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民?」
陸海皺起了眉頭,嘴裡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里滿是疑惑,「他怎麼會碰刀三的飯菜?他不是負責二隊後勤的嗎?怎麼會去食堂,還翻看刀三的飯菜?」
在場的其他人,聽到劉愛民的名字,也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互相看了看,低聲議論起來。
「劉愛民?就是二隊那個行動組成員,現在負責後勤的那個?」
「是啊,就是他,聽說他以前很厲害,經常參與行動,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不參與行動了,轉而負責後勤工作了。」
「他怎麼會去食堂,還翻看刀三的飯菜?這有點不對勁啊。」
鄭天陽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他立刻開口,語氣嚴肅地問道:「阿姨,你確定是劉愛民嗎?他昨天中午是什麼時候去的食堂?翻看刀三的飯盒,用了多長時間?有沒有做什麼異常的動作?」
那位阿姨仔細回憶了一下,語氣肯定地說道:「我確定,就是劉愛民,我不會認錯的。他昨天中午大概十一點半十左右去的食堂,那個時候,我們正在打包飯菜,他走到我們身邊,就拿起刀三的飯盒,翻看了大概一兩分鐘,還打開蓋子看了看,沒有做什麼太異常的動作,就是翻看了一下,然後就放下了,之後就離開了食堂,我們也沒多想,就繼續打包飯菜了。」
鄭天陽微微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劉愛民,47歲,是二隊的行動組成員,以前經常參與各種重大行動,能力很強,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再參與行動,可能因為年紀大了吧,現在主要負責二隊的後勤工作,平時的工作比較清閒,也有機會接觸到局裡的各種消息。
而且,邢隊出事後,一隊和二隊暫時由二隊隊長孔義秋代理,兩隊進行了部分人員的融合,很多工作都是交叉進行的,劉愛民作為二隊的後勤人員,有機會接觸到刀三這個案子的相關信息,也有機會得知保護刀三母親的行動部署。
更重要的是,他昨天中午正好出現在食堂,還特意翻看了刀三的飯盒,這絕不是巧合。
結合之前的情況,很可能就是劉愛民泄露的消息,而那張藏在飯菜里的紙條,也很可能是他趁翻看飯盒的時候,偷偷放進去的!
想到這裡,鄭天陽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語氣裡帶著強烈的威懾力,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大家都聽清楚了,這件事,必須嚴格保密,絕對不能泄露出去,不管是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包括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明白嗎?如果有人泄露了消息,後果自負!」
「明白!」在場的所有人都齊聲應道,語氣堅定,臉上都露出了嚴肅的神色,他們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一旦泄露,不僅會讓內鬼趁機逃跑,還會影響整個調查工作。
鄭天陽點了點頭:「散會,請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接著,鄭天陽對陸海道:「陸海,跟我一起去抓捕劉愛民,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明白!老大!」陸海立刻應道,語氣堅定,眼神里滿是決絕,他終於知道,內鬼是誰了,心裡的怒火瞬間涌了上來,恨不得立刻抓住劉愛民,好好審問他,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眾人紛紛站起身,對著鄭天陽和陸海點了點頭,然後快步離開了會議室,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的神色,沒有人再敢多問,也沒有人再敢議論,都按照要求,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鄭天陽站起身,語氣冰冷地說道:「陸海,立刻聯繫隊員,封鎖局裡的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進出,尤其是劉愛民,一旦發現他的身影,立刻控制住,絕對不能讓他逃跑,也不能讓他與外界聯繫,明白嗎?」
「明白!老大!」
陸海立刻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隊員的電話,語氣急切地安排著任務,「所有人注意,立刻封鎖局裡的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進出,重點排查劉愛民的身影,一旦發現他,立刻控制住,不准他與外界聯繫,不准讓他逃跑,收到請回復!」
電話那頭,傳來隊員們整齊而堅定的回應聲:「收到!」
掛了電話,陸海看向鄭天陽,語氣急切地說道:「老大,已經安排好了,隊員們已經開始封鎖出口,排查劉愛民的身影了。我們現在就去抓捕他嗎?」
鄭天陽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走!現在就去!劉愛民肯定還在局裡,我們必須儘快抓住他,審問出他泄露消息的細節,另外,還要找出他和仁通集團之間的聯繫,一舉搗毀他們的勾結!」
「好!」陸海立刻應道。
隨後,他便跟著鄭天陽,快步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門口的兩名隊員跟著鄭天陽和陸海快步朝著二隊的後勤辦公室走去——他們都知道,劉愛民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辦公。
走廊里,腳步聲急促而有力,迴蕩在空曠的走廊里,帶著一種雷霆萬鈞的氣勢。
鄭天陽的眼神冰冷,臉色凝重,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抓住劉愛民,揪出所有的內鬼,阻止仁通集團的罪惡,救出李秀蓮,給刀三一個交代,給那些被仁通集團傷害的無辜者一個交代。
陸海跟在鄭天陽身後,眼神里滿是怒火和決絕,他心裡清楚,劉愛民作為局裡的民警,竟然充當內鬼,助紂為虐,泄露消息,害李秀蓮被綁,害他們的調查工作陷入被動,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一定要嚴懲不貸!
很快,四人就來到了二隊後勤辦公室的門口。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隱約能聽到輕微的動靜。
鄭天陽示意陸海停下腳步,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堅定和警惕。
鄭天陽緩緩伸出手,輕輕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