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面牆向一側滑開三十厘米左右的距離,露出了一個隱蔽的通道。
通道內並不是一片漆黑,反倒是散發著柔和的紫色光芒。
門一開,更濃烈的紫金氣味飄了出來。
莊岩心中一陣狂喜,率先走了進去。
裡面的屋子幾乎是外面的好幾倍大!中間擺著一條實驗台,台上放著燒杯、試管等各種設備。
工具表面布滿灰塵和水漬,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這裡既沒有水源也沒有下水道,看樣子只是臨時轉移過來的實驗裝備。
考慮到紫金本身的價值,連同這些儀器也保存下來是合理的。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兩側排列整齊的陳列櫃!從地板直頂到天花板的玻璃柜子里擺放著一排排裝滿了紫色晶體的瓶子。
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怪不得韋斯利這麼急於出手,甚至冒險聯繫外界人士合作。
這麼多毒品足以危害川城大半居民!
「老……」
跟隨進入房間內的戰古越震驚不已。
他想起了之前周局長要求先將莊岩扣押再與當地政府交涉以求獲取紫金的情景,對比眼前的實際情況簡直是笑話。
這種數量的毒物即便擁有十條命也不夠償還。
不引起衝突已經是最好結果了!
他瞬間明白了莊岩為什麼不惜重金請來幾個援手要摧毀這裡。
這時耳邊傳來莊岩催促的聲音:「別愣著,趕緊裝好炸藥。」
不知不覺間,莊岩與幾名僱傭兵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雖說這些人也對紫金十分嚮往,但他們很清楚自己一旦沾染便會永無翻身之日。
正當他們安裝炸藥時,莊岩警告說:「若讓我發現誰擅自攜帶任何東西出去,定叫那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毫不掩飾的威脅讓三人打了個寒顫。
見識過其鑒毒本領後,他們深知莊岩的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快點兒!」莊岩催促著。
三位原本懶散的人像是受過軍事訓練一般齊聲答道:「是!」
在莊岩的強大壓力下,他們的速度明顯加快。
剛剛強迫僱傭兵拿來的所有炸藥此時都已經被安置在紫金旁。
而戰古越還在客廳找到了幾瓶酒,一股腦兒全都倒了進去。
「這麼燒掉的話,估計肖勒姆很長時間都會瀰漫著奇怪的味道。」戰古越擔憂地說。
「別擔心,紫金是通過注射使用的,吸進去一點點不會讓人上癮。」莊岩解釋說。
「這裡的紫金純度太高了,所以才會結晶。
要是不加水稀釋,一點點就可能要人命!」聽到這些,戰古越這才鬆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表,提醒道:「老大,離爆炸還剩三分鐘,我們得趕緊走。」
莊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接著他又轉向旁邊的僱傭兵問:「遙控的有效範圍是多少?」
那個僱傭兵站得筆直,尊敬地回答:「八十米!」
「足夠了!撤退!」莊岩果斷說道。
「都把臉蒙上,把武器拿出來!」莊岩堅決地命令道。
這個掏槍的指示再明顯不過了。
莊岩決定選擇一條與來時完全相反的路線!
遇到任何阻礙都要清除!
戰古越愛惜地看著手中的新槍,激動地說:「早就準備好了!」
三個僱傭兵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
但他們馬上就要面對槍戰了,為了保命,大家都希望有人能向莊岩提出異議。
畢竟當初只是說幫忙搬東西,並沒提還要開火啊!
可莊岩之前的警告仍然在他們耳邊迴響:
「在離開這裡之前,你們都要聽我的……」
莊岩散發出的氣勢讓他們不敢反抗,緊張得像幾隻探頭探腦的地鼠,頭快點成了波浪鼓!
「你們這是在幹啥?」莊岩看著他們的古怪行為問道,「沒帶武器?」
幾分鐘前,這幾個僱傭兵還在拍胸脯保證隨身攜帶著傢伙事兒,現在卻半天摸不出武器。
幾個人漲紅了臉,無奈之下從後腰掏出自己的手槍。
「工具齊了,出發吧!」莊岩揮揮手,四個人立刻跟上!
他一腳踹開了那扇雕花的大門,帶領著四個人大搖大擺地往下走去。
此時樓下,韋斯利正和張安鼎聊到緊要關頭。
韋斯利再次拿出了他的川城茶葉,殷勤地招待著張安鼎。
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韋斯利誇張的笑聲:「張先生真是爽快,合作的事就這麼定了!」
「當然!」張安鼎笑而不語,頗有幾分江湖老大的風範。
「你什麼時候打算回去,我派人送你們。」韋斯利熱情提議。
「不用急!」張安鼎打斷道。
之前談判的時候,不管是分成還是什麼要求,他都是滿口答應。
反正說謊不需要納稅。
這讓韋斯利高興得不得了。
加上莊岩先前做的鋪墊,韋斯利對張安鼎的合作態度沒有任何懷疑。
如今突然被拒,韋斯利露出不解的神情。
「張先生還有什麼要求嗎?」
「在離開這個地方之前,我要帶走一個人。」張安鼎嚴肅地說。
「說吧!」韋斯利心情好,無論誰開口,哪怕是要十個人,他也願意給!
張安鼎冷笑了一聲,吐出了一個名字:「雷克頓。」
聽到這個名字,韋斯利轉向身邊的人問:「我們這裡有這個人嗎?」
「有。」手下誠懇回答。
「那就讓他過來吧!」韋斯利吩咐道。
手下應聲而去,迅速尋找那個人。
張安鼎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都已經裝扮成老大,就得好好行使權力。
他伸長脖子望著手下的背影,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那個人!
費盡周折終於要見面了!
韋斯利看了看張安鼎,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門口。
微笑著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找這個雷克頓有什麼事?」
「我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解決!」張安鼎回答。
韋斯利端起茶杯,好奇地打量著他:「是什麼事情?」
此刻也不能把韋斯利當外人。
張安鼎收回目光,儘量保持冷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這都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
「警車在外巡邏遇上了黑幫火併,兩名警察因此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