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零口供定罪

  秦宇立刻前往那個槍枝彈藥管理區。

  在一堆堆的槍枝中尋找著，找了足足有三天，終於發現了屬於隱士村在二十年前提交上來的20 把獵槍。

  在早期，從槍枝還是管制的時候，隱士村獵人的每一把獵槍都有編號。

  而聶楊家裡的那把槍，編號和這20 把獵槍對不上。

  怎麼會少了這把獵槍呢？按照村里當初的送報文件，聶楊的這把槍是送上來的。

  槍枝保管處找了一名已經退休的老警察來詢問。

  老警察翻出那舊舊的手寫記錄本，戴著老花鏡查了幾個小時後，指著一欄目說道：「這槍不是在這裡嗎？送去展覽館了。」

  在2004 年獵槍被收上來的時候，由於哈撒拉客部落獨特的生存方式，這個部落里早期的一些鍋碗瓢盆、狩獵工具、服裝都被送到展覽館去陳列了。

  秦宇匆匆前往那個展覽館，發現已經空了，由於效益不好，展覽館已經倒閉了。

  展覽館的原公司又將展覽物品轉給了另一家展覽館，地點在2000 公里外。

  於是秦宇乘坐飛機前去，展覽館門前人潮湧動。

  展覽館內，導遊在對著遊客繪聲繪色地講解：「大家看，這就是哈撒拉客部落，這槍，就是打獵的獵槍，這是子彈，咦——」

  導遊話音未落，這槍已經被秦宇戴著手套給取走了。

  ysc004532！秦宇瞧著這把擦得亮亮的獵槍上面的編號，這是證明這把槍就是聶楊曾所有的編號。

  他難掩興奮地叫了一聲：「好！終於對上了！」

  接著，他再折騰2000 公里回到K 城。

  將獵槍和子彈送檢，秦宇就靠在門外等待。

  等待中，光線拉長他的影子，他凝視著自己的影子，仿佛那就是父親的身影。

  比對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這幾枚獵槍子彈和趙文屍骨內發現的子彈為同一批次。

  槍，就是聶楊的槍；子彈，就是聶楊的子彈。

  與此同時，蘇悅和楚小可經過這一周多的調查走訪，找到了幾個當年趙文教過的女學生。

  這些女學生說出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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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十年前，聶楊就和她們走得很近，給她們好吃的、漂亮衣服，還說開車送她們去城裡玩。

  去了之後，發現到了個包廂，裡面有幾個穿著衣冠亮麗的男人。

  她們不肯喝酒，就喝飲料，喝了之後醉醺醺的，等醒來之後感覺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們哭，聶楊就給她們錢，還有一些不雅照片，並威脅道：「你們不想這東西被別人看見吧。」

  她們只能將這件事藏在心裡。

  而趙文，發現了這些女生的不對勁。趙文對她們說：「放心，老師會保護你們的！」

  可是，從那天之後，她們再也沒有見到趙文。

  聶楊又來找過，一臉壞笑地說：「你們的老師已經被我嚇跑了！我警告你們，要是把這件事說出去，那你們就等著全世界看你們的照片吧！」

  後來這幾個女生長大了，很快就離開了隱士村，不敢再回來。

  而此刻，這幾個女生說出實情。又得知趙文在2004 年並不是跑走離開，而是死亡的時候，她們感到錯愕、震驚、悲痛。

  她們同意出面指證聶楊，並且她們其實認得當晚的那幾個男人，有的是赫赫有名的富商。

  至此，聶楊是被戴著手銬押著帶回審訊室的。

  秦宇負責主審。

  他將這把槍與子彈比對的報告、趙文的屍骨照片、女學生的證詞放在桌上。

  作案工具、屍體、作案動機全都有了，證據鏈完整。就算聶楊0 口供，也回天無力了。

  秦宇冷冷說道：「你現在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說了，至少你還算是個人！」

  哪怕是之前再怎麼找心理醫生，再怎麼想要通過心理測試騙過警方的儀器，現在全都沒用了。

  聶楊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那一身光鮮衣衫對照著崩潰到慘白的臉，全身一顫一顫的，整個人都是軟的。

  足足緩了半個小時，他喃喃說道：

  「是，是我殺了趙文，我沒辦法，他跟蹤偷拍了照片，他要救下一個女學生，他要曝光我，不是他死，就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