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萬山是K城最大礦業公司老闆。
其主要業務是在勃北國,在那裡有多家採礦公司。
大約是在三年前,霍萬山收買了秦宇的父親秦懷安。
秦懷安是隋縣派出所的所長,也是其礦業公司的所在地。
而秦懷安並不是真的被收買,相反的,他是在執行一項暗中的臥底任務。
因為特別罪案調查組早就懷疑霍萬山可能涉黑。
但是霍萬山的灰黑色生意藏得很深,並且在霍萬山的背後還有一個勃北國的大BOSS。
這個BOSS是誰,一直查不出來。
所以秦懷安「故意」被霍萬山收買,在暗中一直調查線索。
這項秘密行動是兩國之間共同合作的,有特別罪案調查組進行,所以包括K城的警察局長都不知道。
而接下來就要說黃金文這個人。
由於在一年之前,秦懷安突然失憶,無法再繼續任務。
因此由黃金文接替。
黃金文是個警察,但是在一年前辭職,在暗中繼續用老貓,和墨雲聯繫。
「秦宇,整件事就是這樣。」
「但還有更多細節我無法透露。」
「無論如何,請你相信我,先不能抓我,因為我已經得到機會,很快就能接觸到那個幕後的大BOSS了。」
此時,秦宇聽著黃金文的講述。信息量太大了,太令他匪夷所思了。
他納悶地問了句:「你說的那個大BOSS,是不是幻奇木?」
「誰是幻奇木?」黃金文對此人並不認識,「我從沒聽霍萬山提過這個人。」
此時,秦宇的眼睛瞧向窗外,發現在外頭的樹上停著一隻靜靜的蜂鳥。
很快,他帶過了幻奇木這個話題,問:「有什麼人可以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你的父親。但是他失憶了。」
「除了我父親,你們特別罪案調查組的領導是誰?」
黃金文更加激動:「秦宇,你我都是警察,我已經說的夠多了,我決不能說出聯絡人,你要是不信,抓我吧!到了警局我一切都不會再說的。」
說著黃金文舉起雙手。
「但是!若我被抓!這個任務就停了!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幕後的大BOSS了。」
聽黃金文這麼一說。
秦宇像是陷入了思考,大約思考了有十幾分鐘。
他心想著,目前來說,他已經知道了父親秦懷安為什麼會和墨雲聯繫了。
黃金文已經說有重大任務,並且黃金文還是個警察。
若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現在——
秦宇站起身,用一種警告的口吻說道:「我會去調查,你不要想著逃。」
「我怎麼可能會逃!」
「既然你已經知道這事情了,我也剛好需要一個幫手,我們合作。」
黃金文正想說,突然感覺到頭痛欲裂。
他按著頭,秦宇關切詢問,他指著藥瓶,秦宇把藥拿過來,黃金文又吞下了三顆。
人靠在沙發上,好半天才晃了過來,「頭一直痛,一直影響我的思維,這樣吧——」
黃金文想了想,說:「我們每周見一次面,共同商議下一步該怎麼做。」
黃金文伸出手。
秦宇並沒有握手,冷冷說道:「下周我會再來。」
「好,下周見。」黃金文打了個哈欠,「我要睡了,下周見。」
說著,他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隨後,秦宇從二樓下去,關上門,離開這兩層樓的甘蔗回收廠。
他坐回桑塔納轎車。
車緩緩行駛離開了烏石村。
——
此時剛才在樹上的蜂鳥忽然眨了眨藍色的眼睛。
這個蜂鳥是一個迷你監視器。
墨雲通過手機,在遠程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第二幕的洗腦劇本殺演完了。
墨雲笑了笑,看來還是一切順利。
這一幕劇本的設定是最關鍵的入局。
要將秦懷安,和整件事聯繫到一起。
剛才提到的礦業公司老闆霍萬山這個人,是老貓給出的。
黃金文並不是老貓,黃金文曾是青山療養院一直都在洗腦的一個對象。
黃金文是個協警。
人很聰明,查案子思路清晰,同時人際關係處理在行,善於變通。
可就是因為這變通,讓黃金文認識了很多小老闆。
有的小老闆一見黃金文來了,就好煙好茶伺候著,還拉著他去玩牌。
一次錯,次次錯,他沉迷上了玩牌,欠債十幾萬。
所以在一年之前,警局查到了黃金文的賭博行為,將他開除。
他苦苦哀求,但也是沒用。
原本,他從協警變為正式警察的報告已經提交了,很快就能下來。
他也一心想要當警察。
可因為那次錯,他再也無法進入警局系統。
所以從一年多前,黃金文就出現了很嚴重的精神問題。
他滿腦子想的事情就只有一個——要是我能立一個大功,警隊是不是能重新考核我?
那麼如何立大功,他就想著去查什麼大案。所以他就將調查方向放在了霍萬山這個人身上。
霍萬山是本市最大礦業公司的老闆,黃金文就一直在查霍萬山。
為此,他還去了好幾次勃北國。
總之,黃金文在查霍萬山這件事,被老貓給知道了。
於是老貓就聯繫了青山療養院,制定一個劇本,把黃金文給逼瘋。
黃金文並沒有被送到療養院。
騙子團制定了一個劇本,接近黃金文,「黃金文,你的行動被我們特別罪案調查組看到了,現在我們有一個跨國任務,想要讓你當臥底。」
黃金文本就想重回警隊,所以被騙子團一騙,就信以為真。
以為自己是臥底,騙子團不斷對他洗腦,幾乎要完全把他逼瘋了。
而現在碰上秦宇這事,黃金文就被設定為騙子團下一個劇本的棋子,再次利用。
一周多前,騙子團再次對黃金文瘋狂洗腦,灌輸秦懷安這個人,灌輸這個劇情的版本。
目的就是讓黃金文能成為誘秦宇入局的棋子。
整個劇本經過嚴密的設定。
既然現在秦宇沒抓黃金文,也不會選擇報警,那就代表他很快就要入局了。
劇本的每一出,都要慢慢來,就像是在下棋。
此刻。
墨雲坐在療養院的辦公室里。
瞧著手機里傳來的影像,烏石村甘蔗廠的二樓,呼呼大睡的病人黃金文。
面前放著一個西洋棋盤,一隻機械手,正在下著西洋棋。
墨雲瞧著電腦屏幕上,那個控制機械手下棋的老貓,不知男女,戴著一個貓面具。
墨雲抽了口雪茄,對著電腦屏幕說:「老貓,一切盡在控制中。」
"幹得漂亮。」電腦屏幕中,老貓用變聲器說道,而後繼續遠程控制機械手,走出了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