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點頭示意,一同乘電梯到了五樓!
電梯門開,映入眼帘的是十幾名臉色略顯蒼白的警察站在走廊里。
「莊岩兄弟,賈隊長,你們來了!」
范大隊長見狀立即上前,還輕輕拍了拍莊岩的肩頭。
兩人算得上熟絡。
「范隊,具體情況怎樣?」
賈隊長向范大隊長詢問道。
「具體情況你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派四五個人進去吧,還有,做好心理準備!」
范大隊長朝他們使了個眼色。
莊岩他們頗感意外,向其中一個房間走去。
屋內,一股怪異的味道撲面而來。
莊岩等人走進一看,眼睛不由自主地微縮。
「嘶——」
旁邊,一名警察倒吸一口涼氣。
正前方,一具盤坐的屍體,穿著紅衣的女子屍體,腹部被挖空,裡面填著一個布娃娃。
布娃娃已被鮮血浸透,顯得猙獰恐怖!
「這是一位孕婦!」
范大隊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孕婦!」
聽到這話,莊岩的眉頭猛地一跳。
這樣的死狀太過恐怖!
比上一樁案件,竇韶峰殺害妻子並為其穿上孝服還要恐怖十倍!
「孕婦肚子裡的孩子呢?」
賈隊長緊皺眉頭,問向范大隊長。
范大隊長搖頭,語氣沉重地說:「沒找到,是死者的丈夫出差回家發現的屍體,目睹此景後徹底崩潰了,現在在醫院。」
「手法太殘忍了,現場有沒有拍照留證?」
莊岩神色凝重地向范大隊長問道。
范大隊長點點頭,神情同樣沉重。
「手套!」
莊岩伸手,向身後的手下要道。
鄧開運立刻遞上。
「莊隊,還是等法醫來了再看吧!」
賈隊長看了一眼,開口提議。
「驗屍我也懂一些。」
莊岩說著,戴上手套直接走向前。
蔚煙嵐望著莊岩,挑了挑眉,但想到蠟像館那個案子,也就沒懷疑他驗屍的能力。
「啪啪啪!」
這時,一位中年人走進來,向賈隊長點頭示意,見到屍體時也是眼睛微縮,戴上手套走了過來。
「記錄一下。」
「死者死亡時間大約13小時。」
「腹部被利器切割,工具異常鋒利。」
「切割手法極其講究,非常專業。」
「頸部有勒痕,死於窒息。」
莊岩見旁邊的中年法醫過來,未加理睬,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你是?」
「六隊,莊岩!」
莊岩答道。
「沒想到莊岩隊長還會驗屍,真是了不起。」
莊岩對老遲說。
「好。」
老遲點頭,拿出放大鏡仔細看了看,然後搖搖頭:「沒有發現任何痕跡。」
「兇手至少有兩人。」
莊岩審視著屍體,面露沉思:「一個勒脖子,一個剖腹,應該是同時進行的。」
「這……」
老遲微微一怔,想了想,驚訝地看著莊岩:「莊隊你的觀察力很強啊。」
「老遲,怎麼說?怎麼判定至少有兩個兇手?」
賈隊長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問道。
「如果先殺死再剖開,血液循環停止,血就不會流這麼多,因此肯定是一個勒脖子,一個動手,手法十分殘忍!」
老遲解釋道。
賈隊長點點頭,驚奇地看向莊岩。
「是,我稍後帶回去檢查有沒有指紋。莊隊,你看死者周圍,兇手在她周圍畫了個圈。」
老遲指著四周:「還把屍體擺放成這樣,好像是一種……一種……」
「儀式!」
莊岩淡淡說道,看向老遲:「有點像十年前的紅衣小男孩案件吧?」
「這……」
老遲瞳孔微縮,提高了聲量:「紅色的衣服,奇怪的圓圈,手法上確實很相似。」
「那屍體裡的布娃娃代表什麼?」
蔚煙嵐忍不住問道。
「帶回去再研究吧。」
莊岩看向老遲,說。
「你學過?」老遲點頭,忍不住問莊岩。
「我什麼都懂一點點。」
莊岩回答。
若非剛從系統那裡獲得了頂級醫術,他還真不懂驗屍。
不過這次他沒謙虛。
說不定以後還能學到其他技能,提前給他人打個預防針也好。
讓他們心裡有個數!
「這也叫一點點?」
老遲搖頭:「莊岩隊長你太謙虛了!」
「遲哥,我的一點點是『億』的一點點。」
莊岩猶豫了下,補充道!
老遲一臉懵逼?
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女兒,女兒!」
這時,外頭傳來悽厲的哭喊聲。
「別讓她進來看到!」
范大隊長吩咐手下。
「把屍體帶回去我們再仔細檢驗一次。」
老遲說著,看了看莊岩。
莊岩點頭,站起身:「范隊,你們留這兒勘查現場,我們先回去了。」
「行!」
范大隊長點頭,拍拍他的肩:「阿岩,希望你能把這個殘忍的兇手繩之以法。」
「一定的!」
莊岩眼神堅定。
他沒在這裡多做停留,因為檢查屍體後發現,對方幾乎沒留下任何線索。
房內也很難留下什麼線索!
一行人往下走,法醫人員也帶走了屍體!
下方,不少人在圍觀議論著。
莊岩瞥了他們一眼,隨即坐進了車裡。
人群中,一名大腹便便、手不離肚的婦女眼神閃爍地注視著這一幕。
她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滿是灼熱與激動!
「賈隊長,那位莊隊長還真有兩下子,陳警官可是法醫科的二把手,實力超群,沒想到莊岩也會驗屍。」
警車駛向警局方向。
賈隊長的車裡,一名警察忍不住說道。
剛才見識到莊岩的驗屍能力,他們同樣感到驚訝。
「懂驗屍確實是個本事,但破案和驗屍畢竟不同,反正結果我們都會知道,沒什麼大不了的。」
賈隊長搖了搖頭。
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把莊岩視為競爭對手。
這位莊隊長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