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徐妖在劉逝家中,望著劉逝的遺像,嘿嘿笑。
時光一晃,來到如今。
2025年,前來辦案的警察們來到劉逝家中。
看著這張「劉逝」的遺像,都氣得不行,可惡,這傢伙就是炸彈狂徒老妖,他竟然已經死了?!
搜查令剛批下來。
勘查組的警員們就來到札村23號老宅。
屋裡屋外仔細搜尋,很快就有了發現。
在枯井下找到一旅行袋的黃金。
在地窖發現製造爆炸的原材料,同時在最底下,壓著一封劉逝的自首書——「我就是老妖。」
將這些搜查來的證物帶回去檢驗。
證實這袋黃金就是當年的黃金,爆炸原材料上提取到來自劉逝隱隱的血跡DNA。
證實那封自首書為劉逝親筆寫下,其中案件的各個細節交代極為詳細。
兩把鑰匙全部對上。
村屋入戶門的鎖,為長鑰匙。
管道維修公司澡堂鐵皮櫃的鎖為短鑰匙。
所有的證據像是在確鑿的說明,劉逝就是老妖。
接下來進行證人核實。
找到劉逝曾經的妻子囚娜,將她請到審訊室配合調查。
由秦宇和顏勝男主審。
秦宇問道:「你知道劉逝是做什麼的嗎?」
囚娜回答:「管道維修公司的員工。」
「除此之外,他還做什麼?」
囚娜一臉疑惑,秦宇拿出一疊照片放在桌上。
這些照片是在老宅拍攝的:地窖里的爆炸原材料、自首書,枯井找到的一旅行袋黃金。
秦宇問:「這些東西你有印象嗎?」
囚娜看到那些照片,第一反應是很震驚:「家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秦宇提出質問:「囚娜,這些東西你會沒見過?你在老宅住了這麼久,自家的院子有什麼你會不知道?!」
囚娜拼命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隨後她說了一件事。
自從2009年之後,她只回過一次遠山札村老宅。
2009年,劉逝檢查出腦部腫瘤,她從老宅趕上來照顧。
二人一直住在花園會公寓305號房。
2011年,劉逝病逝,臨死前抓著囚娜的說,說了一段話,「答應我一件事,在我死後,將我的遺照掛在老宅,然後你就馬上離開,不要碰任何一件東西,從此後也不要再回去。」
囚娜身為妻子,又是丈夫的遺囑,點頭答應。
所以,在辦理完劉逝的後事,將遺像掛在老宅的牆上後,她匆匆離去,此後再也沒有回去過。
聽到這裡,秦宇和顏勝男面面相覷。
心裡暗暗想,劉逝從沒有把自己是炸彈狂徒的事透露?
但是不可能啊,妻子一點都沒察覺?
秦宇又問:「你和劉逝相處這麼多年,你從來就沒有覺得奇怪嗎?他每個月工資那麼點,花園會這麼好小區怎麼就租下了?還有,看病的錢,都是從哪裡來的?」
囚娜疑惑地反問:「所有的錢,不都是管道維修公司給的嗎?!」
囚娜說,劉逝和她提過,生病後,公司對他很照顧,出錢租了花園會的房子,看病的錢都能報銷。
劉逝在臨死前,還給了她一筆五十萬元錢,說是積蓄,用來給囚娜以後生活。
懸案組去核實了,公司從來沒有給過錢,也沒有給過花園會的房子。
更別提那五十萬了。
囚娜聽完相當吃驚:「不可能啊!劉逝就是這麼說的,錢就是這麼來的!」
面對審訊,囚娜沒有露出一絲異常。
並且在聽說劉逝是炸彈狂徒的時候,更是出現了極其錯愕不敢相信的表情,「你……你們在說什麼?!」
審訊之後,就先讓囚娜回去了。
秦宇和顏勝男在會議室里討論商議,他們認為,這一條線也對上了。
劉逝的身份一直隱藏,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妻子囚娜完全不知情,她以為劉逝所有錢都是公司報銷的。
實際上,這錢是劉逝變賣黃金得來的。
三袋黃金,賭錢揮霍,租了花園會的房子,租房子,看病,死後給了妻子五十萬。
同時把剩下一袋黃金埋在枯井。
留下自首書,心想著自己就要死了,將來警察發現這事,用遺書認了罪名。
在臨死前和妻子交代:「一次都不要再回老宅。」
其目的是讓妻子不要發現,也不要在死後給妻子帶來麻煩。
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能夠說通。
顏勝男思考著,問秦宇:「你認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秦宇斬釘截鐵的回答:「繼續查!」
案子到這裡,雖然表面所有事情都能成立。
但如此重大的案件每一個細節都要一一求證。
比如,說劉逝是炸彈狂徒,要了解這個人對於物理化學真的如此擅長,有什麼人能證明?
比如,他之前每次和張狂交易,都是通過網際網路。要證明這個人對於網絡也是精通的。
再者,他的遺書里寫自己去賭錢了,去哪裡賭了?三袋黃金只找到一袋,空出來的缺口可是幾千萬,這麼大數額兩年內他全都輸光?
還有,囚娜雖然暫時看著不可疑,但這案子是到十六年後才發現,也就是說,「她」有足夠時間去偽裝。
囚娜會不會是爆炸案的同謀?或者一早就知情。
雖然人先放了,但要在暗中對其觀察,同時調查她這些年的收入情況,身邊的人等等。
秦宇說:「案件到了這裡,已經明在檯面上了,核實所有疑點,才能結案。」
顏勝男點點頭:「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