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怎會有這麼殘忍的人。」
「聽說金雁小區那邊也發生了孕婦被殺案,金雁那邊這幾天來了好多警察。」
「對對,我都聽說了,不是第一起,是第三起了,太可怕了。」
四周議論紛紛,連日的命案讓民眾有些恐慌。
這已不是第一起案件。
而這一次,受害者家人外出,孕婦獨自在家休息。
一大幫朋友剛進屋,眼前的景象嚇得他們心驚膽戰。
一樓,成了慘劇的現場。
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走!」
莊岩帶著人往裡走,裡面已有警察在維持秩序。
「莊隊,薛隊。」
看見莊岩一行人,幾個面色發白的警察急忙打招呼。
「莊隊,老遲,屍體這邊你來負責,我去看監控和周邊環境。」
薛隊對莊岩說。
莊岩點點頭,和老遲進去仔細查看。
和前兩起案件如出一轍,沒有其他線索。
這次,老遲直接從現場拿出了那個布娃娃!翻過來看後面的字。
和前兩次一樣,布娃娃背後有一根針,上面刻著兩個字:「中極」。
「中極,人身上的中極穴位?這傢伙想搞什麼儀式?」
老遲盯著這兩個字,滿臉陰鬱地低吼!怒火中燒,卻無計可施!「中極?五里陰廉中極,人身穴位啊!」
莊岩嘴裡反覆念叨。
「死者體內發現了乙醚,應該是被人捂住口鼻昏迷後行兇的,選在一樓,怕動靜太大。」
老遲在一旁補充,「其他情況類似,先把屍體帶回去吧。」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莊岩點頭,目光掃視一圈。
「煙嵐,給我本子。」
莊岩向蔚煙嵐要了本子,提筆記錄。
中極、五里陰廉代表什麼?他邊寫邊想,到了門口,想起薛隊的話。
生辰字?寫下又迅速劃掉。
應該和生辰字無關。
他思索片刻,開始畫圖。
他畫下了人體穴位全圖,特意在五里、陰廉、中極處加粗,手指緩緩連成一線。
忽然,他身體微顫,眼中閃過光亮。
五里,第一案,金雁小區。
陰廉,第二案,冰河雅苑。
中極,第三案,鳳安小區。
受害者住處的距離比例,竟和人體穴位間的距離驚人相似!幾乎一致!「呼!」
莊岩吐了一口氣,眼中有光芒閃爍。
但比例對應上人體穴位,兇手的目的何在?
這又是什麼儀式?
還會有下一個受害者嗎?
「警官你好,請問孕婦被害案有進展嗎?聽說兇手已害了三條人命,手段殘忍,請問還會不會有受害者?」
一女記者靠近莊岩詢問。
莊岩抬頭,望向她,微微蹙眉:「目前有些眉目。」
「請問何時能抓到真兇?」
女記者追問。
「我們會爭取在兇手再次動手前將其緝捕。」
莊岩答。
「下一次,是不是意味著還有人受害?」
女記者急切追問道。
「夠了,別妨礙我們破案,兇手,我們一定能抓到。」
蔚煙嵐走過來,對女記者說。
女記者聞言,眉頭微皺。
「都先回去。」
莊岩對眾人下令,手握筆記走向警車。
「是,隊長!」
譚文他們迅速跟上。
「隊長?這麼年輕就當隊長了?」
女記者好奇地嘀咕。
莊岩坐進車裡,蔚煙嵐瞥見他的筆記,略顯驚訝:「阿岩,你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死者位置的比例和布娃娃上標註的穴位一樣。」
莊岩點頭,「如果兇手還要下手,猜出下個穴位,就能鎖定區域,提前防範!」
「阿岩你真厲害,這都能看出來。」
蔚煙嵐感嘆道。
「看出來也沒用,得預判兇手的下一步,不然還會有受害者。」
莊岩緊握蔚煙嵐的手。
「你一定能抓到他的。」
蔚煙嵐堅定地說。
莊岩重重一點頭。
回到局裡,莊岩又來到解剖室,老遲也在。
「這案子為何如此惡劣,詭異?網上已經引起熱議,青原市許多居民都人心惶惶,至今毫無頭緒嗎?必須儘快破案。」
這時,外面傳來憤慨的聲音。
賈隊長、支隊長和一名中年人走進來。
中年人面露不悅。
「副局長,沒想到兇手如此狠毒,行動如此迅速,我們會全力以赴,儘快擒凶。」
支隊長神色嚴峻地說。
「不能再拖了,一旦再有命案,或者命案細節流傳網絡,那……」
副局長滿面愁容。
「莊隊長,有線索嗎?」
他們進來,賈隊長看向莊岩,問。
「有一點,但還很模糊!」
莊岩點頭,走開,拿出一張人體穴位圖放在桌上。
「嗯?真有線索?」
賈隊長一愣,詫異地看向莊岩。
老遲也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莊岩沒理他們,沉思片刻,拿起筆在五里、陰廉、中極三個穴位旁標上1、2、3。
接著,他將這些點相連。
「這是什麼意思?」
賈隊長疑惑地問,老遲、支隊長等人同樣不解。
「這肯定是個儀式。」
「五里陰廉中極,是三個穴位,死者所在地也正好對應這些穴位。」
「死者全是孕婦,失蹤的孩子,還有布娃娃。」
莊岩盯著穴位圖,自言自語,未直接回答。
「莊岩是吧,這是什麼意思?」
副局長望著莊岩,疑惑地問。
莊岩依舊沒回應,只是靜靜看著。
「對了,孩子,儀式可能和孩子有關。」
「孩子,孩子,我是不是漏了什麼。」
莊岩看著自己的記錄,閉上眼。
「是針!」
「針,我忽略了!」
「針,孩子,穴位!」
「求子!」
莊岩猛地睜開眼,目光犀利。
針灸,求子!「針,孩子,穴位?」
「求子?」
老遲、賈隊長、支隊長和副局長聽了這話一臉茫然。
莊岩沒理睬眾人眼中的困惑,腦中閃過古老針灸求子的片段。
用針刺入五里、陰廉、中極這些穴位……
「別忘了氣沖和關元,一共五個穴位,合稱求子法,但這顯然是某人搞出來的儀式,真煩人!」
他提高嗓門,隨即在氣沖和關元的位置上畫了標記。
「這兒,可能就是他們下次的目標地!」
他指著地圖上的兩點,拳頭微微收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