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
李恩珠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不知道幹什麼,倒是鄭彗星有點疑惑的看著李恩珠,隨後將疑惑的目光看向裴珠泫,裴珠泫一見鄭彗星的目光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接著拉著鄭彗星的胳膊走到李恩珠身邊。
「彗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這位是世元的母親,我的嬸嬸。」
「啊?您好,阿姨。」
鄭彗星看著眼前的女人,真的沒有想到這位是裴世元的母親,不過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到底在哪兒,鄭彗星沒有想起來。不過倒是李恩珠見到可愛甜美的鄭彗星倒是露出笑容,特別熱情的走上去握住鄭彗星的手。
「你好,珠泫,這位是?」
「我是裴世元班長的屬下,我叫鄭彗星。」
鄭彗星也沒有讓裴珠泫介紹自己,直接向李恩珠介紹著自己。而李恩珠越看鄭彗星越滿意。
「小姑涼,家裡幾口人,住哪裡的,家裡面幹什麼的?」
李恩珠的問題直接把鄭彗星給搞蒙了,而一邊的裴珠泫一臉尷尬的站在旁邊不敢插話,倒是裴世元將兩個人的話打斷,解了目前這個比較尷尬的局面。不過李恩珠看著鄭彗星加上她的名字,李恩珠也覺得對方有點熟悉,自己在哪見過呢。
鄭彗星,鄭,現代建設!
李恩珠猛然想起自己隨家裡的婆婆去過一次現代建設社長女兒的生日宴會,而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就叫做鄭彗星,一個很有特色的名字,所以李恩珠特別有印象。
見李恩珠先是特別熱情的看著自己,然後又打聽自己的情況,現在又用驚訝的目光看向自己,鄭彗星覺得頓時有種想要逃離這裡的感覺,所以接著要上廁所就尿遁了。
李恩珠和裴珠泫來的急,也沒有顧得上上廁所,見裴世元沒有什麼問題,就一起出去上廁所,順便買點住院用品,水果,雖然沒有什麼事情,但是還是要住院觀察兩天。
而就在鄭彗星離開後,馬錫道帶著崔永勝一起走了進來,李子成和馬道周因為也受傷了,所以沒有過來,馬錫道也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就過來了。
「世元。」
「班長。」
崔永勝看見裴世元沒有事情也是送了口氣,當時看見裴世元流著血躺在地上,差點還以為,不過崔永勝還是不放心的走上前去,對著裴世元就是左摸摸右摸摸,生怕裴世元身上少了個零件。
「別再我身上套來套去了。」
裴世元一臉苦笑不得的看著崔永勝,怎麼每個人進來就是在自己身上摸兩下,這下去沒有事情都被摸出事情了。
「子成還有道周哥沒有事情吧?」
「他們也沒事,就是有點傷痕和淤青而已,比起班長你來說他們是一點事都沒有。」
崔永勝也沒有誇大事實,那兩個人現在一個享受著老婆的照顧,一個享受著美女護士的照顧,那有什麼事,就是自己的薔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看自己,自己雖然不用住院,但是還是受傷了,自己左邊眉毛上方有個兩厘米的傷口,這要是破相怎麼辦,薔薇嫌棄自己怎麼辦,崔永勝立馬陷入了思考之中,裴世元見崔永勝發呆,都沒話說。
「錫道哥,你也去休息一下吧,你的傷?」
「沒事,要不是世元你,我還不一定不能在這裡站著。」
馬錫道知道這次自己欠了裴世元一個大人情,要不是裴世元那一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所以對於馬錫道來說,簡單的謝謝都表達不了自己內心的感激。
「這次行動主要是我的錯,而上面的行動也完成了,至少沒有讓任何一個人逃跑,而我們這邊也沒有大的傷亡,唯一傷的嚴重的就是你了。」
馬錫道在警察廳將地下車庫的行動失誤承擔了下來,這對於各方都是一個好的結果,不用說這次馬錫道可能功過相抵沒了功勞,但是也不會有懲罰,而裴世元這次在行動中發揮的也是比較出彩,雖然方法很多人都有意見,但是在警備部部長趙志成一個人的大力說服下,這次都能給裴世元一個一等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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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檢察廳,金門集團行動總結會議室。
警備部部長趙志成突出意料的出席了會議,並且在會議上為裴世元不斷爭取著功勞,這次金門集團的覆滅,功勞太大了,甚至影響了一些政客和財閥,對於裴世元來說這次在裡面混個大點的功勞必不可少。
「裴世元這次在行動中發揮出色,能力突出,帶領著小組力扛五十多人,能夠做到七對五十,沒有一人犧牲,在坐的誰可以!這樣的人才他不升職加薪誰升職加薪。」
「這也是本部趙廳長的意思。」
說完,趙志成特意提醒了一下這是警察廳本部的意思。其他首爾警察廳的高層聽了最後一句話後頓時翻了一個白眼,南韓警察高層誰不知道警察廳長趙志真是你哥哥,這樣的關係才能讓你坐穩警備部部長的位子,不過心裡蛐蛐,但是表面上還是給了面子。
「是。」
「這樣的人才不提拔,警察廳怎麼發展。」
「我也認為裴世元的功勞可以。」
坐在廳長具文彬旁邊一個帥氣的中年男人發了話,而這個人一說話,大家都陷入的沉默中,原因就是這位是首爾警察廳的次長張志勇,一個並不是從警察做起但是坐上了警察廳次長的傢伙,這個人很少參與對首爾警察廳的事情的討論,這次竟然發話了,倒是趙志成眼神中閃過不明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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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三星醫院。
裴珠泫和鄭彗星領著大包小包的走在李恩珠身後,然後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此時的病房裡就只剩下裴世元和馬錫道,崔永勝沒有事情自然要回警局辦事情。
「馬刑警。」
鄭彗星見到馬錫道連忙打了個招呼,馬錫道對著鄭彗星點了頭回應一下,不過還是有點疑惑的看向鄭彗星身邊的兩個人,他不認識,或者說也沒有聽裴世元說過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