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友乾趕緊沖唐仁喊:「唐仁,車在那邊,出了唐人街就靠你們自己了,快跑!」
秦風拉著唐仁和宋義就往車那邊沖,剛到車門邊,就看見個戴眼鏡的傢伙站在那,笑得一臉職業:「神州租車,為您服務!」
唐仁一聽就炸了,這時候還敢耽誤時間?他上去一把把眼鏡男按在地上就揍,邊揍邊喊:「服你妹啊!」
這次秦風沒讓唐仁碰方向盤,直接坐進駕駛座,踩離合、掛檔、起步,動作一氣呵成,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嗖」地就竄了出去。
後面的警車緊追不捨,秦風連續幾個緊急漂移就把警車甩沒影了。
唐仁趴在車窗上,一臉驚訝:「老秦,你這車技什麼時候練的?這麼牛?」
秦風盯著路況,語氣平穩:「別廢話,幫我看看幾點了!」
唐仁掏出手機一看,喊:「五點多了!」
秦風鬆了口氣:「沒事兒,還有兩個多小時,時間夠。」
說著他又把油門踩深了些,車子跑得更快了。
宋義在後面提醒:「把警察引到醫院是沒問題,可千萬別被抓到啊!」
秦風笑了笑:「放心,我這技術,穩得很。」
可他這話剛說完,就看見天上飄著架直升機,原來美國警察抓越獄的嫌犯都這麼任性,居然還調了直升機過來。
這事兒還上了直播,鏡頭全對著秦風,唐仁和宋義連臉都沒露。
唐仁趴在車窗上,看著鏡頭裡的秦風,有點不爽:「靠!老秦,你火了,就我們倆默默無聞,早知道我來開車了!」
秦風瞥他一眼,不屑道:「拉倒吧老唐,你那帥不過三秒的車技,哪天開車不出事?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唐仁一聽就炸了:「靠!你敢質疑我?等回泰國,我找兩個美女,咱倆比比誰更持久,誰開車穩!」
秦風翻個白眼:「你還是跟坤泰比吧,我有阿香姐呢,你這單身狗懂什麼?」
秦風心裡吐槽,這比持久跟小時候比尿高有啥區別?不過他也沒說,畢竟他有系統,這方面的事兒,他穩得很。
他心裡想著,車子已經開了六點十分,穩穩停在了醫院門口。
把車停好,秦風帶著唐仁、宋義就扎進醫院裡找。雖然醫院大得像迷宮,到處都是長得差不離的房間,但他也沒慌。
宋義抹著汗撓頭,問:「醫院這麼大,上哪兒找啊?」
秦風拽著唐仁的胳膊喊:「老唐!快掏你那寶貝尋龍尺!」
宋義斜眼瞅著他倆,嘀咕:「那玩意兒靠譜?」
唐仁沒跟他掰扯,直接摸出尋龍尺,手指掐得飛快,還扯著嗓子喊:「一尺斷世間事,尺我合一通神明!」
剛念完,那轉得瘋的尋龍尺「咔」地就停了,指著一個方向。
唐仁眼睛一亮,抬腿就往那邊沖,邊跑邊喊:「這邊!快走!」
沒兩分鐘,尋龍尺就把三人領到了一間手術室門口。
唐仁扒著門往裡瞅,臉色垮了:「不是這兒啊?」
裡面除了陸國富的屍體,連個鬼影都沒。他轉頭眼巴巴瞅秦風,就盼著這貨能掏出啥黑科技,整出個奇蹟來。
秦風懶得廢話,直接說:「尋龍尺不是啥封建迷信,它是利用人體磁場感應,測方位找東西都好使,上次黃金案我就查過資料,錯不了,就是這兒!」
說完就走到壁櫃前,咔噠推開了暗門。
裡面的神經病醫生正站著等,還沒開始動手。
聽見動靜,他趕緊扯過夜行衣往身上套,心裡還盤算著,只要別人沒看見他臉,就還有活路。
他哪知道,自己慌慌張張扭頭看暗門的時候,祭壇上的陳英已經醒了,把他臉看得一清二楚。
三人剛跨進暗門,唐仁和宋義直接愣在原地,秦風卻早料到了。
這外國醫院裡,居然藏著座華夏古老的祭壇,連擺放的五臟煉丹爐都透著邪乎,任誰見了都得懵。
祭壇上平躺著陳英,兇手沒在這兒。
唐仁一看見陳英,立馬衝過去,還準備做人工呼吸,剛湊過去,就被楊凜給拽住了。
楊凜心裡腹誹:我答應給你英雄救美,可沒說讓你占便宜啊!
