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鐘後。
費羅賓用槍挾持著人質下樓。
兒子費小小跟在後面,背著一個包,裡面是費羅賓逃亡帶走的錢。
「兒子,跟緊我,抓著我的衣服,不要怕!不許哭!」
費羅賓要帶兒子走,碼頭有一艘他的漁船。
他的計劃是,帶著人質坐上船,而後一直開到公海。
隨便找個小島把人質放了,而後帶著兒子去勃北。
三人以人質——費羅賓——費小小的站位緊緊挨著。
通往碼頭的路上,月光之下,站著一個人。
定睛一瞧,是古斯比。
費羅賓激動的大喊:「不是讓你清場嗎?你怎麼還在,快走開,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人質。」
古斯比緩緩舉起手,「別衝動,我是來談條件的,這樣,你把他放了,我做你的人質。」
他講明原因,自己是警司,級別更高,費羅賓要逃跑,肯定要帶上對自己最有利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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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比將防彈外衣脫去,轉了個身,「你看,我沒有武器。」
他接著說:「費羅賓,你現在綁著的人不會開漁船,但是我會,一會兒到了海上,你說去哪,我就帶你去哪。」
費羅賓這時才思考起來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事。
上了漁船,那人質始終是個威脅,他若是專心開船,就顧不到人質,也顧不到兒子。
古斯比將手放在腰間。
費羅賓吼道:「你要幹嘛!」
「是手銬。」
古斯比從腰間拿出一副亮亮的手銬,將自己的手銬住,「我不會對你構成威脅,你考慮下,用我來交換。」
這其實是古斯比計劃的第一步。
現在這場面,附近的房子裡多少居民用手機直播拍攝,全城人都在看著。
他是案件總負責人,之前抓捕已經失敗,那現在他必須擺出一副以命赴局的姿態,扭轉輿論和頂頭上司對他的印象。
費羅賓想了想,很快同意:「好,你過來。慢慢走過來。」
古斯比雙手被手銬扣著,朝前走。
來到人質身前站好,然後緩緩轉過身。
費羅賓快速完成了交換,將槍頂在古斯比的頭上,另一手在古斯比身上搜查著,看他是否攜帶武器。
並沒有。
同時那個飛虎隊人質趁機撤離。
接下來,他們三人繼續朝著前方走。
不一會兒,就到了碼頭的棧道上,棧道長約100米,棧道的盡頭就是一排排停靠的漁船,船在夜海中搖搖晃晃。
這裡是一個空曠區域。
古斯比早就做好的部署,他的計劃是這樣的——當走到棧道中間位置的時候,他會突然假裝摔倒,那時候費羅賓就會暴露,形成最佳射擊位置。
槍手早就在附近埋伏好了,直接將費羅賓擊斃。
絕不能讓他出逃,只要這樣,這案子還是成功的,古斯比心裡想著。
與此同時。
藏在附近一條漁船上的槍手,舉著狙擊槍,將瞄準鏡對準費羅賓的腦袋。
目前三人都在,不能開槍。
他收到的指令是在棧道中段行動,槍手正通過狙擊槍的夜視放大鏡觀察著動向,手放在扳機上。
三人沿著棧道正準備行走。
但此時從槍手的視角上看,出現了一個意外情況。
費羅賓讓古斯比先站著不動。
費羅賓讓兒子費小小跳上自己的肩膀,用雙手勾住他。
接下來,三人繼續行走。
古斯比在前,費羅賓背著費小小在後跟著。
槍手一下子感覺到不對勁了,這一會兒根本不能射擊,兒子和父親連在了一起,稍有不慎,這槍就會打到孩子身上。
怎麼辦?
與此同時。
古斯比也感覺到計劃又出現了變數,心想這費羅賓也太狠了,居然用自己的兒子來掩護。
現在該怎麼辦?
他一步步朝前走著。
「你tm走快點。」後面的費羅賓吼道,「別跟我耍什麼花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原本,古斯比是要在中段故意摔倒的,現在這一跤也不用演了。他預感到自己正在陷入危機。
三人一路走到棧道盡頭,槍手根本找不到射擊的機會,那父親和兒子挨得太近了。
古斯比登上漁船,費羅賓背著費小小也上了漁船。
他們進入船艙內,不一會兒,漁船發動。朝著茫茫的海上開。
這下岸上的警察們全都出現了,決策人更改為副警司。
案件再一次突變,副警司作出指令,讓海警鎖定漁船的位置,而後進行下一輪部署。
也就在這個時候。
好幾家媒體的記者們趕到了海灘邊,拿著話筒對副警司採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副警司推開話筒:「無可奉告。」
這些媒體又去村里採訪那些村民,很快就得到了大致情況。
一名記者面對攝像機說:「我台最新得到的消息,在一場抓捕行動中,罪犯費羅賓挾持警司古斯比逃亡,在船上還有罪犯的兒子,關注本台,實時了解案件最新動向。」
罪犯、小孩、警司,這三更半夜突發的案件一下子就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