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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確實是這樣

2026-10-11 01:31:03 作者: 陳貓夜貓

  服務員腦子裡想出了各種各樣的藉口,但實際上能說出來的也就這一句。

  「老闆,我確實用了最好的茶葉。」

  在他重複第五遍的時候,韋斯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手指間的煙已經積了長長的灰燼。

  服務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趕緊放下托盤,雙手接住了菸灰。

  「你說,我桌上的這個醒酒器怎麼樣?」韋斯利突然問了一句。

  他說話的時候,菸灰差點掉下來,看得服務員心驚膽戰。

  服務員急忙瞥了一眼桌上銀色的醒酒器。

  雖然不知道它值多少錢,但他已經在韋斯利手下幹了五年,知道這位老闆的東西肯定不便宜。

  他笑著讚美道:「真是太漂亮了,非常符合您的身份。」

  「哈哈哈!」韋斯利大笑起來,「我也這麼認為!」房間裡隔音效果非常好,再大的笑聲也不會傳到外面去。

  服務員見韋斯利笑得很開心,以為事情結束了。

  跟著笑了兩聲:「呵呵,確實是這樣!」

  突然間!

  韋斯利拿起醒酒器就朝服務員的太陽穴砸了下去!沒有一絲預兆!

  「咣」的一聲悶響。

  前一秒還在笑著的服務員,下一秒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

  

  一瞬間斃命!沒有任何痛苦!

  「嘖!」韋斯利看了看醒酒器上的凹痕,知道不能再用了,隨手扔到了一旁。

  接著把雪茄里的菸灰撣在服務員的屍體上。

  「就你也敢說我提供的茶葉不好?」韋斯利冷笑道,然後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進來!」

  門外守著的小販聽到聲音,猶豫著打開了門。

  看到地上的屍體後嚇得雙腿發軟,靠在門框不敢再往前走。

  「韋斯利……」小販驚恐地叫了一聲。

  韋斯利卻不以為意。

  「把他清理乾淨,我們再去見客人。」他說得輕描淡寫,就像掃地那麼簡單。

  小販幾乎要哭了。

  他又不是韋斯利的部下,哪裡知道該把屍體處理到什麼地方去。

  但他有種預感,如果自己再多嘴問一句,恐怕馬上就會躺在這具屍體旁邊。

  「明白!明白!」小販忍著內心的恐懼,拖著服務員的胳膊往外拉。

  在肖勒姆,底層人的生命根本沒什麼價值。

  就算是扔在街上也沒人會管。

  如果這人運氣好,有親人來找,扔在路上也比較容易被發現。

  小販獨自一人拖著屍體從前門出去,地板上留下了一條血紅的痕跡。

  韋斯利在房間裡隨意走動放鬆,隨後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領班似的人走了進來。

  「BOSS,請吩咐。」

  「那個人!」韋斯利虛指著莊岩,「給他泡一杯我珍藏的川城茶葉。」這就是尊貴身份的象徵。

  領班立刻明白了韋斯利的意思,鞠躬離開,將任務分配給了其他服務人員。

  讓所有人都清楚,今晚誰才是這裡的貴賓。

  此刻,正在賭錢的莊岩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非常新鮮,甚至還能感覺到人體的餘溫。

  莊岩皺起眉頭,偷偷望向韋斯利的房間。

  裡面只有韋斯利一個人,他正背著手欣賞架子上的東西。

  而那股血腥味只在幾分鐘內就散去了,應該是有人正在打掃。

  莊岩注意到韋斯利房間的門半開著,他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在嗅覺上,迅速察覺到韋斯利的袖子上沾著血跡!他剛殺了人!

  莊岩立即警惕起來,但表面上保持鎮定,繼續抓牌。

  他為什麼要殺人?這是莊岩腦海里唯一的想法。

  是因為處理家裡的事務,還是與自己有關?他突然發現小販不在賭場內。

  想要憑味道判斷他是否活著,根本沒有線索。

  小販是自己和韋斯利之間的聯絡人,就像兩國開戰前的使者一樣,通常不會輕易喪命。


  但現在找不到他了,莊岩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這邊出現了問題。

  「嘿!」他攔下一個服務生問道,「你能幫我找個人嗎?」

  「請問。」服務生回答。

  「我的朋友剛才去找你們老闆了,你幫我去問問,他人在哪裡。」

  莊岩也不知道小販的名字,只能儘量形容他的外貌特徵。

  服務生自然認識他,「您說的人我知道,他去洗手間了,我這就去找。」

  光是一句話不足以讓莊岩完全相信。

  他多看了服務生幾眼,表情沒有異常,看來小販還活著。

  他悄悄鬆了一口氣。

  還好,一切正常!服務員說完話後,真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莊岩失去了對牌局的興趣,手拿著牌,目光呆滯地望著廁所的方向。

  今天他是單獨來的,必須時刻留意周圍的狀況。

  左思右想,莊岩還是不明白。

  為什麼這麼久,韋斯利還沒有動靜?他到底在等什麼呢?

  難道有人在上面盯著自己?這簡直不像話啊,稍微有點教養的人都不會讓客人等這麼久。

  如果對方真是普通的混混,看到韋斯利這樣冷淡的態度早就離開了!到底怎麼回事?

  莊岩呆呆地看著手中的牌。

  「嘿!你還要不要出牌了!」對面的人不耐煩地吼道。

  他身上穿著一件鮮艷的花襯衫,敞開著的胸口上有一條寬大的疤痕,就像一條肉色的蟲子。

  莊岩漫不經心地把牌丟了出去。

  「我贏了。」

  無敵賭術!

  能打敗自己的人還沒出生呢。

  贏了錢後,莊岩並不急著收拾桌上的籌碼,反而抬起頭望向廁所的方向,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花襯衫覺得對面這個贏走他所有積蓄的男人正在嘲笑自己。

  他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牌桌,再看看對面堆成山的籌碼,一氣之下拍桌而起!

  「外地佬,你知道我是誰嗎?」花襯衫咆哮道。

  莊岩懶得理會他,直接把面前的籌碼推向了對方。

  嘩啦一聲,各色各樣的籌碼瞬間鋪滿了整個桌子。

  莊岩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贏錢,最初只是為了保護本金好讓自己待得更久一些。

  誰知道對方雖然牌技差但賭癮大,一直輸個不停。

  莊岩一心多用,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玻璃房那邊的情況上,不知不覺就把對方徹底贏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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