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你立刻回來,別把崔生押回警局了。」
鄭天陽語氣急切,不容置疑,「讓另外兩名隊員,帶著崔生先回去,交給值班人員,一定要嚴加看管,派專人值守,24小時盯著,絕對不能讓他逃跑,更不能讓任何人接觸他,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匯報,你馬上過來找我,有緊急任務,萬分緊急!」
「緊急任務?」陸海心中一愣,隨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鄭天陽的語氣從未如此急切。
顯然,這件事比押解崔生回警局還要重要,他連忙應聲,「明白,老大!我馬上安排,這就過去找你,絕對不耽誤時間!」
掛斷電話後,陸海立刻對身邊的隊員說道:「你們兩個,帶著崔生,立刻押回警局,交給值班人員,一定要嚴加看管,派專人24小時值守,絕對不能讓他有任何小動作,不能讓他逃跑,也不能讓任何人接觸他,不管是誰,哪怕是隊裡的人,沒有我和鄭隊的指令,都不能靠近他,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明白嗎?」
「明白!」兩名隊員立刻應聲,語氣嚴肅,不敢有絲毫耽擱,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崔生,朝著停在路邊的警車走去,快速上車,發動車子,朝著警局的方向駛去。
陸海則轉身,快步朝著咖啡廳門口跑去,臉上滿是急切,他不知道是什麼緊急任務,但他知道,鄭天陽不會拿事情開玩笑,這件事一定萬分緊急。
很快,他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鄭天陽,立刻快步跑了過去,語氣急切地問道:「老大,什麼緊急任務?這麼急?是不是和崔生有關?還是說,有仁通集團的新線索?」
鄭天陽沒有絲毫耽擱,快速說道:「別多問,時間緊迫,再晚就來不及了!刀三的母親有下落了,被崔生關押在城西陽光公司的廢棄倉庫里,那裡只有兩名看守,都是崔生的心腹,下手狠辣,刀三的母親隨時都可能有危險,我們必須儘快趕過去,將她安全解救出來!」
「什麼?!刀三的母親有下落了?」
陸海滿臉吃驚,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敢置信,語氣中帶著一絲震撼。
「老大,這消息可靠嗎?是崔生交代的?他會這麼配合?這小子看起來狡猾得很,一副拒不配合樣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交代出刀三母親的下落?不會是個坑吧?萬一這是他故意設下的圈套,引誘我們過去,然後埋伏我們,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兩人孤軍奮戰,沒有後援,會很危險的!」
鄭天陽眼神堅定,語氣肯定地說道:「少廢話,時間不等人,刀三的母親隨時都可能有危險,我們不能再耽誤了!這個消息絕對可靠,不是崔生主動交代的,但不會有錯,你放心,就算是圈套,我們也必須去,刀三的母親是無辜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語氣堅定,眼神中滿是不容置疑的決心。
看到鄭天陽堅定的眼神,聽到他肯定的語氣,陸海心中的擔憂,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知道,鄭天陽辦案嚴謹,心思縝密,從來不會魯莽行事,既然他說消息可靠,那就一定不會有問題,而且,刀三的母親身處險境,他們身為警察,根本沒有退縮的理由。
「好!老大,聽你的!」陸海不再多問,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也去!一定要將刀三的母親安全解救出來!」
說完,陸海轉身,快步朝著停在路邊的汽車跑去,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快速發動車子,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鄭天陽也立刻坐進了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語氣急切地說道:「快,開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城西陽光公司的廢棄倉庫,一定要儘快趕到,不能耽誤一分一秒,刀三的母親,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明白!」陸海立刻應聲,腳下猛地踩下油門,汽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城西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夜色越來越濃,華燈初上的街頭,車流依舊涌動,霓虹閃爍的光暈,映照著疾馳的汽車。
陸海絲毫沒有減速,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穿梭在車流之中,不斷加速,闖紅燈、走應急車道,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廢棄倉庫,將刀三的母親安全解救出來。
鄭天陽坐在副駕駛座上,眼神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滿是急切。
他不斷在腦海里推演著解救行動的方案,倉庫里有兩名看守,都是崔生的心腹,下手狠辣,而且廢棄倉庫偏僻荒涼,很少有人去,一旦發生衝突,他們沒有後援,只能靠自己和陸海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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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必須小心謹慎,制定好周密的方案,確保解救行動萬無一失,既要救出刀三的母親,也要保證自身的安全。
同時,他也在心裡盤算著,解救出刀三的母親後,一定要儘快趕回警局,審訊崔生,從他嘴裡套出更多關於仁通集團的線索,套出仁通集團乾的那些違法犯罪的勾當,套出幕後的所有黑手,比如仁風豪,比如仁通集團的董事長,還有那些隱藏在背後的保護傘,為扳倒仁通集團,打下堅實的基礎,為那些無辜的受害者,討回公道。
汽車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路邊的建築、樹木,都變成了模糊的殘影。
兩人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趕到城西陽光公司的廢棄倉庫,將刀三的母親安全解救出來,確保她的安全。
他們知道,此次解救行動,依舊充滿了危險,兩名看守下手狠辣,廢棄倉庫地形複雜,很可能會出現意外,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身為警察,保護百姓的生命安全,是他們的使命和責任,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險,他們也會勇往直前,絕不退縮。
車子一路疾馳,朝著城西的方向駛去,距離廢棄倉庫越來越近,鄭天陽和陸海兩人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急切。
大約半小時後,汽車駛進了城西舊工業園,這裡和市區的繁華截然不同,一片荒涼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