霍嵐嵐面前,目光緊緊鎖住她。
霍老闆一聽,臉色大變,衝著莊岩大聲吼叫!
「那你給我化個妝試試?」
莊岩看著他,淡淡地問了一句!
這句話讓霍老闆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呵呵,因為你根本就不會。
因為你不夠變態,不會在人死後在他們臉上刻字、化妝,你做不到。」
莊岩看著他,搖了搖頭,視線轉到霍嵐嵐身上:「但是你女兒,霍嵐嵐,她能做到,因為她是個入殮師。那些被害的女孩都很漂亮,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嫉妒嗎?醜陋怪胎!」
醜陋怪胎!
這是莊岩對霍嵐嵐說的最後三個字。
「你才是醜陋怪胎,你們全家都是醜陋怪胎!」
霍嵐嵐聽到這話,瞬間火冒三丈,衝著莊岩瘋狂喊叫!
周圍的人都微張著嘴,看著這一幕。
案情又有了轉折,但這次似乎真的要破案了!
「你很容易被激怒,心理有點扭曲。
即使有你父親袒護,但你還是留下了與你有關的鐵證。
接下去只要深入調查,一切問題都應該能迎刃而解。」
莊岩望著仿佛惡魔般盯著自己的霍嵐嵐,淡淡地說。
霍嵐嵐有些瘋狂地咆哮著。
殺人,還在屍體上刻字、化妝,這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幹這種事的人心理都有問題。
案件的結果,不言而喻!
「學會了。」
蔚煙嵐面無表情,認真地回答。
「不,你還沒學會!」
莊岩聽了她的話,搖了搖頭。
蔚煙嵐:???
周圍的人:???
啥意思???
還有變數?
「喂,阿岩,還有別的什麼情況嗎?」
越隊張了張嘴,忍不住朝莊岩問起來。
「有兩點讓我挺納悶的。第一,四具屍體都被包在蠟像里,從最早死的那個到最後一個,蠟像包得越來越好!」
莊岩也不賣關子,直接說:「第一個包得就像新手一樣,但最後一個,手法明顯熟練多了。
做蠟像可不簡單,想學成至少得幾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