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加強猛地站起身軀、渾身顫抖、嘶吼咆哮、眼眶通紅、淚水噴涌,悲憤欲絕、怒不可遏,一副受盡天大委屈、被惡意污衊的悽慘模樣。
情緒到位、神態逼真、語氣炸裂,完美騙過普通人,足以讓所有人同情憐憫、怒斥警方胡亂辦案。
可在鄭天陽和陸海眼中,只剩下極致的噁心、反感與冰冷。
虛偽!
極致的虛偽!
「啪!」
陸海再次狠狠拍響桌面,一聲巨響震徹全場,凌厲的聲音瞬間壓過高加強的嘶吼咆哮:
「高加強!冷靜下來!坐下!」
雷霆震懾、氣場碾壓!
高加強身軀一僵、動作一頓,被陸海的凜冽氣場強行壓制,心底的瘋狂瞬間收斂大半,卻依舊滿臉悲憤、咬牙切齒、死死不甘。
鄭天陽冷冷注視著他這場拙劣至極、漏洞百出的表演,語氣淡漠、字字刺骨,再度精準發問、直擊死穴:
「不用激動、不用表演、不用偽裝。我只問你最後一遍。」
「你是否提前為你兩個年幼的兒子,購買了高額人身意外保險?」
這個問題,精準命中核心、直擊動機命脈!
面對這個早有準備、爛熟於心的問題,高加強瞬間收斂所有激動悲憤,神色快速恢復平靜,心底早已備好完美說辭、標準答案。
他抬眼看向鄭天陽,語氣坦然、看似坦蕩、毫無破綻地回道:
「是,我確實給兩個孩子買了意外險。」
「怎麼了?天下父母心!哪個做父母的不給孩子買份保險求個平安保障?」
「我是為了孩子好、為了給孩子一份安全兜底、一份生活保障!我千防萬防、日夜操心,就是不願看到孩子遭遇半點意外、半點危險!我怎麼可能拿孩子的性命換取利益!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坦蕩說辭、完美人設、道德綁架、情理閉環!
看似無懈可擊、情理通順,實則字字謊言、句句罪惡!
陸海聽完,心底怒火熊熊燃燒、殺意翻湧!
就是這個!
這就是這場泯滅人性、人倫盡喪慘案的終極動機!
為了高額保險賠償金、為了新歡、為了私慾、為了奢靡人生,親手害死自己兩個天真無辜、依賴父親的年幼幼子!
這般冷血殘酷、貪婪惡毒、泯滅人性的畜生,簡直天地難容、法理難容!
鄭天陽眼底冷意深沉、怒意內斂,心中已然徹底摸清整場案件的完整脈絡、作案流程、合謀細節、核心動機。
高加強利用自身監護身份、利用完美不在場證據、利用大眾固有認知、利用悲情父親人設,聯合李素芝提前布局、精密演練、聯手作案,製造完美意外墜樓假象,意圖騙取高額保險、掃清再婚障礙、開啟全新人生。
邏輯閉環、線索清晰、動機確鑿!
唯一欠缺的,就是共犯口供、直接證據、細節落地!
而高加強心性堅韌、極度自負、手握不在場鐵證,絕不會輕易鬆口認罪、坦白伏法。
想要徹底攻破此案、做實鐵案、連根拔起所有罪犯,必須從另一個突破口、另一名共犯身上撕開裂縫!
鄭天陽眸光微斂,淡淡開口,結束本輪審訊:
「好。高加強,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需要辯解的嗎?」
高加強緊繃的心弦瞬間稍稍鬆動,心底暗自僥倖、暗暗竊喜。
他以為警方沒有實質證據、無法定罪、即將放人!
他立刻抬頭,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一絲期盼,快速問道:
「我沒有任何補充!我全程問心無愧、清清白白!警官,我什麼時候可以走?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裡?」
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脫離警局、擺脫嫌疑、全身而退、獨享巨額收益、開啟全新人生!
鄭天陽看著他急切貪婪的醜惡嘴臉,眼底掠過一抹冰冷嘲諷,語氣平淡、不疾不徐地回道:
「該讓你走的時候,我們自然會讓你走。耐心等著。」
簡單一句話,不承諾、不放人、不鬆口,徹底拿捏主動權。
說完,鄭天陽不再多看高加強一眼,轉身直接邁步走出審訊室。
陸海深深看了一眼依舊心存僥倖、自以為完勝的高加強,壓下心底滔天怒意,緊隨其後快步離開。
審訊室房門緩緩關上,徹底隔絕內外。
房間內,只剩下依舊端坐座椅、暗自竊喜、心存僥倖的高加強。
他長長鬆了一口濁氣,緊繃的身軀徹底放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極淡、不易察覺的陰狠笑意。
【穩了!】
【沒有直接作案證據、沒有現場痕跡、我有完美不在場證明、說辭滴水不漏!】
【警方就算萬般懷疑、萬般揣測,也根本定不了我的罪!】
【等我出去,賠償金到手、新妻進門、人生翻盤,從此風生水起、衣食無憂!】
愚昧、貪婪、冷血、自負!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審判,才剛剛拉開序幕!
……
走廊外側。
陸海快步追上鄭天陽,沉聲開口、語氣凝重:
「天陽,這高加強簡直鐵石心腸、冷血至極、死扛到底!滿嘴謊言、全程演戲、毫無悔意!擺明了咬死不認罪、死磕到底!」
「現在所有線索、所有動機、所有疑點全部指向他,可他手握不在場證據,我們確實缺少直接作案鐵證,很難直接定罪!」
鄭天陽步履沉穩、眼神深邃,語氣篤定冷冽:
「不用急。他不認罪,自然有人會認罪。」
「但另一名共犯李素芝,不一樣。」
「她心性遠不如高加強堅韌、底氣遠不如高加強充足、準備遠不如高加強充分。」
「只要攻破李素芝的心理防線,讓她開口坦白、互相指證,就能形成完整證據閉環、做實雙人合謀殺人鐵案!」
陸海瞬間豁然開朗、眼神一亮:「明白!我們立刻去審李素芝!」
兩人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第二審訊室。
……
第二審訊室。
同樣的慘白冷光、同樣的冰冷氛圍、同樣的肅穆壓抑。
房間中央的審訊座椅上,靜靜端坐著一名三十六七歲的中年女人。
……