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
囚娜在審訊室休息。
問了挺長時間,囚娜對什麼事都不知道。
告知她,你原來的丈夫劉逝是替罪羊。
徐妖才是老妖,她被騙了,她怎麼也不肯相信。
每次提到徐妖的時候,她的語氣都會變得激動:「這事和老徐沒關係。」
但是一問到和鑰匙有關、和錢有關的事情時候。
都會引起囚娜的頭痛。
所以以此判斷,囚娜這些年長期都在接受徐妖的洗腦。
請了心理學家過來,對她做檢查。
另一方面。
楚小可套上矽膠頭套,易容完畢。
模樣上有九分像囚娜,發聲器也在脖子上藏好。
楚小可試了下聲音,「喂喂,警察同志,我帶你們去房間看看。」
其實關於接下來楚小可和徐妖——以假囚娜身份當面對峙的戲。
劇本反覆修改了好幾次,都覺得會露出破綻。
畢竟徐妖是一個反偵察能力極強的罪犯,又是相處多年的妻子,一說話,臉看幾下,任何一個小動作都會引起懷疑。
思前想後,還是選擇一種簡單和穩妥的方式。
顏勝男將幾個小玩偶塞進大衣里。
這套大衣挺貴的,臨時買的,囚娜同款。
顏勝男為楚小可套上大衣:「準備好了嗎?」
楚小可醞釀著情緒,回想剛才在監控下見到囚娜的微表情。
長期處於洗腦狀態,人有些痴痴的,將這狀態演在了臉上。
接下來。
還是兩輛車。
秦宇和一個男警察一輛車。
顏勝男和一名女警察,帶著「囚娜」一輛車。
半個小時後。
車開到別墅。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徐妖一直望著窗邊,等著囚娜回來。
看到樓下開來了兩輛警車。
四名警察,帶著「囚娜」一起回來。
這次四人都沒有穿警服,而是換了便裝。
沒事了?
叮咚,傳來門鈴聲。
徐妖下樓去開門,剛想著自己要用什麼狀態面對這一幕。
沒想到,那方先發制人。
顏勝男說:「你好,徐先生,請配合我們工作先迴避。」
楚小可藏在兩個女警中間,又在戶外,光線比較暗。
她開口快速說著:「老徐,沒事,我帶警察同志上樓拿個東西。」
說話間三人已經進屋了。
徐妖還在納悶,秦宇又站在徐妖面前:「能在客廳里坐坐,和你聊聊嗎。」
眼前這幾個人的動作太快了,一氣呵成。
其實這幾幕就像是演電影一樣,一定要快,讓徐妖還來不及思考,就被帶入下一個場景。
徐妖在看到「囚娜」時候,已是她和兩位女警上樓的背影。
他來到沙發上坐下,問秦宇:「這是要幹嘛。」
秦宇穿著一身潮流開衫,衣服上有好幾個時間圖案。
其實這在心理學上也容易迷惑對方。
他笑了笑,淡定地說,「徐先生,您太太正在配合我們接受調查,說有案件關鍵證據提供。」
此時樓上忽然傳來對話音。
顏勝男問:「你給我這個做什麼?」
「囚娜」很大聲的回答:「這不就是你們要找到掛飾扣嗎?」
「你這是小花掛飾,和我們給你看的圖片一樣嗎?」
「我想起來了,不是這個,我再找找。」
樓上又傳來像是翻抽屜,開柜子的聲音。
秦宇又和徐妖說話:「你太太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嗎?感覺她的情緒有些情況,是不是有什麼心理方面的疾病?」
徐妖正想要回答,樓上又傳來聲音。
其實這每句話都是算好時間的,就是不讓徐妖回答問題,讓他的思緒一直被打斷。越打斷,就容易慌張。
樓上的對話又開始了。
「囚娜」繼續問:「是這個吧。這個是小丑吧!」
顏勝男:「不是。還有嗎?」
「哦!我想起了來,在劉逝的老家。」
「劉逝老家我們都找過了。」
「是在村口邊上,有一棵樹,我過去看到劉逝埋在樹下了。」
「你確定?」
「我確定。」
對話完成,「囚娜」又被顏勝男和另一個女警帶下樓。
此時顏勝男的手裡出現了一個袋子,袋子裡裝著一堆花花綠綠的「皮包掛飾。」
這畫面故意讓徐妖看見。
其實這些東西,是警方事先準備好帶來的。
目的是讓徐妖看到後,誤以為是囚娜的飾品,繼續對「警方在找一個牛皮飾品」確信。
丈夫對妻子的裝飾物品都不感興趣,不會有太多印象,覺得每個東西好像都一個樣。
走下樓的時候。
「囚娜」問顏勝男:「我能和我丈夫說幾句話嗎?」
「行吧。」
四個人盯著他們兩夫妻看。
在那場合下,「囚娜」快速抓著徐妖的手:「老徐,今晚你先睡,別等我了。」
一副深情的模樣,在握徐妖手的時候,暗暗抓了一下。
那個時候,這麼多眼睛看著,徐妖心也是怦怦跳。
他正要說「好」,話還沒說完。
顏勝男已經把「囚娜」帶走了。
她們出了門,坐上警車離去。
徐妖轉頭問秦宇,「警察同志,不是說八小時就能結束嗎?」
秦宇說明情況,案件較為複雜的情況下,能夠延長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審問。
他抬起手拍拍徐妖的肩膀,「你早點睡吧,不打擾你休息了。」
走的時候,那件外套背面又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時鐘圖案,如在搖擺。
徐妖將門關上。
秦宇和那警察在外面,那警察說要抽菸。
吐了口煙:「這女人真奇怪,是她自己說要回來的,現在居然又帶我們去什麼劉逝老家。」
秦宇伸了個懶腰:「就陪著她熬,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剛才拿到那麼多掛飾扣還要檢驗嗎?」
「當然,走吧。」
二人也上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