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不是案情還有重大隱情?還有未挖出的關鍵黑幕?」
段毅洪腳步驟然一頓,瞬間從整夜博弈的疲憊中清醒過來,轉頭看向神色凝重、態度嚴肅的鄭天陽,瞬間察覺到事態不對勁,連忙止步,低聲急促詢問。
鄭天陽壓低聲音、字字重磅、沉聲開口。
「段局,剛剛在場的所有頂層領導之中,市長黃常河、政法委書記周平,兩人絕對有問題!應該是仁通集團盤踞江北三十年、核心和隱蔽的雙層保護傘,是深藏體制內部的核心內鬼!」
聞言,段毅洪和孔義秋倒吸一口涼氣。
鄭天陽,你小子說話太大膽了吧。
雖然市長和政法委書記在這次表態中有異常,但也不能上來就說他們是仁通集團的保護傘吧。
「鄭天陽,你說清楚一些。」孔義秋神情嚴肅的說道。
「是。」
鄭天陽立正道:
「而政法委書記周平,牽扯更深、手段更毒、心腸更黑!他常年利用司法系統最高職權,肆意干預司法公正、強行壓封命案卷宗、抹平黑惡犯罪記錄、全程包庇仁通集團所有作惡行徑!甚至心存極致殺心,打算在仁通集團初步收網之後,暗中滅口仁萬通等核心涉案人員,徹底斬斷所有證據鏈條、死無對證,保全自身與所有保護傘!」
段毅洪渾身巨震、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難以置信,心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整個人徹底愣住!
他深耕刑偵系統多年,辦案無數、閱人無數,雖然早就知曉仁通集團背後有頂層保護傘、體制內有蛀蟲阻攔辦案,卻萬萬沒有想到,潛藏在深處的內鬼,居然是兩位手握江北頂級實權、位高權重的核心市級領導!
一位掌控全市所有行政大權、統籌城市發展,一位執掌全市司法政法體系、把控案件審判走向!兩人強強聯手、層層庇護、互相兜底、互為靠山,難怪仁通集團能夠橫行江北三十年、作惡無數、無人敢動、屹立不倒!
這一刻,段毅洪和孔義秋瞬間後背發涼、冷汗直流,心底一陣後怕。
若是今晚頂層博弈失敗,任由這兩位內鬼繼續操盤,仁通集團不僅會安然無恙,所有辦案人員、所有掃黑努力,都會被徹底反噬、全盤覆滅!
孔義秋連忙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凝重,再三確認:「天陽,消息百分百屬實?線索來源絕對可靠嗎?這件事關乎兩位市級高官的身家性命、官場根基,萬萬不能兒戲、不能出錯!一旦有誤,後果不堪設想!」
鄭天陽早有周全準備,神色無比篤定、語氣沉穩有力,完美避開自己擁有心聲聆聽的逆天異能,提前備好完美說辭,絕不暴露自身秘密,避免被人當成異類研究。
「段局,孔隊,百分百屬實、絕對可靠!這是我常年安插在黑惡圈層、頂層灰色人脈中的絕密死線,冒著暴露、喪命的極大風險傳來的核心情報,每一條都真實可查、有據可依,沒有半分虛假!」
為了保全自身、不被世俗異樣對待,他只能將所有通過心聲聆聽獲取的絕密線索,全部歸為絕密線人情報。
段毅洪和孔義秋相信鄭天陽的能力,深知他行事穩重、心思縝密。
這次能這麼快抓到那些嫌疑人,都是鄭天陽的功勞和他精準無比的情報。
段毅洪不再有半分猶豫,當機立斷、沉聲開口:「事態重大、牽扯極廣、兇險極高,立刻上報馬書記!即刻重啟密會,徹查頂層內鬼!」
話音落下,段毅洪立刻拿出手機,撥通馬書記的私人專屬電話。
「馬書記,有重大情況需要單獨當面向您匯報。」
「嗯,你回來吧。」
掛斷電話,他們不敢耽擱,火速返程,重新回到馬書記的私人客廳。
馬書記聽聞全部真相之後,當場震怒、龍顏大怒、勃然變色!
他通宵博弈、拼死頂住頂層壓力、力排眾議、堅決掃黑護國、守護一方安寧,萬萬沒想到自己坐鎮的江北官場核心、自己朝夕共事的頂層班子之中,居然藏著如此禍國殃民、勾結黑惡、蛀蝕根基的滔天內鬼!
「膽大包天!簡直膽大包天!」
「身居高位、手握萬民賦予的重權,不思報國為民、不思造福一方,反而勾結黑惡、禍亂江北、蛀蝕根基、淪為黑惡勢力的保護傘!罪無可赦!」
「這一次,掃黑必先清隊、除惡必先除內鬼!不管層級多高、後台多硬、根基多深,一律深挖徹查、絕不姑息、徹底肅清官場所有害群之馬!」
震怒過後,馬書記當即準備通知市紀委書記杜慶元到場,配合徹查內鬼、核查違紀線索。
可就在這時,心思縝密、思慮深遠的鄭天陽,立刻開口阻攔,提出了一個無比周全、滴水不漏的提議。
「馬書記,暫且不要只通知紀委書記一人到場。請您同時通知紀委副書記一同緊急趕赴現場。」
馬書記微微一愣,面露疑惑,沉聲發問:「為何要同時通知兩人?你是懷疑,紀委系統內部,也潛藏著問題人員、內鬼蛀蟲?」
鄭天陽神色冷靜、目光深邃,坦然開口,撒謊滴水不漏、理由完美無缺,無人能夠識破。
「馬書記,目前局勢晦暗不明、人心難測、真假難辨,我們無法精準分辨紀委內部哪位領導清白、哪位領導牽涉黑幕、哪位是己方人員、哪位是內鬼保護傘。」
「我線人傳來的絕密情報中,有部分關鍵線索需要兩位紀委領導同時到場核實、比對、印證。兩人同時在場,當場核查、當場分辨,誰清白、誰有問題、誰忠誠、誰蛀蟲,即刻一目了然、無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