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隊長示意他們:「你們先坐坐。」
「好!」
蔚煙嵐同意地點點頭。
「越模糊越顯得詭異,我更傾向於這是人為的。」
蔚煙嵐笑道。
「蔚隊長,人都到齊了。」
兩人周圍看了一圈,楚隊長對蔚煙嵐喊道。
蔚煙嵐點頭,與莊岩一同過去。
「蔚隊長,您好,久聞大名。」
莊岩他們剛到,一名年輕警察走過來,滿臉熱忱地打招呼。
「袁隊長你好!」
蔚煙嵐朝他點頭回應。
「不知蔚隊長對此案有何見解?要知道蔚隊長破的案子在咱們青原市能排前三呢。」
那位年輕的袁隊長繼續笑問。
「還沒看,不了解。」
蔚煙嵐搖頭。
一旁的莊岩見狀,貼近蔚煙嵐耳邊低語:「沒想到煙嵐你魅力這麼大,但這小子連我十分之一帥都沒。」
「哼。」
蔚煙嵐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對面的袁隊長見狀,神情一滯。
「首先,我們青江區刑警隊感謝各位的支援,這次實屬無奈,錢江別墅發生投毒案,十多人喪命,這邊又出這事,真是頭疼,只好請各位來幫忙。」
青江區楚隊長環視一圈,這次四個區的刑警隊都派了人來,每隊都有兩三名甚至更多。
畢竟,能破案也是整個隊的榮譽。
對自己簡歷也是極大提升。
楚隊長指向屏幕,即刻開始播放。
和莊岩、蔚煙嵐之前看到的視頻一樣,整個監控錄像,滿是詭譎。
好像有個無形的存在在操縱。
這段視頻播放完畢,楚隊長說起來:「接下來的照片和視頻,是我們接到報警後拍攝的,死者駱麗麗,一周前進住此酒店,三天前在酒店頂層水箱內發現,全身赤裸。」
楚隊說著,畫面展現,未作任何打碼。
屍體浸泡數日,已經腫脹。
一旁展示的是駱麗麗平日生活照。
一個23歲讀研的女生。
「監控中駱麗麗舉止怪異,楚隊,她生前是否有抑鬱症或精神問題?屍體內是否檢測到藥物?」
蔚煙嵐發問。
「據我們從她的社交平台了解,她有輕微抑鬱,應該問題不大。我們檢查屍體,並未發現藥物殘留。死者屬於溺斃,很像自行跳入自殺,屍體暫存於酒店冷庫里,大家可以去查看,我們也安排了法醫。」
楚隊回答。
「不可能,監控顯示她精神狀態確實有問題,死狀也似自殺,但最詭異的是,我們確定這不是自殺。」
楚隊長一臉嚴肅:「因為溺斃的水箱有三米高,旁邊雖有梯子可攀爬,但水箱有蓋子。
若她自殺,蓋子理應開啟,但發現時蓋子是關著的。」
「這…這就是靈異事件啊,詭異的視頻,屍體莫名出現在封閉的水箱裡。」
楚隊長旁邊一名警員咽了口唾沫,面露蒼白地說。
他的話,旁邊的楚隊長並未反駁,這案子處處透著詭異。
難以理解的詭異。
「我當警察三十年,從沒遇到過靈異之事。」
那老隊長皺眉說道:「走,帶我們去樓上看水箱,再去看看屍體。」
「好,大家跟我來,酒店老闆已打算不再營業,屍體存於冰櫃,隨時可查。」
楚隊長點頭,領著眾人往裡走。
人眼如探照,撥開重重迷霧!
就是這部電梯,駱麗麗那天夜裡搭乘的,但這裡頭沒留下啥線索,咱們直接上頂樓看看吧。」
楚隊長領著大夥到了兩部電梯跟前,一隊刑警進了電梯,直達最頂層,接著從旁邊樓梯口上了屋頂。
屋頂上頭,有幾個大水池子。
「就是這個。」
楚隊長指了其中一個水池,說開了。
眾刑警瞧著,那位老刑警猶豫了一下,搬來梯子爬上去瞅了一會兒。
可很快,他搖搖頭。
「沒任何痕跡,邊沿也沒血跡、掙扎的痕跡。」
他說道。
「沒錯,一點痕跡都沒有,我們查得很細,整片屋頂都搜了個遍。」
楚隊長板著臉說。
其他人又四下檢查了一圈,啥也沒找著。
莊岩也看了看,同樣沒啥發現。
「看看屍體吧。」
那老隊長說。
楚隊點點頭,帶著大家往樓下走。
到了酒店原來的冷庫,裡面躺著一具屍體,門邊還有位法醫在那兒。
「屍體最多放兩天,死者家屬想安葬了。」
法醫對著他們說:「你們要檢查就快點,這兒有我記錄的資料。」
幾個警察點點頭,進裡頭看了看屍體。
莊岩走到蔚煙嵐身邊,仔細觀察著。
「沒任何外傷,確實是溺水身亡的樣子,但屍體怎麼會在水池子裡呢?如果兇手乾的,為啥監控里的畫面又那麼古怪?」
一名刑警隊長皺著眉,小聲嘀咕。
「有啥發現沒?」
蔚煙嵐看著屍體,微微蹙眉,問旁邊的莊岩。
「沒有,的確挺離奇的。」
莊岩也搖頭,他用洞察和肉眼都仔細檢查了屍體,確實沒啥異常。
「死者生前沒遭受傷害,住在酒店是因為第二天有個考試。」
楚隊長接著說。
「那幾天住客的資料信息有沒有,有沒有人和她有關聯?」
袁隊長問他。
「查了,沒查到和死者直接相關的,至於有沒有別的關聯,我們還在排查。」
楚隊長回答。
「回大廳吧,大家有啥想法,意見,可以一塊兒討論。」
那老刑警說,一行人離開冷庫,回到了大廳。
大廳里,那段監控視頻還在循環播放,一隊刑警坐著沉思。
「楚隊長,讓人放那天完整的監控錄像,行不?」
蔚煙嵐對楚隊長說。
「行。」
楚隊長點點頭,播放了一整天的監控錄像。
眾人看著,還是沒看出啥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