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湊到門口,小聲喊:「溫蒂,是我,別出聲。」他輕手輕腳摸進去,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溫蒂看見他,眼睛亮了一下,可一想到和阿香、kiko的約定,立馬又板起了臉。
秦風覺得好笑,哄她:「溫蒂別鬧,哥哥給你買了好東西,你去叫姐姐們開門,就說我回來了,行不?」
溫蒂立馬抬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有好東西?有沒有英國的糖?」
秦風點頭:「有有有,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溫蒂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立馬點頭:「那好吧!」
秦風把溫蒂的小表情盡收眼底,卻不點破,笑著跟在她身後往阿香的房間走。
溫蒂跑到阿香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沒一會兒,阿香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誰呀?這麼晚了?」
溫蒂立馬應道:「阿香姐姐,是我,溫蒂,我有點害怕睡不著,想跟你一起睡。」話剛說完,裡面的阿香應了一聲。
「溫蒂啊,行,我這就開門!」可剛應完,就聽見房裡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動靜,沒半分鐘,阿香的房門就開了。
門剛拉開條縫,溫蒂立馬沖阿香遞了個眼色。阿香秒懂,抿嘴輕笑:「小溫蒂,這是怕黑想蹭姐姐睡了?」
溫蒂點頭應了聲「嗯」。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阿香抬手就想牽她進門。
可阿香剛伸手,就見秦風跟在她身後,趁她開門的間隙,直接從半開的門縫裡鑽了進來。阿香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立馬繃著臉斜他。
「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在外頭找洋妞樂不思蜀,別回來煩我們!」說著就伸手要把他往門外推。
可阿香那點力氣哪夠秦風折騰,她推得臉紅脖子粗,秦風愣是紋絲不動,還湊過去壞笑。
「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出去辦正事了嗎?忙完第一時間就回來了,彆氣,讓我抱一下唄。」他伸手就往阿香腰上攬,可剛碰到,就見阿香穿的睡衣松松垮垮,領口露著半截肩。
秦風剛要把人往懷裡帶,阿香一個沒掙開,直接被他箍得死死的。阿香臉一紅,推著他的胸口:「討厭!還有溫蒂在呢!你趕緊出去,她還怕黑呢!別在我這兒耍無賴!」
秦風不撒手,還衝溫蒂擠眼:「溫蒂,哥明天給你買英國糖,你先去旁邊玩會兒,哥跟你阿香姐姐有正事。」
溫蒂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拉倒吧你,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嘴上這麼說,還是轉身走了,臨走前還特意給阿香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溫蒂一走,秦風直接把阿香按倒在床上,笑得一臉猥瑣:「老婆,好久不見,想我沒?今晚咱們好好溫存溫存!」說著就去扯自己的上衣。
可他剛把衣服扯到一半,阿香突然輕笑出聲:「不是我不想,是我親戚來了,你懂的。」說完還衝他擠了擠眼。秦風臉瞬間垮了下來,耷拉著腦袋。
「不是吧老婆,你別逗我啊!還生我氣呢?我都說了出去是辦正事,忙完就回來了。」其實阿香跟KIKO本來還想整整他,可一看見他回來那蔫樣,氣早就消了。
現在見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阿香又補了一句:「誰逗你了,真的不方便,沒辦法啊。」秦風聽她語氣認真,也沒轍,只能蔫頭耷腦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阿香看著他那慫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可阿香剛笑完,秦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壞笑著湊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秦風一睜眼,就看見阿香躺在身邊,他湊過去,在阿香額頭上親了一口。阿香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見他那壞笑的眼神,瞬間就反應過來要糟。
