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就追上了搶摩托的護工,他踩著滑板凌空跳起,一腳把護工踹下摩托,跟著收了滑板,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制服了。
這時候,威海和坐警車趕過來的唐仁、Kiko也湊了過來。
一行人押著兇手回警局,一路沒說啥廢話,沒多久就到了地方。
剛到警局,還沒歇口氣,威海就接了電話,說海邊又發現了具屍體,唐仁忍不住咋呼,老秦,你說這些殺手咋一個比一個心理變態啊?
秦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懟,廢話,心理不變態能當殺手嗎?
唐仁趕緊點頭,一臉認真,可不嘛,不愧是我唐人街第一神探的搭檔,你這話太有道理了!
威海在旁邊笑出聲,豪爽道,本來剛才看秦風身手好,還想跟他比劃兩下,現在看來暫時沒機會了,先去查案要緊。
好,秦風應了一聲,率先坐上警車。
秦風上車後,唐仁、Kiko、女法醫和威海也跟著坐了上來。
路上氣氛有點悶,唐仁忍不住找話,海兄,要不你給我們講講那個什麼詭異的連環殺人案唄?
威海沒理唐仁,只瞥了眼秦風,見他微微點頭,才開口,從一個月前開始,港島接連死了好幾個人,男女老少都有,共同點是死者的血都流幹了,最關鍵的是兇手心思縝密,每次作案都沒留線索,查了一個多月沒半點頭緒。
那你為啥找我們啊?是不是我已經火了?唐仁又開始得意。
威海還是沒理他,轉頭對秦風說,幾天前Kiko回來就推薦了你這個天才偵探,現在看來確實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正說著,警車就到了案發現場,死者的屍體躺在近海的小船上。
威海派手下把小船拉到岸邊,讓Kiko根據死者的臉查資料。
Kiko拿起電腦,不到一分鐘就開口,查到了,死者是十天前失蹤的短跑名將周國棟,能排除和之前身份信息缺失的流浪漢失蹤案關聯!
秦風皺了皺眉,突然問,之前這裡還發生過多起流浪漢失蹤?
對啊,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化驗屍體的血液存儲量,看是不是和之前的連環案有關,威海趕緊提醒道。
瞧威海那副敷衍的樣子,秦風也就沒再揪著之前的話題不放。雖然那些失蹤的流浪漢暫時沒線索,但眼前這樁連環殺人案的影響可就大了。要是一個多月抓不到兇手,島市市民的安全感就得崩,到時候警局的公信力得掉,這幫人飯碗都得懸。
現場的線索捋完,威海大手一揮,先把屍體拉回局裡細查。剛進警局,女法醫就扎進鑑定室忙活起來。
威海瞅著空當,突然湊到秦風跟前,眼神發亮:「秦風,趁這會閒得慌,比劃兩招?」
還沒等秦風開口,唐仁先炸毛了,梗著脖子:「切!就他那兩下子,我一個能打十個!」
訓練室里的幾人瞬間翻了白眼,誰都沒把這話當回事。
威海也沒當真,他向來瞧不上那些只會嘴炮沒實招的,唐仁在他眼裡就是這類貨色。
唐仁見大夥一臉不信,急得跳腳:「喂!你們啥意思?要是不信,我現在就跟他比!」
威海被纏得沒轍,只好點頭:「行吧,那就比比。」
兩人轉身進了訓練場中央,這地方今天沒別的人,就威海、秦風、唐仁、助手小王,還有Kiko。
秦風掃了眼威海的步伐和下意識的動作,估摸他練的是軍中格鬥擒拿術。
雖然唐仁吹自己莫家拳能打十個威海,但秦風心裡門清,真打起來,唐仁收拾威海一個還是沒問題。
果不其然,威海不知道莫家拳的陰損套路,一上來沒防備,被唐仁一拳砸在眼睛上,緊接著一套組合拳把他打懵,最後唐仁一招猴子偷桃收尾,威海直接跪地上捂襠,半天爬不起來。
威海敗得這麼慘,一是疏於防備,二是莫家拳本來就防不勝防,就算他有防備,也得栽,但至少不會這麼狼狽。
這事之後,助手小王心裡暗下決心,以後就算得罪威海,也絕不敢惹唐仁。
Kiko在旁邊看得兩眼放光,她不是有別的心思,就是覺得莫家拳適合女生練,動作簡單還能對付大塊頭。
秦風瞧出不對勁,趕緊插了句:「還是算了,女孩子學詠春更合適,總比這看起來猥瑣的莫家拳強。」
還拍胸脯保證,事後親自教Kiko詠春,這才打消了她學莫家拳的念頭。
