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民,你這個背叛警隊、助紂為虐的內鬼!」鄭天陽一步步朝著劉愛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有力,腳步聲在寂靜的平房裡迴蕩,像是敲在劉愛民的心上,讓他不由得渾身發抖。
鄭天陽的眼神依舊冰冷,語氣里滿是憤怒和不屑,「你以為你躲在這裡,就能逃過法律的制裁嗎?你以為你用黑錢購置豪宅,用別人的名義藏匿財產,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你錯了,大錯特錯!」
「你身為一名刑警,本該堅守初心,守護一方安寧,本該與我們並肩作戰,打擊犯罪,可你呢?你為了錢財,為了一己私慾,背叛警隊,背叛自己的信仰,背叛所有信任你的人!」鄭天陽的語氣越來越嚴厲,字字誅心,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刺在劉愛民的心上,「你為仁通集團通風報信,泄露我們的行動部署,導致刀三的母親李秀蓮被綁架,生死未卜;導致仁通集團的犯罪分子多次逃脫,繼續作惡,傷害了更多無辜的人!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難書,不可饒恕!」
「今天,我們就是來抓你的,你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鄭天陽停下腳步,站在距離劉愛民兩米遠的地方,眼神死死盯著他,周身的氣場愈發凌厲,仿佛要將劉愛民吞噬一般。
劉愛民看著鄭天陽冰冷的眼神,看著陸海臉上憤怒的表情,心中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犯罪行徑,已經全部暴露了,再也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也再也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但他的內心,卻依舊不甘,依舊不想就這樣束手就擒,不想就這樣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快速掃視了一眼平房裡的環境,又看了看鄭天陽和陸海,心中忽然生出一絲僥倖。
他發現,現場只有鄭天陽和陸海兩個人,沒有其他的警員。
兩個小屁孩而已,他很自信,自己能對付得了他們,畢竟,他的武力值拉滿,可不是浪得虛名。
劉愛民在加入警隊之前,曾在部隊服役過五年,是部隊裡的格鬥尖子,身手十分矯健,格鬥技巧嫻熟,當年在部隊裡,很少有人能打得過他。
後來退伍加入警隊,沖在第一線,後雖然被分配到了後勤部門,負責日常的後勤保障工作,不用再參與一線的抓捕行動,但他從來沒有荒廢過自己的身手,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鍛鍊,無論是格鬥、散打,還是體能,都一直保持著巔峰狀態。
他對自己的身手,相當自信,甚至有些自負。
在他看來,鄭天陽雖然辦案能力強,但年紀輕輕,而且好像受了傷,行動肯定會受到影響,靈活性大打折扣。
而陸海,更是一個剛加入警隊沒多久的年輕人,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缺乏實戰經驗,太過稚嫩,難免會在經驗上輸給自己這種「戰場老油條」。
只要能打敗他們兩個人,他就有機會逃出去,只要能逃出去,他就還有機會藏匿起來,還有機會捲款跑路,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他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請記住 看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他也知道,不能硬來,必須講究策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先假裝認罪伏法,偽裝出絕望和悔恨的樣子,麻痹鄭天陽和陸海,讓他們放鬆警惕,然後趁他們不注意,突然發動襲擊,先幹掉一個,剩下的一個,一對一較量,他的勝算就會大大增加。
這個想法,既實際,又有效。
他心裡暗暗盤算著:只要能得逞,他就真的有機會逃出去,只要能逃出去,一切就還有希望。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優先襲擊陸海,那個年輕人經驗不足,更容易得手,只要把陸海打暈,剩下的鄭天陽,腿有舊傷,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被擁有心聲聆聽能力的鄭天陽,聽得一清二楚。
鄭天陽的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不由的暗想:這個劉愛民,還真特麼的狡猾,竟然想裝瘋賣傻,偽裝認罪,然後趁我們不注意發動偷襲,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如果自己沒有聽到他心中所想,沒有提前防備,那今天,還真的會被他騙了,甚至可能會讓他趁機逃跑,到時候,想要再抓住他,就難如登天了。
鄭天陽不動聲色,臉上依舊保持著冰冷的表情,心裡卻已經做好了萬全的防備,暗暗盤算著如何應對劉愛民的偷襲,如何在他發動襲擊的瞬間,將他制服。
他知道,劉愛民的身手不弱,不能有絲毫的大意,必須謹慎應對,否則,很可能會吃虧。
接下來,就是劉愛民的影帝級表演了。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臉上瞬間布滿了絕望和悔恨的表情,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的泥土裡,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哽咽,一邊哭,一邊懺悔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背叛警隊,不該為仁通集團做事,不該收受賄賂,不該泄露警隊的秘密……我對不起警隊,對不起領導的信任,對不起那些被我傷害的無辜的人,更對不起我的妻子……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不求你們能原諒我,只求你們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一邊懺悔,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很快,額頭就紅腫了起來,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看起來十分悽慘,一副徹底悔悟、束手就擒的模樣。
如果不是鄭天陽聽到了他的心聲,恐怕也會被他這逼真的表演騙過去,以為他是真的悔悟了。
「現在知道錯了,那就乖乖跟我們回去!」陸海的語氣冰冷刺骨,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屑,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劉愛民的偽裝,只當他是真的悔悟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就要走到劉愛民面前,把他銬起來,「你犯下的罪孽,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彌補的,跟我們回警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