「你幹什麼?昨晚折騰那麼久,我可沒力氣了!你要是還想,就去找KIKO吧!」說完趕緊把腦袋蒙進被子裡,裝鴕鳥。看著阿香縮成一團的樣子,秦風也沒轍,只能笑著說。
「好啦老婆,不鬧了,不折騰你了。好久沒回來了,咱們今天出去逛逛,過過二人世界!」說完他就開始穿衣服,阿香知道自己逃過一劫,也笑著爬起來。
沒一會兒兩人就收拾好,下了樓。剛下樓,就看見KIKO和溫蒂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阿香一看見溫蒂,就白了她一眼:「小騙子!昨晚被你害慘了!」溫蒂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
「害我?昨晚某人可興奮著呢!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秦風剛跟幾個姑娘膩歪完,本來還想拉著KIKO再續個場,可唐仁的奪命call突然炸過來,他只能戀戀不捨地跟幾個姑娘揮揮手道別,拎著包直奔長春的航班。
飛機上秦風翻著雜誌,轉頭問唐仁這次又是什麼案子。唐仁剛想搭話,可吭哧癟肚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秦風放下雜誌,挑眉問他不會是忘了吧。唐仁咧著嘴嘿嘿樂,說怎麼可能,剛才是逗他玩的,看他急成那樣,一點都不成穩,將來怎麼做大事。說完他一巴掌呼在秦風肩膀上。
秦風嫌棄地白了唐仁一眼,把雜誌往他腦門上一砸當回擊。他催唐仁快說,到底是什麼案子,上飛機前不說,不會又是什麼麻煩事兒吧。
唐仁一聽,一掏包拿出個檔案袋,指著檔案袋擠眉弄眼地壞笑,說這裡面可是大魚,做完這單就能賺大錢泡洋妞。他還順嘴打趣溫蒂,說溫蒂那事兒還沒著落,23號帶她找大洋馬,那身材臉蛋絕對頂呱呱,最後還喊著2000W啊,發達了發達了。
秦風搖了搖頭,覺得唐仁已經沒救了,說他能不能有點出息。說完一把從唐仁手裡搶過檔案袋,撕開封口。
裡面是一本案卷,還附了幾張照片。秦風打開案卷,開始了解案情。
案卷上寫著,死者叫張斐,23歲,合眾投資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前天死在A餐廳,身上連個掙扎的印子都沒有,也沒有外傷傷口,死因是氰化氫中毒,吸進去的量遠超一毫克,當場死亡。案發現場有三個嫌疑人,可取證後基本排除,警方推測是遠程操控殺人。秦風又翻照片,是張斐的自拍照,模樣挺周正,像電視劇里的小白臉,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身高大概一米八多,四肢修長,打扮得很時髦,可秦風總覺得在哪見過,有種熟悉感。
可警方已經有了推測,為什麼還找上他們?秦風納悶。
唐仁指著案卷上的「氰化氫」三個字,問青畫青是什麼東西,顯然不知道這三個字啥意思。
秦風耐心解釋,說這是劇毒化學品,無色,有淡淡的杏仁味,只要服用或吸入超過一毫克就會有生命危險,張斐顯然吸了不止一毫克,兇手從一開始就目標明確,就是要置他於死地。而且從案卷分析,張斐的行動路線都被把控得死死的,很顯然是熟人作案,只要查他的社會關係,很快能查出兇手。他還問唐仁,到底是誰僱傭的他們,咱們倆又不是官方人員,很難拿到線索。
唐仁故作神秘地笑,說這次案子沒他想的那麼簡單,還有放心吧,僱傭他們神探組合的來頭大得很。他特意加重「神探組合」四個字,生怕秦風把他一個人甩下。
秦風聽完,把案卷往唐仁腿上一拍,問僱主和被害人是什麼關係。
秦風一聽就知道准沒好事,假裝生氣說他不說就不去了。
唐仁一攤手,無奈說好了好了,怕了他了,說僱主張斐的關係,是個大美女,身高腿長,最重要的是那身材,又大又圓,他這次要幫他,不然他舅舅要打一輩子光棍。至於和被害人的關係,好像是姐弟之類,具體他也沒多問。
秦風見唐仁辦事這麼馬虎,人都不知道是幹嘛的就接案子,忍不住吐槽,說能搞到氰化氫這種劇毒的人會是普通人嗎?合眾公司根本就是個空殼子,是洗錢的,萬一是道上的人黑吃黑呢?他還說自己這次還是自己去,下了飛機就訂返程機票。
唐仁本來沒多想,聽秦風說得這麼嚴重,只好抱著秦風的手臂,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這些他都知道,可一看到那個女人就知道自己愛上她了,老秦就幫他這一次,他可是他親舅舅啊。
秦風甚至都沒看唐仁一眼,淡淡說表的。
唐仁臉憋得通紅,大聲喊血濃於水啊,幫舅舅這一次好不好啦。
秦風皺著眉,說在飛機上別嚷嚷,吵到其他人。
二人就這麼在飛機上展開了拉鋸戰。
一開始秦風還繃著張臉沒鬆口,可架不住唐仁磨來磨去軟磨硬泡,最後還是點了頭。他心裡門兒清,唐仁這貨可沒這麼低三下四過,指不定是真栽進什麼事兒里了——再說總不能看著親舅舅單著吧,他開口時語氣帶著點警告:「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這次去了什麼都得聽我的,你別瞎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