大夥正各想各的,有人跑過來喊,屍體化驗完了。
幾人剛進鑑定科,女法醫就開口了,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DNA確認死者是十天前失蹤的短跑名將周國棟!生前被麻醉,唯一傷口在手腕,三厘米長,普通利器割的,不致命,死因是失血過多導致器官衰竭!案發時間五月十五,死亡時間五月十四凌晨十點到十二點!」
這次唐仁沒像上次那樣吐,畢竟已經有經驗了。
威海立馬抓重點:「他的血量呢?」
女法醫遞過單子,接著說:「密分滲透儀測過,船上血跡加屍體殘留,不到兩千毫升!周國棟一米八三,七十五公斤,正常血量至少六千毫升,就算蒸發滲漏,也得少一千八到兩千毫升!」
威海皺著眉撓頭:「果然是同一個兇手!我就想不通,這些血都弄到哪去了!」
女法醫說話的時候,秦風已經在做心理畫像了,等她說完,秦風緩緩開口:「兇手的目的不是殺人,是血!他對血有特殊偏好,甚至極度渴望,不僅抽走了血,還喝了!他有嚴重心理障礙,吸血是為了消除對死亡的恐懼!傷口有抖動痕跡,走向和深度都說明,他作案時不恐懼,而是小心翼翼,還有點興奮!他不想浪費血,珍惜,還享受!」
威海盯著秦風,眉頭擰成疙瘩,開口問:「那兇手為啥選上周國棟,還跟他一起上船?」
雖然秦風剛做完心理側寫,這會兒胃裡還翻著噁心,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兇手跟周國棟上船,就是為了在船上慢慢吸血,血是他的口糧,也是他幹這一切的最終目的。兇手是男性,二十五到三十歲,身高不超一百七十五公分,偏瘦,長期營養不良,臉色蒼白,大概率有血液病,病是誘因,心理扭曲才是根源。」
秦風說完,胃裡一陣發緊。雖然穿越後帶的系統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和優越感,不至於當眾吐出來,但胃口還是提不起來。
唐仁在旁邊愣了好一會兒,突然拍著大腿喊:「媽的老秦!我感覺以後連紅燒肉都吃不下了!真有這變態?等逮著他,我先把他那吸血的玩意兒給撅了!」
幾人再次趕到案發現場附近,很快找到了個二十七八歲的小伙子。
威海亮了刑偵大隊的身份,說:「我們查案,你知道啥就說啥,幫忙找找線索。」
小伙子笑了笑,帶著他們往那邊走,說:「目擊者是這兒的段務長,他說那天凌晨在橋底下看見個人。」
謝過小伙子,幾人直奔段務長家。
威海攥著衣角,急著破案,開口就問:「案發當天你在橋底下看到那個人,長啥樣?」
段務長皺著眉回憶了會兒,說:「長臉,長發,眼圈紅,眼珠大,眼下還有顆痣。」
段務長說的時候,威海的助手已經拿畫板開始畫肖像,沒一會兒就畫完了。
Kiko湊過去一看,突然喊:「竟然跟秦風說的一模一樣!」
威海一把搶過畫像,盯著看了幾秒,沖秦風挑大拇指:「行啊!你小子真牛!我徹底服了!」
威海話音剛落,唐仁就拍著胸脯笑:「那是!也不看我唐仁是誰的搭檔,沒點本事,丟我唐人街第一神探的臉?」
威海似笑非笑看著吹牛逼的唐仁,說:「那除了你那幾招花架子,我咋沒看出啥厲害的?」
唐仁也不氣,聳了聳肩,學著秦風的樣子笑:「呵呵,那是你沒見識,怪我咯?」
雖然唐仁還想貧下去,但秦風直接把話頭拽回來:「好了,趕緊辦正事兒。」
這次跟警方合作,秦風算是明白,有官方資源就是不一樣,吃喝住不用自己掏,情報來得快,比他自己翻書效率高十倍。
威海醒悟過來,趕緊沖Kiko喊:「立刻查全市所有血液病患者的資料!」
「給我兩分鐘!」Kiko掏出電腦噼里啪啦敲,不到一分鐘就喊:「找到了!跟畫像特徵對上的患者叫張忍,有缺血性貧血,居無定所,最長待的地方是海角灣的廢船碼頭,就是漁民說的漁船公墓!」
威海一拍大腿:「走!立馬抓捕!」
他心裡樂開花,這案子要是破了,升職加薪不說,說不定還能脫單。
唐仁也興奮得搓手,這案子破了,他能拿酬勞,還能吹好久。
「老秦!快上車!」唐仁拉著秦風往車邊跑,「我得親自爆了那死變態的蛋蛋!」
秦風搖了搖頭,跟Kiko對視一眼,一起坐進了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