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特戰訓練的本能,讓這個保鏢對危險氣息有著極致的敏感度。
尋常深夜的別墅庭院,安靜得祥和靜謐,而此刻的空氣,卻壓抑得讓人窒息,暗藏肅殺。
周遭的空氣太過壓抑、太過寂靜,無形中籠罩著一股冰冷的危機氛圍,完全不同於往日的安穩。
庭院內的夜風似乎帶著肅殺之氣,暗處的陰影里,仿佛有無數視線死死鎖定著自己。
這種被人全程窺探、鎖定的感覺,讓他渾身肌肉瞬間緊繃,頭皮微微發麻。
警惕瞬間拉滿!
職業本能讓他立刻進入最高戒備狀態,隨時準備應對突發危險。
保鏢眼神驟然銳利,渾身肌肉瞬間緊繃,腳步驟停,雙手下意識悄然摸向腰間!
他心底無比清楚,深夜突發異常,絕非小事,大概率是仇家尋仇、針對性突襲。
他的腰間貼身位置,暗藏一把上膛的制式手槍,腰後褲腿內側,還藏著一把鋒利堅韌的軍用匕首!
雙武器貼身暗藏,隱蔽性極強,是他常年保命的底牌,也是他最大的底氣。
身為頂級私人保鏢,他常年隨身雙武器,攻防兼備、武力拉滿,隨時能夠應對突發危險。
憑藉特戰功底與雙武器加持,他有十足信心應對多人突襲,甚至強行突圍。
察覺到危機降臨,他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狠厲的決絕!
多年的刀尖舔血生涯,讓他遇事從不慌亂,第一時間盤算反擊突圍方案。
【有人潛入!是仇家尋仇?還是警方突襲?】
【不管是誰,敢闖這裡,必須付出代價,我拿高薪護主,一旦少爺出事,我難逃罪責,橫豎都是風險,不如拼死一戰!】
【我手上有槍有刀,先手發難,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甚至可以挾持人質、強行突圍!只要速度夠快,就能掌控主動權!】
滔天的反撲念頭、兇狠的反擊心思,瞬間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求生欲、職業責任、僥倖心理交織,讓他瞬間滋生了拼死一搏的想法。
他手指微微發力,已然觸碰到腰間的槍柄,隨時準備拔槍反擊、暴力突圍!
指尖已經感受到了槍械的冰冷觸感,只差一瞬,便要直接拔槍發難。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的前一秒!
兩道冰冷威嚴、足以凍結血液的喝聲,驟然從兩側陰影中炸響!
「不許動!警察!」
「放棄抵抗!立刻舉手!」
鄭天陽帶著隊員,悄然從車庫兩側陰影中跨步而出,身姿挺拔、氣場凜冽、眼神冰冷刺骨!
全程隱匿身形、精準卡點,在對方即將發難的瞬間,完成合圍壓制。
兩把警用手槍穩穩抬起,槍口精準鎖定保鏢的頭顱與胸口要害,距離極近、絕對壓制!
沒有任何躲閃空間,一旦異動,瞬間斃命。
只要對方敢有半分異動、敢抬手反抗,下一秒就是毫不猶豫的開槍擊發!
鄭天陽執法向來果斷,面對持槍持刀的危險分子,絕不會給對方任何傷人、逃竄的機會。
極致的死亡威脅,瞬間籠罩在保鏢全身!
冰冷的槍口、肅殺的氣場,讓他瞬間感受到了直面死亡的恐懼。
可他依舊不死心,眼底狠厲未消,手指依舊死死扣著槍柄,心底瘋狂盤算著反擊突圍的機會。
常年的特戰自信,讓他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依舊想要搏一線生機。
【他們只有兩個人!兩把槍!未必鎖死了所有角度!側面、後方還有空隙!】
【我速度夠快,或許可以搶先拔槍、瞬間反制,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只要先發制人,就有突圍希望!】
一絲絲僥倖與瘋狂,在他心底不斷翻湧。過度的自信,讓他依舊妄圖拼死一搏、絕地翻盤。
就在這時,鄭天陽眸光驟然一寒,聽到了保鏢心底所有的反撲算計,語氣冰冷刺骨,提前開口警告,字字誅心、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心聲聆聽的絕對碾壓,讓對方所有隱秘心思、翻盤算計盡數暴露。
「不要試圖鋌而走險。」
「你腰間藏有制式手槍,腰後別著軍用匕首。」
「我勸你放棄所有反抗念頭。」
「在你手指扣動扳機、抽出匕首的瞬間,我會直接開槍,當場擊斃!」
冰冷的話語,沒有半分恐嚇,沒有半分虛言,只有絕對的自信與致命的威懾!
每一個字都精準戳中對方的底牌與心思,徹底擊碎他的僥倖。
轟!
保鏢渾身驟然一僵,大腦瞬間空白,瞳孔極致收縮,眼底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一股深入骨髓的驚悚感,瞬間席捲全身。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的雙武器藏匿位置極其隱蔽,貼身暗藏、外人根本無從察覺,就連朝夕相處的劉建軍都不清楚他隨身帶刀帶槍!
這是他多年以來從未暴露的終極底牌,無人知曉。
眼前這個年輕警察,怎麼會一清二楚?!
不僅知曉他的武器,連他心底想要拼死反擊、快速突圍的想法,對方都完全洞悉!
自己所有的算計、所有底牌、所有心思,在對方眼裡一覽無餘、透明至極。
這一刻,無盡的驚悚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混跡安保行業多年、歷經無數險境,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如此恐怖的對手。
所有的僥倖、所有的瘋狂、所有的反擊念頭,瞬間被徹底碾碎、蕩然無存!
一丁點翻盤的可能都沒有。
對方不僅槍法精準、氣場強悍,甚至仿佛能看穿人心、預知動作!
這種全方位的碾壓,讓他徹底絕望。
這還怎麼反抗?!
但凡有半分異動,絕對是當場斃命的結局!
對方絕非虛張聲勢,眼神里的果斷與冰冷,告訴他,對方絕對敢開槍、絕不手軟。
絕望籠罩心頭!
他的野性、狠厲、自信,逐漸崩塌。
但他不甘!
「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槍有刀?」保鏢禁不住問道。
鄭天陽並沒有放鬆警惕,道:「想知道,就乖乖束手就擒,我們的目標是劉建軍,如果毅然反抗,我不介意讓你吃上一粒花生米。」
此時,他聽到了別墅里的動靜,忽然意識到對方這是在秘密行動。
顯然警方不想弄出什麼動靜。
一念至此,他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