秦風掃了一眼四周,五個煉丹爐按五行擺著。
他知道兇手馬上要關燈偷襲,不過他根本不在意,畢竟他不是原著里那弱雞秦風,武力值在線得很。
宋義察覺到氣氛不對,拽了拽秦風的袖子,問:「兇手呢?」
話音剛落,整個暗室的燈「啪」地全滅了。
好在煉丹爐的火光還亮著,祭壇那片地方還能看清。
唐仁和宋義都攥緊了拳頭警惕,秦風卻眼尖,一個黑影朝他撲過來。
他沒慌,直接用念動力把黑影定住,接著抬腳就踹在黑影肚子上。
「佟」的一聲,黑影飛出去撞在丹爐上,緩了半天才爬起來。
黑影知道跑不了,摘了頭套,居然是那個連環殺人案的神經病醫生。
秦風盯著他,說:「你得癌症了,就想靠邪術逆天改命?」
醫生臉色扭曲,說:「我信過上帝,它奪走我老婆;信過科學,它又要我命,我沒得選,只能選『道』!」
秦風笑了,說:「什麼五臟煉丹,全是邪道妄想。真能成仙,上古先賢早成了,還會苦修?道家講究積功德,你這做法,跟道背道而馳,可笑!」
醫生聽完這話,臉瞬間氣得變形。
他猛地吼開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所有人都是人性、獸性、神性湊出來的!只有人,能當神也能當獸!你們知道我救過多少人?成百上千條命!我是神!」
可他沒停,扯著嗓子用中文喊:「我就是神!用區區幾個人換神的命怎麼了?我要救更多人!這不應該?」
「呵呵!」唐仁一聲嗤笑,接話:「你神個屁神,是神經病吧?煉丹爐都擺錯了!八六版《西遊記》看過沒?太上老君的八卦爐是一排擺的!」
一陰一陽才是道,你白天救人晚上殺人,把神和獸掰成極端,忘了中間才是人性!你曲解道了,要麼當神要麼當獸,忘了做人!人得守規矩,壞規矩就出局,你該滾了!」秦風盯著醫生,開口道。
「嘿!在我眼裡他不是神不是獸,是五百萬!」唐仁笑嘻嘻地插了句。
「去你的!」這話戳了醫生痛處,他當場抽刀抹了脖子,倒在丹爐邊。
雖然他之前得了癌症,可這死法比被羞辱痛快多了,也算解脫。
秦風掐著時間,離七叔咽氣還有半小時,趕緊給現場拍了照發過去,又打了電話說明情況。
沒一會兒七叔的遺囑落地,五百萬美刀轉去秦風帳戶,剩下的全捐教會了。
唐仁把陳英往救護車上一塞,念叨「姑奶奶你可得挺住」,扭頭就走。
秦風走到宋義旁邊,開口就問:「陸國富是你殺的?」
「你耍我?」宋義一臉懵。
「我第一次懷疑你,是圖書館那天,Kiko說借閱卡有你名字,你推給Q,可我想不通,殺手為啥撕那本書的太極圖?你撕的吧?」秦風沒管他反應,接著說。
「真的?我這麼做圖啥?」宋義盯著他,笑的莫名。
「因為你看到圖,就把殺手的殺人邏輯全摸透了!」秦風說。
「我這麼天才?那我為啥要這麼幹?」宋義反問。
「呵呵,很簡單,你不想讓我們看見那圖,好完成順風車殺人!」秦風笑了笑。
「順風車?」宋義懵了。
「聽我說完!那天從圖書館出來,你故意引我們去森林公園撞見殺手,知道我懷疑你,讓我們親眼見兇手殺人洗清嫌疑。去醫院後你覺得我們礙事,就給陸國富透了我們的行蹤,趁機迷暈他,模仿兇手割了他的肺,等殺手殺了第四人,你把屍體換成陸國富的!」秦風擺手,繼續道。
「那另一具屍體呢?」宋義問。
「我猜在你車後備箱吧?那天你不是說先到糖廠等我們?是你剛要開車溜,撞見我們來了,算準時間,用Q通知其他人去糖廠。可你沒想到我這麼快救出唐仁,還讓Kiko查了圖書館借閱記錄,短時間摸透殺手邏輯,在你沒溜之前,我們就到了!」秦風說。
「我利用了Q?」宋義反問。
「很簡單,只要你給不在美國的Q提供線索,他對案子感興趣,自然按你想的做,沒損失!」秦風停頓下,又說。
「還記得你說按Q指令做事?我就納悶,不在美國的Q咋知道這邊的情況?其實就是互相利用,他利用你滿足好奇心,你利用他撇清嫌疑,還拿他的推理結果!就像你說你是天才,第一次見圖就摸透殺手邏輯,這種人不是天才是什麼?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你要是認真點……」
秦風盯著宋義,指尖敲著膝蓋上的平板,語氣帶著點揶揄,可你這波操作,犯罪大師的排名說不定要重新洗牌了。你這是天才級別的完美犯罪?畢竟你第一次去案發現場是好奇,可從第二個死者傑森·伍那兒開始,後面的每一步都是你設計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